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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是耽美,但懒得申请专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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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神奇动物攻纽特(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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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没试过爬进一个箱子,更别提箱子里放了一堆瓶瓶罐罐,不少都被他尾巴不小心打翻。对一个马上要被他杀死的人,少些瓶瓶罐罐也不是什么大事,西尔维满不在乎地想。

“雅各布?你摔下来了吗?”纽特听到响声,放下装着肉块的铁桶,走向工作室。西尔维坐在一堆翻倒的玻璃瓶罐中,正试图摆正自己的尾巴,长长的尾巴展开来恰好到纽特脚下。他等着纽特抽出魔杖发射咒语,以趁这个机会夺走他的魔杖。皮肤具有一定魔法抗性是一切令人胆颤心惊的怪物必备,混血的他继承了海底巨蛇这一特点。

“别动,”纽特看到面前神奇生物警惕的神色,解释道:“地上的这些东西碎了的话可能会伤到你。”他挥动魔杖,那些经此一劫还坚强地没有碎掉的瓶子回到了原处。

“呼,”生活不易,老兵叹气。雅各布主动伸手对不善社交的神奇动物学家道:“叫我雅各布吧。”

不得不说,雅各布是个好人。纽特也感觉到了,他握住雅各布的手。有时有个麻瓜朋友倒也不赖。

他们走后蒂娜从桥上露出头,她完全意识到纽特箱子里的神奇动物可能造成多大的破坏了,那里面竟然有4x级的毒角兽。第二天,她趁纽特和雅各布在箱子里时,拎走了箱子,决定告发纽特。

一开始,雅各布犯了替人尴尬的毛病,渐渐地他竟然也不由自主地盯着跳舞的纽特看,科学家的献身精神总是令人油然起敬。

纽特侧跳几步,在地上利落地打了个滚。脏污从来不会是令合格的神奇动物学家犹豫的点。求偶舞结束,浅绿的眼睛诚恳地望向母毒角兽,她立马也在地上打了个滚回应。

太好了,雅各布激动,他拿出麝香瓶闻了一口,好奇心顿生,这玩意真那么神奇?下一刻,不知什么东西砸了他一下,手一抖,一大股麝香飘了出来。

正文:

格林德沃派西尔维过去杀了纽特,杀人不太符合他的作风,但符合西尔维的。作为塞壬和海蛇的混血,西尔维是天生的黑暗生物和冷血杀手。

纽约,中央公园,发情的母毒角兽面前,纽特正毫不犹豫地往自己手腕上撒麝香。雅各布早就被这庞然大物惊呆了,显然要不是旁边的人跃跃欲试地要“勾引”一头野兽,,他会立马撒腿就跑。拿出你老兵的气势来,雅各布给自己打气,祈祷纽特的舞蹈能够成功。

他找了把椅子,让椅背抵着桌子。纽特的风衣被脱下扔在一边。阴茎恋恋不舍地从小穴中拔了出来。精液从嫣红的小穴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色情的场景让西尔维差点忍不住又把硬邦邦的几把插进去。不过他还是等纽特跪好,准确来讲是他自己把只恢复了一点力气的纽特摆好供他享用的姿势。背后位更激起他野兽的本能,毒牙在白皙的脖颈上滑动,引起了一阵颤栗。

克制住咬进去的冲动,他捏住纽特的下巴,欣赏那因为承受了他太多的欲望变得魅惑的平淡侧脸,汗湿的凌乱头发,和昏黄灯光下渡上金色的低垂睫毛,以及没有注视着他习惯躲闪的绿眼睛都是如此好看。

或许在其他人眼里这只不过是一位斯卡曼德家族里最不起眼的年青巫师,可在西尔维还有箱子另一边的那群神奇动物眼里,他连脸上的小雀斑都格外生动。他如此特别,如此与众不同。有与其他凡夫俗子都不一样的温暖善良的包容灵魂。

纽特痛苦又迷茫地睁大了眼睛,历经沧桑的魔杖被咬得发出咯吱一声的哀鸣。冷血动物的体温低,阴茎就像寒冰做得烙铁,又冷又烫。他根本说不出话,只感觉所有的神经都在屁股上感受着那根凶器。

西尔维却在纽特温暖的小穴里舒服无比,他收回钳制着纽特那条腿的那只手,双手撑地,下身立刻开始了冲刺。纽特一次次地被顶地摇晃,身体被阴茎带得向上蹿,肩膀又抵在那两条不可撼动的手臂上撞出一片青紫,于是只能被禁锢在西尔维远超巫师的身体素质下承受着来自体内的凌虐。

