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接到她先回家换了衣服,叶妈妈虽然已经习惯了年近三十的女儿夜不归宿,但还是免不掉要唠叨几句,毕竟她下个星期就快要订婚了,玩的太疯终归会被人指三道四的。
回审计所的路上她翻看着徒弟发过来的新项目的内容,揉着太阳穴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司机说着话。
老郑是审计所的老司机,给很多项目经理当过司机,但跟叶南平的时间最长,自从她自己接项目做经理,已经快4年了,老郑也就给她做了4年的司机。
穿衣服的时候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了脸,昨天鬼使神差的穿上了新买的成套内衣,没想到就被怂恿着去跟男人上了床。
叶南平本就有些脸盲,加上喝了酒的缘故更是根本不记得对方长什么样。
何况昨晚那种状况,她像本能一样和这个男人滚上了床,彼此之间连话都没怎么说,做累了才睡。
<h1>南平</h1>
叶南平睡醒的时候,头疼的像是要裂开了。
厚重的窗帘把阳光挡的结结实实,屋子里黑的像午夜一样,只有细碎的呼吸声。
审计所给叶南平配这辆车的那年,她一边笑一边流着眼泪,听那个从学生时代走到而立之年的初恋跟她提了分手,对方说她事业心太强,配不上她。
临走前她觉得自己也是过于荒唐了,这种连对方长相都没看清就上床的事儿还是头一次,想着昨晚自己的高潮连连,她从包里掏出了一沓钞票放在了床头柜才走。
酒店的走廊里充满了消毒水的味道,即便是已经洗过澡了,叶南平还是觉得自己身上有某种不可言喻的气味。
到楼下给司机打了个电话,等待接她的过程中,又优雅的走着去酒店外面的药方买了事后药,玩乐归玩乐,还是不要搞出事情好。
她抬起手摸索着找到床头柜上的手机,手机的光刺的她微微眯起了眼,十几个未接来电提醒她工作日已经过去一半了。
轻轻推开搭在腰上的手,她轻步走向卫生间,关好门打开灯,镜子里不着寸缕的自己身上有星星点点的红色痕迹,她摇摇头也想不起来昨晚折腾了几次。
洗漱好之后回床上的路上借着卫生间昏暗的灯光,从地下零散的衣物里,挑出了白色蕾丝内衣裤、毛衣和短裙,床上的人还睡得很香,栗子头在白色的被子下面随着呼吸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