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去。”本尊岂会为美食折腰?“肥美那你就多带点回来。”
赵洵好说好劝涟漪就是不去,赵洵轻弹了下衣摆,给了她高贵冷艳的一眼,“哼”了一声就走了。走之前,涟漪作为一个万年不变的好媳妇,还是给他准备了不少好东西,但是赵洵是收下了,却还是对她不理不睬,一副傲娇得要上天的模样,涟漪已经懒得和这个外表清冷,其实内心是个窜天猴的货计较了。
赵父和赵洵都走了,赵府一下子好像寂寥空落了许多,她望向了皇宫的方向,微微勾了勾唇角。
她右手抚上她的小腹,面无表情道:“既然你负我,那这个皇帝就换个人来做好了,或许我穿越一场不是与你风花雪雨的,没有你,或许我会活得更好。”
皇宫的动向,涟漪始终观察着,只是珍妃的系统好像牛逼了几分,有人接近都能察觉,想窃听倒是不容易。但按照如今的趋势,以珍妃的‘榨汁机’功能,皇帝应该支持不了多久就会被榨干,看着这相爱相杀的戏码,涟漪只觉得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太宣帝玩弄女人一生,殊不知自己会被女人坑到精尽人亡的地步。
涟漪和赵洵没羞没臊地呆了几天,赵洵就有事离开了,赵洵之所以这么有银子,除了他本身是户部尚书兼是个贼和土匪外,他的生意遍布五湖四海,这次出远门是因为苏杭那边的贸易问题。
就在太宣帝神色莫测间,珍妃忽然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诡谲的红芒,太宣帝对上她的眼睛时,只觉得他的灵魂都被吸了进去。事实上也是如此,他瞳孔的光在涣散,像个木讷的傀儡。
珍妃的声音像从空谷幽幽传来,“你派赵之乾出征了吗?”
“派了。”太宣帝僵硬回答。
涟漪这几日都在翻看之前寻来的各国典籍,以及刚
“表妹,你真的不随我一起去吗?”赵洵很是怨念,本来计划好的游山玩水泡汤了。
涟漪坚定回答:“不去。”现在已经准备入冬,她怕冷,而且她要留下来看太宣帝多久能被榨干。
“你真的不去?那里的大闸蟹现在最是肥美!”
“我让你给他的东西给了吗?”
“给了。”
珍妃看着昔日高高在上,她只能用尊严去讨好的皇帝,此时像狗一样听话,任由她摆布,心里涌上一股快意,却也伴随着莫名的凄凉感。她眼底的红芒消失,太宣帝躺到在床上不省人事,她左手摁在床角的木桩上,指甲摩擦发出咔咔的声音,在这寂静又宽旷的寝宫刺耳得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