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家都落在了顾青青肩膀上,霍岩离不开药,时不时还要打针,开销大,还有债务压身,她不努力,几口人就要饿死。
早上给霍岩炖的鸡汤,做的手擀面,顾青青吃的却是昨晚剩饭。
霍岩身体虚,营养跟不上一时半会康复不过来。
霍岩摇头:“我不是泥捏出来的,不是易碎品。”
话是这么说不假,顾青青还是忍不住担忧。
给他号脉,见一切正常才舒了口气。
霍岩慢慢坐下,在慢慢躺下,气喘的十分厉害。
顾青青缓了缓,双腿颤颤巍巍下去拿水盆。
给他清洗好,才清洗自己小骚穴,摸一下身体轻颤。
顾青青撇嘴,霍岩轻笑。
顾青青小心脏跳的砰砰地,听话闭上了眼睛。
可是下一瞬间,猛地睁开了。
“你,你,你耍赖。”
“下次的。”
顾青青不干了,每回都说下次。
“不嘛,就现在,我洗的可干净了。”
是有点不习惯。
“不告诉你。”
霍岩亲吻她:“小骚货。”
想让老婆孩子跟自己过好日子,不想她整日贪黑起早绣东西。
顾青青抿嘴,手握着他鸡巴。
“这么主动,霍老师,你是不是想弄人家小骚穴?”
顾青青不吭声。
霍岩亲亲她:“快过八月节了,我想去李主任家串个门。”
“去吧,你都三四年没露面了,是应该走走关系。”
这钱是没有利息的。
把抬的钱都还上了,顾青青恨不得没日没夜刺绣。
一天也就能休息几个小时。
顾青青手里还有三百多钱,想了想还给霍涛二百。
她手中不能没钱,不然霍岩的药小灶饭就会断。
刚打发走霍涛,债主像是商量好似的,一个个都上门了。
霍岩就纳闷,自己媳妇这逼也太扛肏了。
怎么肏都没事儿,多长时间都行。
霍岩郁闷了,就没见顾青青求过绕。
张凤芝得知了这个消息,暗想霍岩怎么就没死了?
心中的恨随着霍岩出现疯狂滋长。
张凤芝想了想,决定不能让他们把日子过舒心了。
饭后收拾利索,顾青青接着刺绣。
霍岩现在可以下地了,吃药喝水就用不着她了。
“我出去转转。”
顾青青笑了:“你爸给你的,吃吧!”
孩子又看看李艳。
“吃吧!我孙子受苦了。”
霍岩都知道,闷声不响吃着小灶饭。
孩子回来了,闹着要找顾青青。
“奶奶,我要吃肉。”
为了给霍岩调理身体,汤汤水水从来没断过。
霍岩瞧着她,又喝了一碗汤,想尽快好起来。
中午给他做的肉沫鸡蛋糕,又做了一小碗红烧肉,外带一份大骨头汤。
“骚逼,小骚穴还痒不痒了?”
这回不痒了,真的。
霍岩扶着她小屁屁猛插,顾青青啊啊啊叫了起来。
“你怎么就喝这点汤?”
“天天喝,我都喝腻歪了,你喝吧。”
顾青青看透了他的心思:“喝腻歪也要喝,这样身体才能好得快,晚上给你做排骨汤……”
霍岩心是暖的,只是嘴上不说而已。
顾青青缓了一会坐了起来,拿起绣布接着干活。
霍岩看着,几次都欲言又止,被子下的手不由握成拳头。
霍岩瞧着,心中微微小得意了起来。
“身体有没有不舒服?”
好不容易休养成现状。
鸡巴插进小骚穴里了。
霍岩一本正经:“舔就是一个过程,最后还不得这样吗?”
这是一个道理吗?
霍岩有点下不去嘴,更多是难为情。
顾青青搂着他脖子哼唧,霍岩想了想坐了起来。
“不许看,闭上眼睛。”
有那么一丢丢受挫,速度随之越来越快。
小骚穴都成水帘洞了,霍岩闷哼缴了枪。
顾青青顺势趴下,小屁屁一左一右留下了红彤彤手指印。
顾青青搂着他脖子:“咱俩半斤对八两,谁也别说谁。”
霍岩笑了,顾青青眼珠滴溜溜转:“你之前答应给我舔逼的,什么时候兑现承诺呀?”
他僵住了。
霍岩嗯了一声,顾青青笑了。
“这么直白,一点也不符合你的性子。”
霍岩把她压在身下:“你不老说我端着吗?现在我不端着了,你不习惯?”
霍岩也是这么想的,还有一点他没说,想把工作调转的事情。
之前他觉得凭自己能力早晚可以升职,如今他不想凭实力了。
以前对什么走后门找关系事情,鄙视不已,现在,霍岩能放下身段了。
这样的生活维持了半年,霍岩扔了拐,可以正常行走了。
明天霍岩就要回去上班,顾青青想让他在休息一段时间,却被决绝了。
“我真的都好了。”
渐渐顾青青发现,凡是来要账的,都是抬的钱。
这显然不对劲,不可能有这么多巧合的事情。
好在有韩英,顾青青跟她开口了,人家给拿了一千五。
相隔三天,霍涛来了。
抬的钱借款人来要了,霍涛实在张罗不着,没招来找顾青青。
霍岩不是还有工资么,他是想看看能不能给点。
“注意点。”
“嗯!”
两年多没出门了,霍岩的出现令村里人议论纷纷。
几个月就断奶了,营养没跟上,孩子如今瘦瘦小小的。
李艳偷偷抹泪,顾青青低头吃饭瞬间眼眶红了,最不是滋味的人是霍岩。
一场车祸,苦了他们母子。
李艳瞪他:“小孩子吃的在后面呢,你爸身体不好,咱们要可着他来。”
孩子也懂事,瞧着二大碗里的红烧肉不吭声了。
霍岩用他的晚饭给孩子夹了几口肉,递到了孩子面前。
分量都不多,正好够他吃的。
每次霍岩给她夹菜,顾青青都说自己不爱吃,在给他夹回去。
是不爱吃吗?不是。
小骚穴被插的噗嗤噗嗤往外冒水,顾青青身体软的支持不住了。
“骚逼,肏死你。”
“啊,嗯,你肏死人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