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在哪呢,你回來了沒? "
"剛回來,怎麼了? "
"趕快來我家。"
男人的呼吸也開始加重,又是幾百下重撞,他悶哼一聲拔出肉棒,在她小腹上射了出來,邊射邊發出怪異的"唔唔"聲。
他,好像哭了?
許苑被他塞進被子緊緊裹了起來,等她從被子裡掙脫並拿掉頭上的裙子,那人已經逃走了。
肉棒在花穴裡停止了好一會兒,待淫水再次充盈並與鮮血一同流出體外,男人才開始緩緩抽動。
"呜呜... 能不能... 放過我..."
女人哭得十分可憐,眼淚沾濕了蒙在她臉上的布料,印出一片水跡。
儘管她現在並沒有那個心思,但是長期性饑渴的小穴還是在龜頭來回磨蹭下湧出了一波淫水,很快沾濕了床單。
"不要! 求求你! "
那個陌生男人似乎很急切,連愛撫也不曾有,蹭了幾下穴口就將肉莖插了進去,力道很重,直直捅破了薄膜。
"出什麼事了嗎,苑苑? "
"過來了再說,順便給我帶晚飯。 "
好。
她打了通電話給約好的炮友,跟他說約會取消,掛斷電話轉身走進了浴室。
......
下午六點多,許苑給哥哥許諾打了通電話:
然而他似乎並不打算放過這美好的肉體,抽插逐漸加重,次次頂到花心。
"啊... 求求你... 輕點... 嗯嗯..."
不知過了多久,許苑被這令人不安的性愛強制送上了高潮,渾身顫栗地再也說不出話。
"啊! 好痛! 拔出去! "
未經人造訪過的狹窄甬道被驟然撕裂,劇烈的痛楚讓她繃緊了腳背,頭上冒出一排冷汗。
那男人似乎也不好受,難耐地痛哼了一聲,然而聲音很小,聽得並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