纽特的腰在两股相对的力量下被迫抬高,整个人宛如被反向弯折的白纸,然而纵然他的确如纸般单薄,此刻也任人肆意涂抹,纸却没有像他一样有着嫩穴的挺翘屁股去供人抽插。在西尔维毫不留情的动作下,血液成了润滑,混着那分泌出来的肠液,愈发使几把像泡在了温泉里,变本加厉地把小穴顶出各种形状。

纽特震惊地看着他,这个神奇动物会说人类的话! 魔法部的类人生物名单里怎么没提过。西尔维挑眉,猜到了纽特为何惊讶。会说话不代表能“沟通”,他贴着纽特的耳朵道:“以后再请你吃些‘好东西’,现在只能用你自己的老伙计了。”

“叼住了,”他不耐烦地重申自己的命令,威胁道:“你也不想另一边的那些小可爱听到你淫荡的呻吟吧?”纽特的喘息急促起来,西尔维加上另一筹砝码:“麻瓜的血多久会流干呢?你猜猜是他的血先流干还是我先爽到?”

纽特双目流露出哀求想要说话,舌头却被魔杖压的紧紧的,他终于放弃了反抗,认命地叼住了魔杖。西尔维撕开了纽特的衣服,除了外面那件敞开的风衣。剥下了纽特的裤子。他熟练的动作表明他绝对不是对人类的衣物一知无解,撕烂纽特的上衣只能是他恶趣味使然。对于阻挡他的裤子他就扒得飞快。

他仍然担心有什么他看不见的伤口,西尔维双手拄地,纽特才注意到他带血的指甲。西尔维瞳孔紧缩,比起用爪子割破面前人的喉咙,下一秒他突然吻了上去。

尾巴闪电般地抽回来,纽特整个人被重重地压在地板上。西尔维护住了他的头,让他不至于晕过去,但也没给他拿魔杖的机会。他握紧了纽特的手腕,毫不在意纤细的手腕是否会一片青紫,他接下来要做的暴行会比这过分一万倍。

他堵住了纽特的嘴,长长的舌头把纽特的嘴塞得满满地,连一丝叫喊和涎液都漏不出来。这样连呼吸都困难,纽特张大了嘴,但只是吞下了更多来自对方口中的涎液。西尔维浑身上下都有毒,口水可以让猎物感到肌肉松弛麻痹,与指甲里让人僵直动不了的毒恰好相反。

楔子

纽特从学生时代就与周围人格格不入,比起与人交往,他似乎更愿意把目光放在那些神奇动物身上。所以尽管他长的不错,但大家都下意识地忽略了这一点。可惜神奇动物们不会说话,不然它们一定会把纽特夸上天去。纽特的眼里总是带着天真的善意和对弱小事物的悲悯,虽然令人怀疑的是他对弱小的定义是否准确——小山一样大的毒角兽在他那儿都是害羞的小可爱——可神奇动物们就是喜欢他温暖的眼神透出的尊重和理解。

直到他被霍格沃兹开除,他那种奇异的魅力除了那些神奇动物外无人清晰地意识到,只有赫奇帕奇的几只可爱小獾对温柔的学长表示不舍外,其他人都只当霍格沃兹里走了一个怪胎而已。或许只有真正睿智的人才能明白,世界上除了常规的力量外,还有其他的力量也同样伟大,比如邓不利多。

西尔维没有抓住机会,乖乖地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不是因为他忽然转了性,尽管纽特仿佛对他灰黑色的尾巴、尖利的爪子和预示着不祥的发灰皮肤视而不见,但这并不影响它们的客观威慑力。

当纽特蹲下来,尝试性地把手放在他的尾巴上时,他蜷缩起了尾巴尖。纽特注意到了,他一向细心,绝大部分神奇生物并不会说话,长的像人的也一样,一些细微的身体动作和反应是他们表达情绪的主要方式。

“嘘,不要怕。不要怕。这里是安全的。”纽特安慰道,在尾巴上轻轻地抚摸,光滑的鳞片那种潮湿粘腻的手感可能会让其他人起鸡皮疙瘩,纽特却和撸了一只猫一样波澜不惊,甚至欣慰地想看来这只、这条鱼是健康的。水生生物的鳞片若像陆地生物一样干燥,那通常意味着生机的流逝。

