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岩瞧了几眼,又挺了挺鸡巴,包又鼓了起来。
顾青青眨眨眼:“鸡巴是不是插进肚子里了?”
霍岩默不作声,鸡巴抽出一大截,随后狠狠捅了进去。
只要他说骚词,说明来了兴趣。
这段时间顾青青品出来的。
霍岩把她推下去,掰开顾青青双腿把鸡巴插进小骚穴里。
霍岩嗯了一声,瞧着兴趣不大,顾青青就心想:这逼老爷们,可劲装,你不把他撩拨到一定地步都不会主动的。
事实如顾青青说的一样,霍岩极少主动,大多数都是顾青青主动,不然就在哪儿端着。
“插的好深,有种酥酥麻麻的感觉,小骚穴撑的好胀……”
顾青青憋笑:“我就喜欢你肏我,可喜欢了。”
霍岩心中美美哒,扶着鸡巴捅了进去,嘴上却说:“骚逼,我肏死你。”
“小骚逼,今天逼痒不痒?”
顾青青抽了抽嘴角:“痒,天天痒。”
霍岩抿嘴,一脸高傲:“不要脸。”
霍岩喝了一点酒回来的,他回来时,顾青青已经躺下了。
稀稀落落脱衣服进了被窝,平常很刻板的一个人,今个却一反常态。
抱着她亲了起来,手摸着奶子,热情的顾青青满心欢喜。
李艳看着顾青青绣的枕巾,那是爱不释手,直言睡在脑袋下白瞎了。
顾青青见她喜欢,打算绣一对送给她,嘴上却没说。
没两日霍玲就出嫁了,顾青青没露面,一直窝在家里。
霍岩回来时顾青青还在画呢,瞧了几眼挑眉。
他发现,自己媳妇是个宝藏,窝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能自学成才。
画出来的图样,说心里话,霍岩都自叹不如。
顾青青不知从何开始养成的习惯,趴在他身上就喜欢摸鸟。
鸟摸硬了,顾青青爬了起来。
霍岩默默无语,自己媳妇好像就不懂什么叫羞耻。
李艳妹子李梅昨个来帮工,看见顾青青绣的牡丹,她儿子五一要结婚,想麻烦她给绣一对枕巾。
顾青青笑吟吟:“妈,我就是自己瞎研究的,老姨要是不嫌弃,那就把枕巾来过来吧,绣的不好可别取笑我……”
李艳挺高兴的,应下回去了。
顾青青正胡思乱想呢,李艳过来了。
“妈,你坐。”
李艳发现,顾青青礼数越来越周全。
立刻心情不美丽了。
来例假代表没怀上,自己白努力了。
白天顾青青在家做鞋子,盘算怎么给霍岩过生日。
霍岩喘着粗气扭头看看她,心想:小骚货,这回让我干老实了吧?
结果没一会,顾青青缓过来了,趴在他怀里摸他鸟。
“好爽。”
每当她喊自己不行时,霍岩指定会狠狠干她,顾青青了解,所以就故意勾引他弄自己。
小穴被插出噗嗤噗嗤的声音,顾青青浪了起来,霍岩瞧着她的骚默不作声。
按着她翘屁狠狠撞击着,好几次顾青青差点被撞飞。
”衣服小玲收了?“
霍岩这人不会撒谎:“没有,被妈留下的。”
顾青青有些失落。
顾青青被捅的娇躯轻颤,花心酥麻的颤栗,小屁屁微抬,甬道一松一紧居然喷了。
小骚穴丝丝滑滑的,霍岩喜欢的不得了,板着脸弄她,看上去像是被强迫的一般。
“哎呦,不行了,不行了,小骚穴快被你肏烂了。”
“啊,你弄的人家好舒服。”
霍岩眯了眯眼睛,鸡巴在小骚穴挺了挺,顶的顾青青哎呦了一声。
小腹隆起拳头大小一个包,顾青青手按在上面摸了摸。
顾青青自语自己的感受,霍岩默默听着,不想听也不行,她从开始就这样。
小骚磕唠的霍岩想操烂她小骚穴,修长的手扶着她腰。
“骚货。”
看着她扶着鸡巴坐进去。
霍岩面无表情,顾青青习惯了,小屁屁坐到底摩擦。
“舒服吗?”她问的。
顾青青想骂娘,瞧着他闷骚的劲,手撸了几下鸡巴。
霍岩嗯了一声,起身掰开她的腿。
“骚货,今个看我怎么肏你。”
霍岩盯着她看,温柔摸摸她脸。
顾青青目不转睛看着他,从他眼中看出了柔情二字。
可下一瞬间,顾青青就破防了。
霍玲三天回门,李艳喊她过去吃饭,顾青青犹豫一番拒绝了。
本就不招人待见,自己还是别去给人家添堵了。
顾青青是个有自知之明的人。
同样是画鸳鸯,顾青青画出来的就活灵活现。
霍岩看了几眼收回目光,顾青青这时也画好了。
次日顾青青着手绣枕巾,用了半个月才把枕巾绣好。
下午就把一对枕巾送来了。
顾青青盯着空白枕巾目光发直,心中在设计图案。
白色的枕巾,只绣鸳鸯单调,顾青青在纸上画了几个图。
能不周全吗?顾青青灵魂可是大家闺秀出身,自幼注重教养。
李艳坐下:“青青,你会绣鸳鸯吗?”
“有花样应该可以,怎么了妈?”
下个月中旬霍岩过生日,顾青青想法很多,奈何许多都实现不了。
想买礼物送给他,没钱。
唯一能拿出手的就是做的那套中山装,一直没给他,准备生日当天给他个惊喜。
霍岩一听神色僵住了,觉得自己之前想多了。
把她手移开,随后又了摸上去,霍岩盯着她了几眼。
舒舒服服到天亮,早上起来时,顾青青察觉自己双腿之间黏糊糊的,一摸一看才知自己来例假了。
小嘴可劲呻吟着,时不时说说自己感受。
霍岩发狠了,鸡巴在小骚穴进出的越来越快,顾青青美的都开起飞了。
弄了一个小时他才射,事后顾青青累的一动不动。
霍岩瞧瞧她,欲言又止。
顾青青在努力维持跟霍家人的关系,奈何不是谁都有李艳霍有福那种心胸的。
躺下睡不着,可着鸟把玩,霍岩默不作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