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同来的是她如同落叶般飞出的身体,哐当落地。
那个男人站了起来,眯着眼睛看向许墨白,杀心已起。
可惜了,这绝色姿容,只是这性子,确实是有待调教。
许墨白闭了闭眼睛,往事如梦似幻,但不管过去多久,也是让人印象深刻。
依稀记得那夜耳边一片混乱,她死去时的场景仿佛在自己身上重演,嗤一声,衣服已被撕裂,无法蔽体,她听到了耳边人的调笑声。
慌乱之中,她想着逃窜,可是人却在作恶的手中无处可逃,她摸到了一个酒瓶,似是摸到了希望,没有任何犹豫地,用尽全身最大的力气拿起那个酒瓶朝欺侮者头上砸了上去。
踩在舒适柔软的地毯上,走下楼梯,触眼看到了客厅天花板华丽的水晶灯。
整个别墅都是多年孤苦无依的她难以想象的华丽辉煌。
金丝笼配金丝雀,许墨白微微一笑。
<h1>回忆(一)</h1>
许墨白坐在书桌前写着未完成的作业,手机铃声不合时宜地响起,打破一室寂静。
许小姐,您好,稍后路先生会过去。
来人。
瓶子在他的头上炸裂开花,碎片迸发,房间里乍时一片寂静,她看到了他头上的血正在顺着脸颊留下来,眼底是一片被激怒的猩红。
有人围了上来,她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在颤抖。
还没有反应过来要跑出去的时候,她右脸已经挨了一巴掌,力道没有一丝一毫的收敛。
绝配。
走至玄关处跪迎那个救她于水火之中却又亲手将她推入到地狱中的男人。
那个男人有着名正言顺的妻子,而她不过是见不得光的宠物或者是女奴
助理在得到她已经知晓的答案后挂断。
许墨白将还没完成的作业收拾起来,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着装。
虽然不管怎样都会变成碎布,作为女奴,基本的操守还是要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