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强支撑住身体站起来,衣服也没穿,被蹂躏的破碎的娃娃一样。
怎样才能放过白氏?
终于,伴随着白姝离一声痛苦的喊叫,龟头撞开了那小口子,一举进入子宫。
嗯男人嘶吼一声,脸上是极致的隐忍。
子宫里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薄薄的子宫壁包裹着龟头,插入的时候强烈排斥肉棒,简直寸步难行,抽出的时候又好像无数张小嘴吮吸棒身舍不得离开。
她一直觉得亲吻是爱人之间最真挚的表达,而他们,不是爱人,充其量只是一场交易,还是不公平的交易。
陈爵西闻言,愤怒至极反倒笑了出来,白姝离竟然这么厌恶他,连他的吻都觉得恶心。好!很好!
惩罚如同狂风暴雨般袭来,紫红色的肉棒在她的身体里更坚硬的形同铁杵,直捣子宫。
陈爵西有些上瘾,不由自主的一次又一次要着她,身下的女孩浑身瘫软,没有一丝力气。
他拔出肉棒,翻过女孩的身体,浓稠的精液射在她的脸上,胸口。
白姝离知道他是在侮辱她,在报复她的反感。
陈爵西感到花穴深处张开一条小口子,随着凶猛的撞击不断有松软迹象,抬起女孩一条腿,更加方便肉棒深入,不断对准那小口子猛干。
啊啊啊啊好痛啊大龟头试图撞开子宫口,痛的她哇哇大叫。
陈爵西此时也是大汗淋漓,太紧了,女孩的肉壁用力绞住肉棒,龟头也撞击的有些红肿刺痛,但比起这点痛,他更想要真正的结合,彻底的占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