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扭動起來,想把他的手指趕出去,但只是更方便他把指插入更深,還摸到了裏面的蛋形:「原來裏面含着這麼大的東西,真是個壞女孩。」把鐵雞蛋按在肉壁上,搓壓鑽動在皺褶間,懷裏的小奴隸就擎身拗起了腰。
雖然她說不出話,但快慰都表露無遺,菲臘滿意地望着黑紗,想像下面那臉俏臉到底擺出了怎樣淫蕩的表情。
一手仍玩弄着穴洞,另一手卻伸指戳進她胸前罩子的網洞中,左右蠕動着感受她的軟糯,她立時別過了臉,全身嬌羞盡現,感到他胯間的脹硬已想向上勃起,更用力的戳着她大腿。
那是……
她心臟「噗通噗通」跳起來,困難地挪動身子想避開,反而卻磨蹭到他的要害,叫他一陣爽快。
「流浪狗,好玩嗎?」菲臘沒讓抖動停下,趁她剛高潮後更敏感的階段加緊地逗弄她。
而坐在一邊的約翰淨看着窗外,也沒施以援手。
這怎可能……
她伸手到面紗下,抹了把淚。
雙手仍被縛在身後,她便小心地平衡着身體,緩緩降下,跨坐在他大腿上。
跟加特不同,菲臘吃的心廣體胖,大腿又粗又寬,把她兩腿大大撐開;肉質軟綿綿的,也溫熱,黏貼在女王大腿內側,叫她一陣噁心,卻不敢作聲。
才坐穩了,他卻忽然抖動起腿來,女王穴內仍插着的鐵雞蛋便隨他的動作肏動在她肉壁之間,一下子就逼她體溫攀升。
那麼細的一聲,雖然無法以之分辨她身份,但他還是聽得清清楚楚。
「呵,玩玩屁股就把啞巴治好了?」快將洩了,他好不容易才能擠出一句,加緊用她已虛弱無力的大腿慰勞分身,不過一會,他也抖顫一下,燙熱的種子便在褲內噴灑,與滲進褲內的雌水交融難分。
要他停,拜託……
我不要再被舅舅弄洩……
她身體很快就在手指的猛攻下劇抖起來,磨得菲臘的男根興奮不已,加快了抽插,還在插到最深的時候撩弄在滑肉間。
想到加特如何在後面抽插,把洞穴撐得緊繃繃的,她忽然就臉紅了,瞥了加特一眼,垂下了頭。
在女王身邊低頭看她,加特回道:「她最喜歡了。」
「還最喜歡?」菲臘繼續磨擦她那小圈的肌肉:「想不到妳怕羞的模樣,原來最喜歡玩屁眼?難怪剛才就一直自己在動。」
「怎麼可能?」一旁的約翰不知什麼時候已被這邊的事吸引了目光,理性的開口:「她皮膚白嫩無瑕、前突後翹,雖不知那塊面紗下是什麼光景,但該也醜不到哪。淨是外觀都不會是次貨。」估價是他的強項:「再看她身體多敏感,放到台上去可能比雙胞胎更能賺。」
再看她一眼,他又別轉過臉往樓下的拍賣會看:現在已到異國的男人,一小時內,拍賣會便完成。
「那b是什麼?名字?」
這是舅舅……我不能享受……
弄好了一邊,菲臘便在另一邊重施故技,直至她兩個奶頭都在網洞中突出來了才放開口。
小墩的肉卡在網洞中,血液無法倒流,已充血的乳尖便被逼着持續高高翹起,甚至比平常都要脹大,不雅醜陋。
未被調教得完美的奴隸仍懂得抗拒,這才好玩。
菲臘舔一舔唇。
加特瞟瞟全身僵硬的女王,一手放她背上柔柔愛撫,便感到她身體顫一下,放軟了,散發着一種抑壓住的旖旎。
