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大人,有想过麟儿不愿婚嫁的真正原因吗?自小我们一起长大,他那般严苛的对待自己,难道只是图嫁与我吗?只是他深知我不会娶他,拿我当挡箭牌而已。”
丞相心下一惊,马上又伪装好神色。
“将军不要说笑了,犬子的一切付出和努力都是为了嫁一位好妻主,并无他求,天色已晚,老身先告辞了。”
南心里碎碎念着,表面上作出谦逊的样子。
“不敢当,能为国效力是某南的荣幸,能取得如今的盛世也是皇上治理有方,某南只是奉命行事罢了,至于这喜,我与夫君举案齐眉,恩爱有加,已是我今生最大的福分,不敢再奢求更多。”
丞相听着这一番滴水不漏的话,还是不愿放弃,她其实也头疼多年了,也与这个与自己年龄相差甚多的姑娘斗了多年,先帝在时,她多次想让先帝许婚自己的儿子给南是因为朝堂上无人不知南皇女的才识武艺,定会是未来的帝王的不二人选,可还没有许下婚姻,南皇女就请缨去平定边疆战乱,一走就是多年,屡战屡胜,屡胜屡战,后来便不再是平定战乱,而是铁骑直接占领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开疆扩土,凰的版图也在每次战争后得以扩大。
“不是…我要回我自己家,我要找小南…”
小南…
南心里纳闷着,这是爱称吗?这个小崽子比自己小好几岁居然叫自己小南,不过陈赋叫的话也可以。
“你监禁我!我还不能逃跑了?”
他听见女人说不让他出府的话,先发制人的说道。
“是吗?那夫君说说,这大半夜的要去哪?去见谁?”
南坐在桌前思考着,有侍卫匆匆来报。
“将军,丞相大人已经到门口了。”
啧,这该死的老婆子怎么又来了。
还以为他和自己说情话,不会是真有其他女人吧!这让火气在南心里燃烧起来,半夜又冲回了陈赋的住处。
陈赋这边也好汉不吃眼前亏,自己的衣服被女人扯的不成样子也只好穿上了下人们送来的衣服,饭,他也确实饿了太久,一桌的菜肴想着那女人要是下毒毒死他也正好他能回去了。没毒的话他吃完也好有力气逃跑。
不得不说还真的很对他的口味,每个菜都很好吃,一不小心陈赋就吃多了,撑得肚皮圆圆的只能消会儿食再想办法逃跑。
“还热吗?赶紧拿进去让他吃,他若是不让你们伺候就给他准备好东西,别让他伤害自己,有任何事情立刻告知我。”
“是。”
南气呼呼的咚咚咚地走了。
南恶狠狠地威胁道,陈赋在心里大骂她是变态。
南出了门,看到忠儿站在门口,几个下人看到南脸上醒目的红指印大为震惊地全部低下头,南只好命令道。
“看好他,不准他出府。”
女人赤红的眼睛看向他,陈赋觉得完蛋,这次好像真把她给惹急了,没准他要被打死了,打死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
“行,不碰你总行了吧…”
将衣物丢回陈赋身上盖住他裸露出来的皮肤,咬紧后槽牙说出来的话微微颤抖,南甩了下脑后的高马尾,重新把衣服穿好。
女人说着又欺身压上来,陈赋心里乱作一团。
你碰我后面也不可以啊!
上衣被女人扯开陈赋胡乱挣扎着,看着那张脸真的是南,但又绝对不是,反正不可以就是不可以!
“不不不!…你等等你这是,你要这么做就是强奸!”
陈赋被吓着了,有些语无伦次,这个女人要是给他来硬的他是真的跑不了。
“强奸?可我们是夫妻啊,有何不可?”
陈赋要气死了,这个女人他打也打不过,他说的话她一句也不带听的,脾气死倔驴一样,今天他若不叫没准能这样一直摁着他,只得服软。
“老婆放开我。”
陈赋好像下了很大决心咬了咬唇才叫道。
陈赋手动不了只能踢腿,结果双腿又被南压住动弹不得。
“不叫妻主叫夫人也行,我在外打仗,有的国家男人也会这样称呼自己的女人,也很好听。”
“那也不行,你和我老婆像不等于你就是我老婆。”
“你把我放下来!放我下来!”
