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尤舒珩立马拉住了许清淼胳膊,还是上次位置,许清淼痛呼出声。
肯定青了,许清淼心想。
房间里只有床旁的一盏昏黄的小灯开着,周围的光线比较暗,许清淼一偏头便看到了尤舒珩,心中问题的答案呼之欲出,打晕他的正是尤舒珩。
尤舒珩正坐在一把椅子上,距离床有点远,他手上夹着一只点燃的烟,袅袅白烟弥漫在他周围,有种不真切的感觉。他的视线没有落在许清淼身上,直直地盯着床头柜。
许清淼顺着尤舒珩的视线扭了扭头,望过去,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小的黑色礼品盒,许清淼瞬间明白了是用来装什么的。然后他做了一个深呼吸,想都没想,从身后拿起一个枕头,狠狠砸到尤舒珩身上。
许清淼在是被尿憋醒的,迷迷糊糊睁开眼,鼻尖萦绕着一股很呛人的烟味,他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后脑勺像锥子嵌在里面一样疼,眼前的视线模模糊糊的,心里泛着恶心,胃酸上涌,溢到了喉咙处,特想吐。
许清淼好半天才缓过来。
“你有病吧!我说了让我们俩分开一段时间,冷静冷静,你打晕我什么意思!”
尤舒珩像是没听见许清淼的话一样,燃着的半截烟被修长的手指握住,往烟灰缸里按了按,灭了。起身来到床头柜旁,弯腰拿起黑色礼品盒,然后坐到床边,递给许清淼,垂着眼眸,说:“这是我送给你的生日礼物,要不打开看看?”
许清淼没有接,“你先回答我的问题。”见尤舒珩仍不回答自己,掀开被子准备下床。
身上盖着一层柔软的床被,坐起来,环顾四围,周围的环境他无比熟悉——这不是他和尤舒珩同居一年多的卧室。
难道是尤舒珩打晕了他?
脑袋还是很疼,许清淼揉了揉后脑勺,疼痛总算减轻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