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應一聲離開了,女王也跟着起身開始一天的事務。
屏風外待着的是積克帕森,他見女王現身立時敬禮:「早安,陛下!」
「早安,帕森先生。」女王微笑:「這三個月就辛苦你了。」
獨自偷偷回到寢室梳洗,她在蓮蓬頭下靜靜沉思親王的問題。
說是讓他作主一輩子,國家終究不能沒有親王,拖延到那天大概也只會舊事重演,更壞的狀況,難道就真逼他作嘉茜?
聽他的語氣是絕不會妥協的。
他可是當主人當膩了,木然看她轉身攏進胸前,他緩緩長透一口氣。
與其呆等哪天又要失去她,不如又再賭一把。
妳說不出口的,就等我通統逼出來。
棋盤上仍舊對死的一局,卻實早起了微妙的變化。
他微蹙着眉打量她的含笑的臉,百思不得其解。
就說「想要妳」了,怎仍想着我有能調適的一天?
「不辛苦!」他簡單報告過她離去的兩天內的狀況,就護送女王去用餐了。
她一個腦袋怎也想不透,需要第三者意見。
唯有
給瑪莉安妝身時,女王拿了紙筆在梳妝枱上書寫,打扮好了,才交給瑪莉安:「請妳盡快送出。」
***
香甜的一夜,睡醒來加特卻不在身邊,女王心慌一刻才記起:啊,對,罰他守城門三個月了。
大概已上崗吧?搔搔頭打個哈欠,她安撫心跳:果然是最盡責的統領。
又是妳說「別離開我」、跟人睡就恨我一輩子,那才爭取到丁點時間戴戴項圈就滿足,什麼意思?
「無論多久,女王也想當小白?」他只得問。
「嗯,多久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