南不和他废话,几步进了房间把陈赋摁在了床榻上。
“啊!你放开我!”
“可满意了?夫君。”
南觉得这样被陈赋抱着也挺好,感觉自己狠狠占到了便宜,陈赋从来没有这么主动投怀送抱过。
“谁是你夫君?我才不是…”
南瞥了一眼是从小跟在她身边的忠儿,换了旁人也肯定不敢说这个话。
“啧,你去帮我看着,如果王君跪不住就带他回房间。”
小厮刚要走又被南叫住。
陈赋也不知道怎么和他说,反正这个陌生的地方他不想待下去了。
“散了吧,去帮王君准备东西,送他回娘家。”
“荣王不可呀,王君他这副样子出去会被…”
旁边的小厮和女侍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倒是并没有流露出陈赋期待的慌张。
笑话,绑架凰第一大将军,谁听了都得哈哈大笑。
倒是“被绑架”的人有些哀伤。
“诶这,成何体统…”
就算是再喜欢陈赋,被规矩束缚久的南也受不了在这么多下人面前和陈赋你侬我侬,想要拿回手却被拉紧。
“你…!”
“南?”
当着这么多的人被称呼闺名换了别人可能早拖出去打了,但南看着一向规矩的人这样叫她心里甜的很。
“咳,王君今日也累了,都伺候王君回房休息。”
“荣王,王君他…他…您快去看看吧!”
他这个反应让南觉得出了大事,纵身一跃大步流星的往祠堂那边赶。
“别抓着我!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真的是愈发大胆了!真当我管不了他是不是!”
南亲自带人将陈赋从外面找了回来,再多一刻钟她都要急死了,恨不能上去抽他一个大嘴巴子,强行压着怒火命令他去跪祠堂反省。
看着陈赋被带去祠堂南的心里还是久久不能平静下来,这么多年了,她的心好像从来没有安稳过,它悬在空中,毫无依靠。
还不等南在说什么,丞相就疾步离开,南无奈地送人出去,才发现旁边的小厮快步冲过来。
“什么事啊慌慌张张的?”
南皱着眉,小厮急出了满脸汗。
可这南皇女完全没有回来娶亲的意思,气的先帝病倒,才肯停战回朝,结果先帝命她做皇太女她居然敢当众抗旨气的先帝一掌把她从高台上扇下,也算是她第一次挂彩,磕破了额角,鲜血留下遮住了她的左眼,那次也是真的惊险,先帝差点命人将她砍了,还是小皇女疯狂在殿下求情才留了她的性命。
在天牢里丞相还去探望过她,和她说娶了自己的儿子对她也不亏啊,丞相对于自己儿子的相貌一直是非常得意的,从小她就悉心教导,琴棋书画那可是样样精通,知书达礼还擅长骑射,可谓是全能了。她可不是谁都瞧得上的,也就大皇女南勉强能配得上她优秀的儿子,可人一点都没兴趣,对未来的皇位也没兴趣,丞相真猜不透这个人到底图什么。
丞相心想这次又是白来一场,打算走,南又拦下她。
虽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该接待还得接待。
“将军此番又拿下两处城池,皇上也对您封赏有加,老身倒是认为将军身边少可心的人,此次回到京城,更是应该喜上添喜。”
就知道这老婆子想把儿子往我府里塞,就不能塞给皇上吗?反正也是当侧君给皇上当不好吗?我妹从来不嫌侧君和侍奉的小郎君多呢。丞相的大儿子也是疯了吗,一直对我不死心的,难道是…?
“找我的话,我不就在这里吗?”
南找凳子坐下,端起旁边的茶壶倒了一杯茶。
“我说了,我要回家。”
“那我明日陪你回陈府。”
陈赋研究了一会儿这房间的构造,把下人们都指派出去做事了,找了里屋的一个房间推开窗户,张望了一下,撑着窗户框往外翻,却没想到这窗户外如此的高,险些踏空,只能绝望的抓着窗框。手臂上突然一股力拉住了他。
“好玩吗?又想逃去哪?”
