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雙,請預備一個大房間,」凌子舜說:「給我的客人住。」
小雙說:「是的。凌先生。」她又問:「那麼--零月小姐?」
凌子舜冷淡說:「另外一個,由得她自生自滅。」
「您真的不要零月了嗎?」零月哀傷的問他。
凌子舜沒有答腔。
零月傷痛的眼睛烙在他的影子上。
零月抬眸看那道身影,凌子舜正眼都沒看她,他說:「我的事情才不用妳管。」
零星開始討厭他,這個男人到底有什麼好?
身穿雪白的裙子的零月緩緩走上前。
小雙聽了,有點愣然,不過她仍是對零星說:「小姐,這邊請。」
零星隨她領著路,往長廊走去了,零星也不忘回頭看零月。
零月的臉容流露撕心裂肺的痛苦。
零月絕望的說:「零星,妳看,他不跟零月說話了。」
「不會的,他只是一時的想不開而已。」零星說。
這時,凌子舜說話了。
凌子舜背對著她,零月回想他們相處的時光。
「先生--」她喚著,嗓音悅耳。
凌子舜沉默,彷彿是她背負了所有的錯誤,她的精神錯亂,是她活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