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吊得高了些,春和的身子几乎折成两半,只有小腹压在床面上,承受大部分重量。
未免太残忍了些。
陷在深渊中的女孩终于承受不住,从黑色的梦中呜咽着醒来,姿势的变化让绳子狠厉的擦过阴蒂,然后保持着要将她劈成两半的力度,代替姜堰凌虐那处可怜的小豆,给她她怎么也躲不过蚀骨疼痛和欢愉。况且她也没法躲,她还有一处地方可以由自己掌控吗。
他抱着春和替她清理,换下狼藉的衣服。
春和早已昏睡过去。睡颜恬静的软在他怀里,任他摆弄。
姜堰怔愣片刻。没有替她穿衣服,只是捆了女孩的手脚和身体,红绳游走在她双乳,小腹,腰肢,臀瓣,隐没于阴户,被阴蒂环固定着,将阴户勒出一条浅沟,然后重新在腰上绕了几圈,顺着大腿一路蔓延到脚踝,把腿肉勒出一圈圈鼓起。粗糙的绳索被收到最紧,将她的腰,双乳和股缝束到极限,连呼吸起伏都会牵动绳索移动,惩罚敏感的阴蒂。女孩在梦中也难耐的呢喃着,她喘不过气,又被强制扯进情欲的深渊。
醒来是更重的黑暗。男人用领带蒙了她的眼,她什么也看不见,耳朵被栓剂堵着,什么也听不见。她颤抖着囿于黑暗和寂静,还有无边的疼痛与欲火。
姜堰听见她呜咽,便捏着她的下颌叫她张嘴。春和就听话的张嘴。姜堰填进去一根深喉口塞,直直捅进春和的喉咙,甚至顶出一小块凸起,直抵着项圈边缘。这下春和连发出声音的权利都被剥夺了。
她被彻底的束缚在这一小方空间,像一件贴了封条的玩具,等待她的主人下一次使用。
然后姜堰给春和套上项圈,项圈也是特地定做的奢侈品,镶着晶亮的钻,不是为了美丽,不过是一件实用的刑具。
磨得锋利又圆润的钻面细密的布满项圈内侧,项圈的内围特地做小了些,宽度又更宽了些,春和三分之二的脖颈都被罩在里面,确保就算她伸长脖颈,项圈也能严丝合缝的压在柔软的颈项上,压制她的呼吸。只要戴上它,春和就永远要承受窒息和绵延不绝的刺痛,更何况身体也被束缚着,一点动静都能引起一阵战栗。
红绳衬托之下,布满痕迹的身体格外色情又脆弱。姜堰皱了皱眉,突然不想让她安静的躺着。于是春和的手脚被束在一起,吊在半空,她反弓出漂亮的弧线,白皙的小腹被拉长了,圆润的肚脐眼被拉伸成一条线,姜堰便用夹子强硬的扯开那处浅洞,在那塞了一枚跳蛋。用黑色的胶带裹住那一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