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特大人在小白裏面」
她的幻想已不受控制,閉合的眼前有他灼熱的鷹眼,他牽着狗帶,厚大的手掌包着利器緩緩地擼動。
讓我無恥的身體取悅主人她手抓一邊乳房揉捏起來,穴中的兩根手指也勾起來撩搆一塊塊的皺褶。
雖然四下無人,女王還是羞恥得紅了臉:還好他不知道,要不又得說我不要臉、好色。
還不都怪他!
她伸手進內褲中,摩娑發脹翹起頭來的陰蒂,一陣舒爽快意叫她皺眉嗚咽一聲,喃喃痴語:「啊啊加特大人」
嗯,你也是
把劉海撓到耳後笑一笑,她再深深看他一眼才轉身回房,關上了陽台的玻璃門。
發燙的背靠上清涼的夜空更覺冰冷,她提手按住了亂蹦亂跳的心房,腦裏不能遏止地重覆: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
很晚了,妳該睡
只有執意忽略了,他才能禁制自己奪門上樓的衝動。
我想�
「夜闌人靜的在幹什麼!」他狠狠低吼,一把推她進房內胡亂舌吻。
「亞瑟!」她推推他,只來得及喚一聲又被他啫住嘴巴了。
他氣息狂亂,把她擁緊了,下身的亢奮就清晰無誤。
「白蘭瓷,睡了沒?」
糟!
她連忙理順睡袍,瞟了眼仍在床上的內褲,卻已沒時間穿上了,抓抓頭髮便趕着開門:「亞亞瑟,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他喜歡
雙臂不着痕跡的鬆開一點來,她又立刻禁制了自己。
不行,再不收歛就只是延續痛苦。
體溫持續攀升,惦念着他的唇溫,幾乎就要高潮了。
叩叩!
女王驀地睜大了眼,房門就在正前方。
想抱他、吻他、吃他,想讓他的粗大牢牢插在身體裏動。
內褲已濕得透出肉色,她脫下來丟床上,再沒耐性逐根手指慢慢來,一口氣合着兩根手指捅進蜜穴中。
掛念着他的氣味,記起他昨天抱着自己大腿,弄得半張臉都是淫水,她更是抽插得猶如上了癮。
腦裏空淨白恤下透出的肌肉線條,還有衣領下清爽的頸末。
皮膚發熱,她隨手放下酒杯便撩起睡袍,隔着內褲搓摸肉唇,手指在裂縫間一戳就沾濕了指腹。
天啊,不過是見了一面
來陪我
我下去找�
千千萬萬想要對他比劃的話語,她唯一能選的卻是:
「我落下了腕錶」柯連王子話未完已怔住。
門內的女王兩頰紅得似火燒一樣,全身燙熱得近乎冒煙,眼內淚水汪汪、桃唇盪漾。她眼眸迷亂,就連身上也飄來陣陣蠱惑的體香。
柯連王子喉間一渴,熱氣便蒸上腦袋。
表情那麼哀傷,是想我犯規去安慰妳嗎?
耐性,兩天很快便過去,晚上又能得到她了。
他凝視她淺淺皺着的眉頭不知多久了,只是提手點點手腕、指指她、然後雙手合什墊在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