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青青从霍涛家出来,遇见了李艳。
她今天不回去,要在村里待几天。
顾青青去找潘翠华,很不巧,她在大队干活呢!
顾青青瞧着比自己还糊涂的孙艳玲想笑。
“你自己多长时间没来例假自己不清楚吗?”
孙艳玲嘀咕:“天天地里家里两头忙,我哪儿记得这事儿了……”
他们刚要吃饭,霍涛一大清早来了。
孙艳玲不舒服,不去医院看病,来找她。
说白了,就是为了省钱。
有段时间没看见这位挂名便宜师父了。
“师父,您可真是稀客,快进屋。”
赵大夫背着手进了屋,顾青青给他倒了一杯白开水。
俩人都起来了,是霍岩同事,家里揭不开锅了,来借粮食的。
没有计划生育这一说,放开肚皮可劲生,日子能过好才怪。
“我不想做饭了,你去买点早饭。”
今天怕是没人来了,都已经夜里十一点了。
按着张凤芝一通弄,完事之后打了她两耳光。
“被其他男人弄,你叫的那么欢,被我弄却跟死人似的?”
“呸,就一块你也好意思来弄一下?”
男人不在意:“逼稀松稀松的,能值几个钱?一块钱不少了……”
刘维心中都是郁闷,男人骂骂咧咧离开。
她跟没事人似的,第五天有人上山发现了马奎尸体。
刘维得知马奎死了,一瘸一拐回了家。
“你老相好马奎死了。”
说说话顾青青睡觉了,霍岩给她改好被子,心中想法很多。
媳妇睡了,累了一天,有想法他也憋着。
早上顾青青醒来时,霍岩在外面扫院子。
“救,救,我……”
就他这个祸害?
顾青青面无表情看着马奎,见蛇要跑,急忙去抓蛇。
“小宝贝,别推了,快看看哥哥大鸡巴……”
顾青青怕自己得眼疾没有看,脸色一变:“马大哥,你看那是什么?”
马奎回头去看,顾青青狠狠踹他一脚。
马奎嘿嘿一笑:“别跑呀,马哥哥吊大活好,指定比你男人厉害……”
顾青青笑眯眯的:“是吗?我不信。”
马奎想给她看看自己家伙事,心急去解裤子。
顾青青讨厌马奎的嘴脸:“滚远点。”
马奎搓了搓手:“别的呀,跟马大哥玩会,放心少不了你的好处……”
瞧着人五人六的马奎,顾青青笑了。
要是一般人看见毒蛇都会躲得远远的,顾青青不但没躲,反而露出了兴奋的神色。
就在她想着怎么把蛇抓住的时候,身后响起了脚步声。
顾青青回头去看,见是马奎,不由蹙眉。
傍晚霍岩回来得知李艳带着孩子回了村也没多问,他不问,顾青青也没说。
“你快开工资了吧?”
“嗯,还有三天,怎么了?”
想了想顾青青自己去了山上,不是多远,在霍玲家拿了个小篮子。
顾青青上了山,慢腾腾寻找草药,听见嘶嘶的声音,抬头顺着声音望去。
一条青色毒蛇。
头遍地刚结束,孙艳玲就闹上了小病。
俩人闲聊一会,顾青青想去山上采药。
“三嫂,你休息吧,我去潘翠华家一趟。”
饭都没吃顾青青回了村。
孙艳玲是怀孕了,不是生病。
“真的怀上了?”
“你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霍岩扫着地:“睡的早自然醒得早。”
顾青青没接话,回屋做早饭。
瞧着地上的绣花撑子:“玩物尚志。”
顾青青笑了笑,赵大夫喝口水:“明天跟我去一趟县里,给个人会诊。”
霍岩嗯了一声,洗漱完拿着粮票出去的。
买的豆腐脑跟油条。
顾青青送走霍岩刚准备干活,赵大夫来了。
张凤芝一声不吭,因为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用,刘维该打还是会打。
刘维去了东屋休息,张凤芝岔着腿默默流泪。
一夜到天亮,不等顾青青睁开眼睛,她家大门被敲响了。
去了西屋,瞧着半死不活的张凤芝,他说:“贱人,你逼是真不值钱。”
张凤芝一声不吭,现在她就是刘维的赚钱工具。
刘维看着她,一瘸一拐上了炕。
张凤芝神色木讷,刘维冷哼。
到了晚上,刘维睡在东屋,张凤芝睡在西屋,门开着,时不时就能听到男人女人喘息声。
没一会男人从西屋出来了,给了刘维一块钱。
不是成年的蛇,速度可不慢,追了许久才抓住。
用手绢把蛇包裹好,顾青青在山上继续采药。
快到晌午她才下山,下午二点多钟到的家。
“啊!!!”
马奎裤子褪到膝盖处,踉踉跄跄喊了几下,青蛇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都没扑棱几下就倒地了,身体抽搐的十分厉害。
不等他露出自己家伙事,顾青青上去连续推了他几下。
马奎心中这么美呀,以为顾青青跟自己玩呢,嘴上含着小宝贝这三个字。
顾青青笑的极为开眼,时不时给他抛个媚眼。
“玩会?你想怎么玩?”说着这话,她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条蛇身上。
马奎以为有戏呢,暗想:要知道这么好上手,自己还隐忍这么多年干屁?
一双咸猪手朝顾青青伸了过来,她后退了一步。
上次看电影屁股被摸的事情她一直记得。
马奎笑吟吟朝她走来:“青青,你又好看了。”
胸前鼓鼓囊囊的,小屁屁圆翘翘的,马奎说着这话,一双眼睛黏在了她身上。
“等你开工资了,把小玲的钱还了。”
“先还她一百,余下秋天再还。”
顾青青想想这样也行,省的被追问哪里来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