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到的呢?太不合理了,再说,你不会拒绝吗?” 沈崎斜起一边嘴角。 无常被他似笑非笑的脸,惊着了。 他预感到了不好。 “你喝醉不假,又不是死了,是谁叫一个哭丧脸来给我报信,试问,我不认识他,他不认识我,怎么会一见面就叫我名字,你难道没说沈崎这个名字?” 无常使劲回想。 好,好像,好像有。 “瞧你把人家的家都快拆了,我只能带你走,你是醉了,可是你也癫了,一躺到床上,就扯我的衣服,摸我,掐我,亲我,说要我,还说爽。” 好,好像,好像,有。 “我难道推开你吗?你知道你死沉死沉的吗?你知道我最近多累吗?再说,你不容分说的,再说,我也喜欢你,我为什么要拒绝?” 好像,好像,很有道理。 等等。 无常扶额的动作停下,抬起脸,迷茫的看向沈崎。 “你喜欢我?” 沈崎斜他一眼,指了指自己胸口,哪里躺着五条血口子。 无常哦了一声,低下头。 不一会儿,抬起头。 “真的?” 沈崎又要掀被子,无常赶忙按住他的手。 咬咬牙,他抖着嘴唇在沈崎脸上吧唧了一口。 “我,我会负责的。” 第55� 无聊 什么消息飞的最快? 毫无疑问,花边新闻。 猎奇的心,谁都有。 所以,沈崎和谁睡了一觉,连,沈凡听到都停下了脚步。 沈闲眨着眼说完这个消息。 首先提出了疑问。 “二师兄,你是怎么找到他的?” 沈崎坐在沙发里,看他一眼,没搭腔。 沈凡望一眼缩在沙发另一侧,生无可恋脸摆了一个白天的无常,揭晓答案。 “是不是护身睛目上动了手脚。” 好肯定的语气。 沈闲立刻凑到沈崎身边,求教。 “师兄,你咋么弄得?” 沈崎推开他的脑袋,拉起无常就走。 无常像个失了魂的,跟着亦步亦趋。 刚到门口,有人推门进来。 沈闲正从后面追上来,一看来的人,呵呵笑起来,忙去拉他们。 来得是林林和微生。 林林二话没的说,看着无常就明显有话要问。 无常把头一昂,演瞎子。 林林又长高了些,最近好像正串个子,已经和无常差不多齐平了。 把无常的头摆正,对着自己,林林脸部抽筋。 “您老真的做了?” 无常装死,歪着脑袋,不说话。 林林嘴里发出,噗,嗤,噗,哈哈哈哈。 心急的脸立刻消失无踪,满脸满眼的讥诮。 “您老真是牛,牛。” 竖起的大拇指在无常眯虚的眼睛跟前使劲晃。 无常拍开,直哼哼。 “老子都被绑定了,你高兴什么劲!啊?以后的零花钱要少了,你知不知道?刚涨上来的,就要没了,你还笑,小兔崽子!” 林林把手又放回去,抱着无常的脸,左看右看,看着还要扒开衣服领子往里瞧。 无常硬着头皮,没敢阻止。 阻止就完了,肯定被围住,扒个干净。 林林故意摆出失望的脸。 “您老这战利品也太少了,就几个红印子啊?” 说着看沈崎,一脸的复杂神色。 沈崎始终笑看这边,既没有上来帮忙的意思,也没有躲开不理的征兆。 林林闹完了,在无常又摆回生无可恋的脸上拍了拍,以示鼓励。 “再接再厉啊。韶华易逝,春宵千金,可不等人的,您老要时刻把握。” 无常斜他一眼。 “我看再过几天,你就长尾巴了,是吧,翅膀硬了,飞了,再飞,我也是你监护人,你还没十八岁呢,小心着。” 一点威胁力都没有的话,只惹得林林捂嘴直笑,从头到尾陪在他身侧,不言不语的微生,一直看林林的眼神在林林笑的时候,总会闪动光彩,熠熠生辉。 无常看见了,他在心里叹一声。 他在这里无端端的担忧揣测,有什么用,有什么意义呢。 就算微生是副骨架子,林林恐怕挖空心思也要把他看成天仙。 不由得看向沈崎。 如今自己俨然是个登徒子,还有什么资格跟他拿乔。 哎~~~~ 最倒霉的是,和他翻云覆雨,到底是个什么滋味,自己根本记不清,这种丢八辈子脸面的事儿,还必须得憋着。 沈崎迅速的领会到他的注视,转脸看无常,咧开嘴,无常翻个白眼,眼珠子落回来的时候,沈崎给他抛了个暧昧无比的挑逗眼神。 无常顿时遁走。 没敢让自己猛地串起热度的脸被看见。 沈崎和身后的人挥挥手,跟上去。 无常在前面快走,沈崎跟;无常绕个弯,沈琦跟;无常一咬牙转进路边公厕,沈崎毫不犹豫跟。 “喂,你到底干什么?” 沈崎看着他愠怒的脸,笑出声。 无常冲过来,拍掉沈崎点烟的手。 “你无故的,笑什么笑,哎,我说你这个人,你,哎,哎?干什么,你,别……” 两只手已经被捏住举过头顶,后背也被迫顶在洗手台,嘴巴自然被堵上了。 艹! 公厕,你特么也发的了情。 无常根本连挣扎都做不了。 干脆歪道在沈崎身上,把全身重量都加上,不够,干脆两只脚也踩上沈崎脚背。 累死他! 看他能亲的多久。 沈崎非常的超出他的期望值。 简直超出一大截。 足足亲了五六分钟。 无常口水都干了,沈崎还没停下的意思。 无常呜呜的示意自己有话说。 沈崎不理他。 无常翻个白眼,只好看滴水的水龙头,数数字。 你么,这叫什么事,被亲的一点欲望都没的,更,一点脾气也没得。 这叫什么事。 无常开始抖脚。 沈崎的意思,他是看出来了。 要是不配合,不投入,他就不停了。 虽然公厕凉风习习,空气流通,全无异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