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面躺着三个笔锋游走柔和的我爱你三个字。 沈崎看着,看着。 爱,写的很重,很重,光照下,能看的见纸被压下去的痕迹。 笑了。 沈崎掀开被子,流氓的露个精光。 站到床边,沈崎夺过那个本子,先在三个字上亲了一口。 拿起笔,刷刷写好几个字,举起来。 ‘沈崎爱无常,能上床的那种爱。’ 无常夺过笔,转身去往桌子上放。 “又发神经。” 沈崎从后面抱住他,温暖的身体贴过来一片热。 “以后想说爱我,就这么写,我喜欢。” 无常的嘴角勾起来。 嘴里说 “想得美!” “待会要去哪儿?” 无常整理衣服,回答着 “一个吊死鬼,非要娶人家。” “好像是个悲伤的故事。” “去看看呗。钱不多,不行,就算了。” 沈崎目送无常在他屁股上摸一把,调头走出去后,后退,坐到了床上。 摸摸床上,还是温热的。 可惜,人已经不在上面。 以后还会有很多次这样。 第68� 泼皮 拿起手机,抚摸着屏幕上那个青涩少年,沈崎按下沈凡的号码“师兄,帮我个忙,你必须帮。对,我决定了。” 无常指着那个在地上打滚的吊死鬼。 “你,给我起来,像什么样子。” 看见他来就开始撒泼,怎么的,当自己是他后盾了? 对面几个,严阵以待的看着地上滚来滚去,滚了一身脏泥的家伙。 逼得人家全家出动来赶你,你还真有大脸啊。 无常一把提起那个吊死鬼。 哇擦 提不动。 好好,你们都有本事。 “你起不起来?不起来,我不给你说情。” 滚,停止了,地上的家伙抬起脸来,可怜相的。 “大人,你此话当真?” “怎么的,还要我指天发誓?” 立刻爬起来,拍拍身上的土,把无常呛得差点一个跟头。 “我起来了。” 标致的一个人,非要学这种泼妇行为,干啥子? 无常的眼神里写满了责备,站起来的家伙,礼貌的一弯腰,拱手做了个礼。 “大人,小人有礼,帝锦在此谢过。” 说完,站到无常身后,看着人群里的一位男子,就不转眼珠子了,那呆布隆痴的模样,就跟吊死的样子差不多,看着。 被人群保护着的那个男子也是望过来,和帝锦对一眼后,立刻弹开。 哟,这里头有事儿啊。 人群里年纪比较大的一个走出来,朝无常做个礼。 “大人,劳你看个笑话,这厮常来此闹停,我们不堪其扰,早就告知他,小儿不愿和他相好,他就是不肯罢休。” 帝锦闻言,跳将出来。 “老丈人,胡言,我和修宁两厢情愿,你偏不肯信。” 无常捏眉心,躲在一旁,听吵架。 “你才胡言,谁是你老丈人,呸,不要胡言。修宁快要期满,不久即去投世,谁和你这个还不知什么时候期满的相好,修宁又不是脑筋不好。” 帝锦不依,抓着自己的衣服开始发疯,一头溜光水滑的头发马上就打结乱糟糟。 “我就不要,不要,他要去投世,我就拦着他,他说喜欢我,喜欢我的啊。” 老丈人满脸通红,显然很鄙视帝锦这种不要脸的耍赖行径。一指他,呔了一声“你且自去,我们便罢了,如若不然,小心我们不客气,谁叫你自己寻死,做个吊死鬼。” 帝锦扯着衣服又躺到了地上,打滚。 无常觉得头疼。 老丈人显然说了句狠得。 帝锦在地上哀嚎 “怪我吗,怪我吗,我岂会寻死,我冤枉。” 无常看着地上灰溜溜的一团人影,苦笑。 “帝锦啊,你先停一下,我问你,既然你不是自杀,就是被人加害,那你现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帝锦闻言,来劲了。 “大人,你不知道哇,我等着那个仇人出现,我等了多久啊,我就要亲自扯着他去告状,让他看看自己的恶状,修宁答应我,跟我一起等的啊,我不要他走啊。” 无常奇怪。 “你说来说去,怎么不见你和修宁对质?修宁就在这里吧?” 帝锦从地上爬起来,低下头,偷偷看人群一眼,小声说,生怕那边听到似得。 “我是万万不可为难他的,嘿嘿。” 自己丢丑胡闹都可以,就是不能当面问一句,免得那人为难。 无常啊了一声。 “那,你可知他要去过新生活,你这样要他不要走,是不是自私了些,这样子闹,只会让他们家人更不喜欢你。” 帝锦的头低得更低了。 “我,我,我,大人可不要着恼,我其实为了看看修宁,不这样闹,他们是不会叫出修宁,就等我和他对质的,我是不舍得他离去,可我也知道不能牵住他,我,我就是想,和他有个名分,往后也好一个人过活时,留个念想。” 哦哟! 感动的要死。 无常便说 “作的一手好死。” 帝锦拱拱手,讪讪笑了一下。 “滚了这一遭,也累得紧。” 无常便说 “那你继续,我觉得蛮好。” 帝锦在无常注目下,又躺了回去,自顾自滚起来。 哀嚎声可可怜了。 “父亲!” 一声急急的断喝,把所有人都吸引了过去。 人群中被保护着的那位,扒开其他人,走出来,走到老者身边,拱拱手。 “父亲,我与他。” 说着望了望地上,已经忘记滚,痴痴的看过来的帝锦。 修宁,想必就是他了。 修宁抿抿嘴,手往前一递。 “父亲,我与他早已三定。” 帝锦闻言,嘴巴翕动了几下。 无常靠的近,听到的是‘修宁,你真是傻啊。’ “什么!” 修宁说了出来,大有刹不住的势头。 “父亲,恕儿不孝,儿已与他下了誓言,结了发,他不走,我是便不走的。” 帝锦的老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