手指在網洞中胡亂勾搆,終於找到了藏在吊鐘花後的乳暈,他大喜,急不及待把它撩成了一顆硬硬的小石子、從網洞中勾出來。
櫻色的乳頭,在洞中探出了頭,嬌嫩的顏色有如一份精緻的糕點,愛吃的菲臘忍不住口了,舔舔唇就張口含住了它,猛地把它從網洞間吸出來,舌頭先是在乳暈四周打着圓圈,待乳尖更堅硬了,便直接在上面掃動,讓它在嘴裏歡快彈動。
女王仰起了臉,抵抗快感,呼吸卻急促起來。
體內帶頻率的跳動使她裏面才剛發洩完又偷偷癢起來,連敏感的小核都被驚動到,越發饑渴。
但她搖了搖頭,不知這正正是菲臘期待的反應。
摸住她粉臀的手從後往前移一點,把白胖的手指推進她濕潤的穴洞中,細細摳扣:「妳身體可跟妳的說不一樣。」
菲臘看到女奴哭了,更是亢奮,加強了抖動的幅度,把鐵雞蛋推到更深的地方去,插得她背後冒汗,全身繃緊了。
「挺敏感的。」他轉頭跟加特道,加特笑笑。
小高潮後,女王全身發軟,只能倒在菲臘圓胖的大肚子上微微喘氣,大腿也無力垂下,壓住了他胯間,竟感到有點什麼脹硬着。
菲臘一見掩着她下陰的小扇形,已明白它的構造,一邊抖着腿,一邊跟她說:「我哄孩子很有一手的。」
她還記得小時候,最喜歡像這樣坐在舅舅大腿上玩「騎馬」的遊戲,還跟約翰一人坐一邊,顫危危的好玩極了。
但現在他竟用同一招,刺激着她私密的部位,而那雙慈愛的手,扶在她臀後猥瑣地揉捏着,跟她所認識的菲臘舅父是全然另一人。
我不要,不要……
他把手指插到了最深、把她的陰阜按在自己的肚子上:「別怕,快點兒把公爵的褲子弄髒。」手掌便用震顫的頻率在她體內猛烈地刺激她。
連肉核也得到了快感,她咬着牙,終究忍不住細微的叫聲從喉間偷偷逃出,同時前穴也猛地收縮絞動,她抵受不住了,朝他大腿噴出了一灘春水,把他的褲子淹濕了。
她震了一下,硬地鎖下了全身肌肉。
「怎忽然不動了?害羞嗎?」菲臘用另一手把她的大腿壓在自己胯間,隔着褲子用她的腿按摩着男根:「沒關係,公爵給妳弄舒服。」
說完了,多加一根手指,猛地抽插起來,快感如迅電一下貫穿她全身。熟知她的加特伸手牽住了她被反縛在身後的手,她一下子便用力抓住了,更一頭埋進他腰間。
說是「小白」,不難猜出她就是「白蘭瓷」。
「婊子。」加特微微含笑。
放下了牌子,菲臘食指仍撩弄着菊穴:「這小洞已有經驗了?」
他張開兩手,用掌心細細打圈讓乳頭無恥地轉動着,她羞恥得即使已蒙着黑紗,還是雙手掩起了臉,猛地搖頭,晃動到脖上的牌子。
撥開了她的手,菲臘提起了牌子:「b?這是b級貨而已?」說着,手掌又抱住了她的臀部搓搓捏捏,手指也沒問一聲就插進了菊穴裏。
她全身猛地一震,竟慣性地擺動地腰來。加特明瞭他在做什麼,也沒加阻止。
「去呀,聽不懂人話?」
加特臉上沒有笑意,女王再看看門口,跑了也只會被抓回來。
她無奈只好就範,並攏着腿側身要坐下,卻被菲臘打住了:「不是這樣。」他伸手在她膝窩下把腿抬起,跨過了自己一邊大腿,順便已偷窺她腿心間的極品粉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