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蕊罕見的做了夢,夢裡的場景在沁綠森林中,她光著身子拼命狂奔,身後追著三男,只要被追上就會被壓在地上狠狠操一輪,她不能休息得繼續跑,不然第二個人追上來就是兩個人操她。
但是怎可能跑得過呢,到最後被那三男圍著,南門皓躺在地上讓她趴在他身上,那說愛幹菊穴的男人單膝跪著,後兩穴被填滿,而上官寒站著,用棒子塞滿宇文蕊的小嘴。
「看來阿蕊也跑不掉,就不停了吧?」南門皓的聲音是宇文蕊所喜歡的,她哪捨得喊停呢。
傍晚,在上官寒來後,南門皓把那些春宮圖給了他,甚至來一場實際操作教學,站著躺著趴著坐著幾乎都來了一輪。
「師傅師兄阿蕊、阿蕊不行了」宇文蕊臉貼著床鋪,雙手從正面往後和腿綁在一起,臀部翹起,張不開的雙腿讓肉穴緊不少,還差點拔不出來。
雙穴洞口沾滿濁白液體,宇文蕊除了喘還不斷複讀著「不行了」,三人連晚飯都沒吃,直到午夜才結束。
然後這四天三夜幾乎都在啪啪啪中渡過,宇文蕊也連做了四天相同的夢境,她更加堅定要離師傅、大師兄遠些。
「阿蕊這媚骨和紀載的好像有些不同,為師修為確實有上升,就算只是些微。」南門皓看了眼躺在床上熟睡的宇文蕊,她身上的氣息有要突破虛丹的跡象。
「徒弟也有同感。」上官寒則是覺得在兩天就能突破大成。
「只靠雙修來增進修為也不太可靠,有空就得穩固穩固。今晚你也別回去了,就為師這打坐一晚修煉。」兩男人都感受到自己精神越操宇文蕊越有精神,替宇文蕊蓋好棉被就各自打坐修煉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