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起去看了新上映的电影,因为恰好都是导演的影迷。出来时,陆沂衡主动提出开车送她。到了别墅门口,已经接近傍晚,言晓下车,邀请他进去看看:朋友的聚会。
不了,我还有点事。上车前,陆衡沂又停步回头:纠正一点,言小姐,你今天很漂亮。
谢谢。
一道菜上来,没人动筷,陆沂衡见状,语气温和地说:言小姐,我也不认为一顿饭能让两个人彼此间产生什么感情来。实际上,我也是被家人逼着来的。他摇摇头,觉得此事很好笑的样子,我们随便聊聊,当交个朋友。
言晓闻言,抬动筷子去夹瓷盘里一片薄薄的酱牛肉,点评道:还不错,你试试。
事实上,陆沂衡是个比外表要健谈和开放得多的人,甚至在言晓半开玩笑地说起,当今社会中固定性伴侣是否是个好选择的时候,他也很自然地接过话:很好,从健康角度来讲也是值得提倡的。
哦,我倒常去。
常去我工作的地方可不太好。菜单收上去,陆沂衡替言晓倒了杯茶,言小姐做什么的?
失业,领待业补助的。言晓靠上椅背,介绍人应该不是这么说的吧。
陆医生的这句话是真心的,她看得出来。
这种感觉对言晓来说是很不一样的,陆沂衡或许只当是聊公共卫生范畴内的知识性问题,但她知道自己这是在聊自己有关,在第三方面前公开另一个人的存在,即便只有当事人清楚,也非常微妙。如果此前可以把发生过的一切当作相像,这种讨论就做实了它的存在。
陆医生会选择一些不太常规的生活吗?
或许会或许不会,不过我尊重每个人的生活方式。
嗯。不过言小姐学历不错,是要休息调整一段时间吗?
不知道,顺其自然。
两人就不再多讲,言晓想掏出手机来看,平常乱七八糟的信息倒多,关键时刻却沉寂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