温纾周身一冷,她从榻上跳下来,顾不得腿上还有伤,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太傅府里的人未曾亏待我,只不过是些做事的下人,若都杀了岂不是
她没敢把滥杀无辜这几个字说出来,怕这疯狗急了乱咬人。暖阁内有片刻的安静,温纾抬起头来,见闻临正笑着看向她的脸。
纾儿,你说不杀,总也要给我点甜头吃,闻临目光向下,掠过她裙下露出的小腿,声音冷得像要杀人,徐瞻碰过你吗?
早知三年以前,她不该在祁阳的灯会上出风头,以至于被这疯狗惦记了这些年。
她在马上想着,没注意已经被带到了城中。身侧是沿街站定的士兵,她看了两眼,被闻临抱着下马进了一处宅子。
她没认出这是哪里,直到看到那大红的绸缎才记起这是太傅府。原先挂着的红绸四分五裂的躺在地上,从门口到院中跪满了原先在收拾的小厮和丫头。门口已死了不少人,温纾看得心惊肉跳,被他抱着进了暖阁也没敢吭一声。
她手不老实,摸摸索索地向下快要伸到他的袍下的亵裤里去。闻临轻咳一声,抓住她乱摸的手,被她三两下动作惹得动了情。
温纾被他抱到腿上,隔着那么一层衣物自然能察觉到他顶在她身下的硬物,恨不得下手去给他掐断了。
闻临收了剑,看向她不满的脸。初将她掳到侯府上时,她避他如瘟神,不待两天就逃之夭夭。现在从她嘴里冒出的甜言蜜语是头一次听见,即使知道是假话,他手上的动作还是微微顿了顿。
暖阁内生着炉火,比外面要暖和许多。铺着锦被的榻上覆了一层雪狼毛皮,她被放到榻上,连忙向后缩了缩,抬头就见闻临宽衣解带,连同甲胄扔下的外袍放在了榻前。
闻临瞥了一眼她的神情,门外的人便进来抱拳行了一个礼:小侯爷,太傅府中的人该如何处置?
闻临正斟着茶,闻言也未抬眼,只是轻轻动了动手指,不紧不慢地吐出一个字:杀。
他哼笑一声,将人拦腰抱起,翻身上了马。温纾没来得及喊就被带到马上,不由得向后一撞,脑袋晕晕乎乎贴到了他的胸膛上。她疼得吸气,抱着他的腰抬起头,瞥见他唇边一抹明显的笑意。
故意的!这死男人故意连吭都不吭就把她甩上马来了,温纾一边在心底骂他,一边又抱紧了,生怕掉下去。
照现在的局势看,闻临是兵分两路围困京师,因为镇守西北和西南两军因战事伤亡惨重,无力回援京师。他以祁阳以上四个富庶之州的兵力北上,京城的守城军根本无力阻挡。而且现下的天子又是个没用的十岁孩童,还有谁能挡的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