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子舜頭也不回,跑進了居所,「彭」一聲將大門緊緊閉上。
零月對著懶懶熊布偶說。
「凌羽,要聽媽媽話唷,那麼爸爸就會開心啊--」
凌子舜目睹這情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無法接受零月的轉變,他認識的零月不會是這樣的--
零星說:「千真萬確。」
「怎麼都不跟我講?」凌子舜說:「零月根本不尊重我!」
「快去找她回來吧!」零星說。
「凌先生,我不是零月。」零星用平靜的語調說。
「什麼?」凌子舜說:「妳不是零月?」他指著大門說:「那她是誰?妳又是誰?」
零星的目光落在大門上,說:「那少女真的是零月,而我是複製零月的本體,我是零星。」
凌子舜不知所措,他只是說:「她不是我的妻子,她不是我的妻子,我不認識她--她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凌子舜的話清清楚楚去傳至零月的耳朵,她的心坎在淌血。
她依然蹲在那裡,難受地撫摸著布偶。
凌子舜急忙步出居所,看到零月孤獨地蹲在前園。
零月摘著前園的花兒說:
「這花朵啊,一朵是給爸爸的,一朵是給零月的,還有一朵是給凌羽的唷。」
凌子舜感如晴天霹靂,他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零星對他說:「其實,零月出現了問題,她要去維修的事情是真的。因為零月長期走出了籠子,出現了後遺症,最嚴重的後遺症是會失去壽命,零月怕她再也回不來,怕您難過,才叫我來假扮她。不久前,cage寄來了維修報告,說零月出現了精神錯亂的問題。」零星說:「現在她應該仍沒有維修完畢,零月竟自己跑回來了!cage.的員工會再通知你吧!」
「妳說的都是真的?」凌子舜不敢相信這個現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