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味与茶味交换,厮磨间很快就渴了,越吮越渴,越渴越吮。
叶绮扯了扯唇,笑了笑,放松紧绷的身体,躺回去:嗯。
男孩懂事地继续,动作轻柔。衬衫,西服裤,胸罩,内裤一件件被剥下,白瓷般细腻婀娜的身子完整露出。
张然暗自惊叹。为了筹备考雅思的钱以及日后学费,他到这家酒吧兼职服务员,没成想被老板看中做陪客。流华的陪客员不论男女分为两种,一种是客人给钱,另一种则是酒吧付款,收入更高,不过有门槛,选入之后由前辈教养,等贵客挑选。
时间到。
后来,后来不记得了,只记得输了,只记得那双眼,那语调和修长的身姿。
感觉有人在解自己的衣服,叶绮皱眉,伸手推开,起身。
<h1>1.出轨(h)</h1>
灯好亮。
那天在大礼堂,舞台上的光也是这样,照得心也跟着敞亮起来。
张然被选做后者,而无论哪种其实都是卖,他不想。可老板开出的价格太丰厚,太丰厚,即使对方是有怪癖的富婆或富翁,也值得冒一冒险。
张然想过一些可能,及应对手段,但没有一种是现在这般。没有猥琐不堪或肥腻流油的面貌,相反,床上的女人瓷娃娃般精致,迷蒙间睁开的眼漆黑似笼了水雾的夜,神秘又勾人。
不需要强迫自己,欲望自己上了身。张然解开身上的累赘,俯身吻那娇艳欲滴的粉唇,舔舐几下,稍稍用力抵开贝齿,逗弄那绵软的舌。
一张清秀的脸慢慢清晰,叶绮一愣,随后意识到尽管面容相似,但还是有不同。这人更年轻,五官线条偏柔和,眼睛是讨喜的杏眼,里面没有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然,而是装着害羞与讨好,他抿嘴一笑:叶小姐,老板叫我来照顾您。
噢,想起来了,何翩然提过,说特地养了个孩子等个合适的时机送过来,包满意。
今晚确实合适。
大脑高速运转,忘记了台上台下,只记得迅速回答后再次强调、补充己方立场,给出反问。
要赢了,赢定了。
剩下最后十秒,九秒,对面二辩突然站起,咬住上一轮我方三辩出的纰漏,言辞犀利,直击要害。但他始终保持温和的语气和平缓的语速,琥珀色的眸子望进去,好似一杯上好的香茗,平静无波。太加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