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一翌没和她说,但是他那个脸上藏不住事的,红橘看一眼就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要是真说起来,自然不会是一翌自作主张而为,其中真正如何,她清楚的不得了。 只是就算清楚,她也不会说。 ...... 予袖生辰这天,一大早睁眼,就听见外边淅淅沥沥的雨声。 确实,这个晚春时节,难免要下上那么几场雨,雨滴都是小小的,一点一点的,似雾往下沉,带着空气,自然潮了许多。 予袖往窗户那边往外看,伸手出去,顿时间,手掌就洒湿了一片。 予袖叹气。 薛琰拿了件外衫过来,捏在手里,然后抬起她一只手,将手穿进袖子里头,然后,又是另一只手。 予袖还没反应过来,薛琰已经在俯身给她系衣服带子。 “什么?”予袖低头看了看他,然后打量自己这一身。 不晓得他想做什么。 衣服倒是挺好看,是鲜艳的茜红色,绣了粉色镶边,显得十分素净,但细看之下,腰身处有一朵隐隐浮现的海棠花,用的银色丝线,轻轻勾勒。 如果不是仔细去看,诀计发现不了。 可是那朵海棠花,偏偏是这一身的点睛之笔。 “是我找宫里头那位绣娘做的。”薛琰说完这,见予袖皱眉疑惑,听不太懂的样子。 于是他又解释。 “就是给你做嫁衣的那位。” 予袖一愣,才反应了过来。 薛琰给她整理衣襟,瞧着这处似乎是有点不太合适,就试着 往上扯了扯。 “啊――”予袖轻呼了一声,然后去拍他的手。 薛琰的手劲就是这样,一没着没顾了,能把人弄死。 就刚才被他那么一勒,差点没喘过气来。 这领口本来有些勒的就有些紧,予袖想着怕是尺寸不太合适,就又低头看了看,结果,当时一愣,注意到薛琰的目光。 丝毫不加掩饰的,直直的盯着她,盯着她胸前的位置。 那目光灼热,整个人跟豺狼虎豹似的,让人感觉几乎是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将她拆吃入腹。 予袖脸有些烫的红。 最近确实感觉这儿大了许多。 有好几日晚上,她都能感觉到他浑身明显的燥热,一挨着她,身子都僵了,她晓得是为什么,自然是也不敢动。 本来洗个冷水澡,浇浇就能缓一些,但是薛琰怕打扰予袖睡觉,硬是动都没动一下。 予袖最是晓得,他先前热衷于这档子事,精力旺盛,每回扯着她就不肯撒手。 可她这一怀孕,那就是将近一年的时间,整整一年的时间......必然是十分难忍的吧。 她知道,旁的权贵人家,一般在这个时候,都会有些通房丫鬟什么的。 予袖有想过,薛琰是不是也需要,所以自己是不是应该大度一点,后来她想着想着,甚至有想过这么和薛琰说。 但是真的没办法开口。 因为只要一想到他会躺在别人的床上,抱着其它的人,她心里就一阵阵抽疼的厉害,那一瞬间,跟丢了什么似的。 所以她就想,他要难受就难受他去吧,反正不许肖想其它的人。 予袖见他还盯着,轻轻咳了一声,然后稍微的,将身子侧了过去。 “现......现在不行。”予袖没有底气,话说的也支支吾吾。 薛琰欺身上前,庞大的身子压下,话语间,似笑非笑,问道:“什么不行?” 明知故问! 他的目光还在她的胸前流连,透过外衫的衣襟,能隐隐的看到脖颈下一抹雪白。 薛琰喉咙一动。 予袖伸手去推他,嗔道:“太医都说了,现在胎气不稳......还不行......” “不行?”薛琰轻笑出声,似是了解的点头,俯身贴近,同予袖的身子贴的紧紧的。 感觉有些喘不过气来。 “是啊。”予袖就怕他乱来,连连点头,道:“卫太医说了,起码......起码要三个月。” 予袖说完就后悔了,那她这话的意思,岂不就是说,三个月后可以...... 薛琰就喜欢看她这个样子,看她着急,活泼,有情绪的样子,让人想好好的抱在怀里疼爱。 一想到这儿,薛琰就更难受了。 他的手抚上去,手心柔软一片,让人想继续获得更多,只是,也只停在了腰间,呼吸粗重着,好不容易才缓了回来。 “你等着。” 他的声音沙哑的厉害。 “等着你把这小家伙生出来......我再好好的收拾你。” 不过一想想,这样的日子还有九个月,心里边就有些焦躁难安。 予袖松了一口气。 “我去把衣服改改。” 说完,她就转身去拿针线剪子了。 第86� 歉意 大抵还没到中午,宴席上的人, 就已经来的差不多了。 因为予袖不喜欢太过嘈杂, 所以这一场也算得上是家宴, 除开薛琰那几个兄弟外,就是予袖的家里人了。 张承祖和宋熙是最先到的, 两人无所事事, 一进门就四处嚷嚷,要来找人, 问薛琰在哪儿。 可是薛琰那边半点儿不带理的。 就派人来吩咐了,说是让他们先等着。 两人待了一会儿, 觉得无聊。 张承祖拉着宋熙往里头走, 说是看看薛琰那小子在做什么, 怎的就半天都不见人影。 大白天的, 莫不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宋熙其实是十分不愿的, 在这好好等着就是了, 没什么大不了,可这要是发生点什么......那煞星他可惹不起。 可他拗不过张承祖,还是被他给拉了进去。 “卫宣平都半死不活的人, 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再这样下去, 他可就栽里头了。”张承祖一身竹青圆领锦衣,一边大跨步的往园子里走,一边摇头又拍手的感叹。 “他伤还没好吗?”宋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听他这么说, 就愣着问了一句。 “好个屁!”张承祖啐了一声,嗤之以鼻。 “就他那样子,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宋熙听了,不太理解,明明之前的时候,他听太医说了,卫宣平那些是皮外伤,虽然严重,但以他的身子健硕程度,恢复起来,还是很快的。 怎么可能会......一辈子都好不了呢? “这儿!”张承祖伸手,指了指心口的位置,不屑的笑道:“那小子这被刺了一刀,刺的魂都丢了,哪里好的了。” 张承祖这话,看着是在胡言乱语,前后不着调,但其实,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之前,他也不晓得卫宣平近几天都在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