陈赋被重新拉回屋子里,发现女人黑着脸等着他,活像一个阎罗王。
这边忠儿还想着,也就王君和先帝打荣王一巴掌还能好好的了,换了别人可能早被砍了。
南回了自己住处辗转反侧睡不着,穿上衣服去了书房,又想起来陈赋说的话。
你长得像我老婆也不是我老婆…
“那您之前安排的事情…”
“继续办。”
南抬手揉了揉眉心,头疼极了,扫了一眼一个小厮拿的餐盒。
“不过我警告你…”
陈赋刚打算穿上衣服,站在床边的女人回头看他。
“如果你胆敢看上其他女人,我就杀了她,然后再把你关起来,哪都不准去。”
“啪!”
清脆地巴掌声让一切好像都安静了下来,陈赋惊慌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又慌张的看着女人的侧脸,时间仿佛静止一般,他居然打女人了,而且还是和南那么像的女人。
“我…”
“咳…问问他想吃什么,派小厨房提前做上,但不许他在祠堂吃!他若说饿了就直接带他回房间吃饭。”
小厮憋着笑行礼后退下去,南才深深地呼了口气。
这个小坏蛋赋儿又想做什么。
“夫妻也不行,婚内强迫女…性行为也是强奸!不能违背意愿!”
陈赋看着身穿中衣的女人笑了一阵心慌,他平日里背的滚瓜烂熟的法条到了嘴边都磕磕巴巴的,而且一般都是女性被强迫或者违背女性意愿,他现在倒是成被动的一方了,只希望这个女人能明白他的意思。
“我知道,不碰你前面,放心。”
看女人满意地松开他,陈赋想趁机偷袭,又被一把抓住搂进了怀里。
“今天怎么如此调皮,如果夫君有很多力气,不如我帮你消耗一下。”
女人嘴角勾起邪魅的笑容,将陈赋摁回床上,伸手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轻甲。
陈赋被压着反抗不了,只能嘴上争取一下优势。
“老婆?老婆也是夫人和妻主一个意思吧?这个也行,叫我老婆。”
南才不管他东扯西扯什么,反正不管什么称呼都得是叫她。
两个手腕被女人单手抓着摁在头顶居然连抽出来的力气都不够。
“叫妻主就放开你。”
“什么奇怪的称呼啊?你放开我!”
话音未落陈赋就感觉天旋地转一股力气拉着他直接从女人的身后甩到了前面又被横抱起来。
“别的事都好商量,这个事不行。”
刚刚还好脾气的女人一下子冷下脸来,爆发的戾气让陈赋一阵恶寒,陈赋抗拒的推搡着抱着他的人。
小丫鬟不敢继续说,南看了陈赋一眼,也真是的弄成这副样子,和陈赋的娘家也没法交待。
“现在立刻!”
南还没说,陈赋急着回答了,人们都看着南,没人动。直到南招了招手让他们去做事。
“你想去哪儿,我陪你去。”
一点都没有被绑架的害怕,也没有挣扎反抗,这个“南”比陈赋的老婆南高很多,他现在都是倔强的踮着脚揽着她的脖子。
“你…!我要回家!”
大将军红着脸只能跟着陈赋走,谁知道下一秒却被自己的王君绑架了。
“放我走!否则我就掐死她!”
虽然这个人长得很像南,但陈赋知道她不是,但她好像又是个重要角色,可以做人质。
“是。”旁边的小厮回应道。
“不,你等等。”
不等别人做什么反应,陈赋好不容易找到认识的人,三两步跑到南身边拉住她的手臂。
南震惊地看着面前装扮怪异的陈赋,应该是陈赋吧?穿的什么啊,头发呢?这就算是什么世面都见过的南也非常震惊,而且陈赋一向性情温润,和这个歇斯底里折腾的人完全不同。
“放开他。”
陈赋揉着被捏疼的手臂,这个地方的女人怎么这么大力气,两三个女人抓着他连动都动不了,等到她们松了手才看清说话人的相貌。
“来人,王君去祠堂多久了?”
旁边的小厮靠过来回禀。
“回荣王,他们人刚走没多久,这会儿不知到了祠堂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