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御风皱眉,记得她说什么来着?
除了口红,画具,其余都可以忽略。
这个限量版口红能让林若雨放在第一位的,勾起了程御风的好奇心,他一伸手便将口红从她大衣的口袋内抽出,拿在手里把玩端望。
何任宇拍了拍程御风的肩膀,不知道你这自信好事还是坏事,得了,我得去准备检验尸首了,这小妹妹如果你不放心,你还是赶紧送到市里医院吧。
程御风必然是要回到市里的,因为要回去复命。
份儿死了,峰子死了,付轩得救了,然而还有一名嫌疑人,不会一直在山上躲着,这位不知名未露面的嫌疑人,此时唯一的希望便是程御风回头看着依旧昏沉状态的林若雨。
何任宇见程御风不答话,继而说道,至于为什么晕倒,可能是低血糖,她伤口发炎,加上你的刺激高空作业,导致这姑娘一时
说这么多废话搞什么?我有问你为什么晕倒?
程御风一些不耐烦地吸着烟,何任宇挑了挑眉,噤声。
程御风夹了一根烟在嘴角即将点燃,眯着眼近似想要将何任宇看穿出一个洞的样子,冷笑道,我没忘,但凡这里有个能治枪伤的能手派的上用场,我不会要你看。
何任宇只以为先前这死党只是开玩笑,他以为这女人只是晕过去罢了,没想到还受了枪伤?
别用这眼神看我,我看就是了。
程御风就坐在她的左侧椅子上,双腿交叠,只听他说,一半质疑你,一半坚信自己,当然,我选择了后者。
林若雨此时的脑海里,跟不上一点节奏,你这变态,你是不是过分自信了点?!
她有气无力地想要抄起枕头朝他扔去,可手忽然被程御风一拳握住,这女人,一醒来便是牙尖嘴利怼他到底,程御风勾了勾嘴角,啧,又欠收拾了?
她像泄了气的气球,肩膀一垮。
怎么?
林若雨此时看到程御风,便想起之前冲出峭壁的那一幕,腿到现在仍然微微颤抖。
将她一手托起,杯子边缘凑到了嘴边。
林若雨撇头看了一眼程御风,好像凑得太近了些,怪不适应,虚弱的声音扭捏起来,有手机借我一下啊?
程御风皱了眉,居然没有听到林若雨关于其他的疑问,第一件事却问手机。
程御风将口红旋转出一节,大拇指腹在口红的顶端一抹,食指和大拇指搓揉着,居然什么都没沾染上,程御风当下断定,这不是一只简单的口红。
她的面容此时看起来很虚弱,程御风也不止一次近距离看她。
林若雨像一枝带刺的玫瑰。
肖易回复,roger.
程队长,可以阿,这小妹妹是谁?你们怎么一起下山?肖队此时还在山上呢!
法医何任宇之前收到肖易的讯息,说山上有一句嫌疑人尸首即将送至山下,让他在此待命,有些诧异的是等到了程御风和一个女人从天而降。
这没什么特别的,也许是林若雨爱美罢了。
程御风打开口红盖子,一抹妖艳的红色映入眼帘,想到这颜色覆在林若雨嘴唇的样子,忽然间,和大松说的某杂志封面的话对应了起来妖里妖气。
不对。
忽然自嘲,这是倒大霉,还是小幸运?
程御风由回到了屋内,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双臂环抱看着林若雨。
她的羽绒衣一处已经破烂,露出点轻绒,口袋内的口红,若隐若现。
等他帮林若雨上了药后,挂上了一瓶点滴,将药丸依次摆放在床头柜,便退出了房间,程御风熄灭了烟也走了出来。
检验尸首习惯了,做这些还挺别扭,得亏村医的储备还能对付用上,也幸亏我没忘。但程御风,不是我说你,你这样操作实在很危险,虽然你之前是一名受过专业训练的极限运动员,可是人家小姑娘不一样。而且万一有差池,你们双双送命。
程御风夹着烟的手有明显的一顿,摇了摇头,你真啰嗦,我只相信我的直觉,和我的能力。
程御风听到这句话,满意地退一步靠在了桌沿,抽着烟看何任宇的一举一动。
在他瞧见何任宇带着橡胶白手套一副拘谨的模样时,忍不住骂,你能快点么?别整一副看尸体的眼神看她。
哟?嫌我慢?程御风你还真是一点不可爱,我看过伤口了,这姑娘命大,如果再偏一点,估计这手也差不多废了。
姽婳碎碎念:
好抓狂啊好抓狂
还有一更
她看不清程御风眸中的情绪,心有余悸:刚才的是你又有多少把握?
50%
林若雨抬眸,不可置信:这你也敢?
我的手机可能掉在山上了。林若雨补充说。
程御风明白了她的意思,便拿出了自己的手机递给她。
林若雨对自己经纪人的电话烂熟于心,听着嘟嘟的声音许久,随后转为忙音,没有人应答。
为什么网页科普上,写着孤儿二字。
渴
还没来得及深究,林若雨的声音响起,微微弱弱的,程御风将口红收好,放入她的大衣口袋内,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多嘴,我和肖易说过了,你先给她看看。
程御风此时还两手横抱着林若雨,将她放在了客栈的软榻。
何任宇勾了勾嘴角,御风,可别忘了,我只看死人为什么死了,这活人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