对那箱子虎视眈眈的不只她,还有西尔维。他打晕了准备出门的蒂娜,要不要杀她呢?格林德沃没吩咐他杀额外的人,想到格林德沃的脾气,他放过了没有威胁的女巫师。密闭的箱子是绝佳的杀人空间,虽然他不介意多杀一个人,但希望待会儿那个麻瓜懂事点儿自己出来。

雅各布果然出来了,纽特能在那箱子里和他的神奇动物待上一天,他可不行。

西尔维从背后扑过去,雅各布反应不慢地回身,正看见下身似鱼又似蛇,上身是人又长羽毛的怪物。西尔维眼神一狠,手抓向他的脖颈,在格挡的手臂上留下细长的深深伤口。 指甲里的毒素生效,雅各布脸色铁青地倒下去。算这麻瓜走运,伤口不致死,西尔维打开箱子滑了进去。

已经轱辘到箱子边儿的“好姑娘”鼻翼翕动,翻身冲向自己的“新爱情”。雅各布惊慌失色扭头就跑。母毒角兽似乎不愿意放过这个合她心意的胖家伙,穷追不舍。结冰的小湖泊她一踩就碎,干枯的老树也阻挡不了有爆炸液的她。

从猴子手中夺回魔杖的纽特幻影移形赶到拯救了雅各布的贞操。被吸回箱子的母毒角兽不甘心的舔了一口雅各布。

纽特眼神躲闪,雅各布着实有点儿狼狈,而这都是因为他的动物:“干得漂亮,科瓦尔斯基先生。”

那头母毒角兽的小眼睛随着纽特的动作滴溜溜地打转,很好,先一声气势汹汹的吼叫引起她的注意,接着蹲下去迈出帅气一步,脚在地上滑动扫开薄薄的一层雪,留下挑逗的曲线,雅各布躲在铁丝门后瞥见那母独角兽已经按耐不住地往前走了几步。

她矜持地停下来,看见这姜黄色头发的瘦削男人撩开他蓝色的风衣下摆露出臀部。在动物的x世界里,这是非常重要的部位。纽特的屁股并不丰满,好在他扭得很卖力,赌上一个神奇生物学家的尊严和专业性,他是认真的!

母毒角兽微微晃起背脊,她很愉悦。纽特转过身,仍旧蹲着,他挺身甩头。这潇洒的动作彻底俘获了母毒角兽的芳心,她完全不介意这个雄性的奇怪——他四肢修长瘦削,长的完全不是典型的毒角兽的样子——但他很可爱。

西尔维感叹了一会,完全不影响他继续享用自己的猎物,他俯身下去对纽特说:“再坚持会儿,我知道你恢复了点力气。我可不喜欢艹半路晕过去的。”他知道自己操的有多猛,而且一点没顾及第一次该收着点力。巫师怎么比得上他这怪物的力量,纽特现在还没晕过去实属不易。当然,他晕过去了也会被他干醒的。只是西尔维喜欢看他忍着,露出为难的诱人表情。可惜是背后位,他只能想象一下了。

纽特硬起来的阴茎无人抚慰,被西尔维坚实的小腹在抽插时撞击着,饱受摧残。和他的主人一起可怜兮兮地承受着来自对方的欲望。那处的疼痛习惯了之后变成了令人无可奈何地酥麻,因为西尔维根本没刻意寻找纽特的g点。纽特无意识地收缩着小穴,嘴里的魔杖早就叼不住滑落在地上。

时间似乎变成了静止的,又似乎只是极其缓慢的流动着,让他忘记了反抗,好像有那么一柄凶器在他柔嫩的小穴里反复来回是再正常不过的了。而他本来就该大张着双腿为他最喜欢的神奇动物服务。直到西尔维终于在他里面射了,精液一股股地冲击着他敏感的内壁。

忽然的悬空感和停下的抽插令纽特抱住了侵犯他的雄兽。原来是西尔维决定放过纽特的腰令他换个姿势。

人怎么跟一条没有腿的蛇交欢?尤其唯一有腿的那个还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西尔维想了一会儿,把纽特风衣的下摆卷起来垫在他腰下,让他的臀部微微抬高,手拄在纽特的肩膀上方,尾巴游动,阴茎便顺着空隙挤进臀缝之中寻找着那略微凹陷的小穴。

纽特的屁股被阴茎顶着,他看到西尔维的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的脸。纽特不习惯与人对视,这是麻瓜们称作自闭症的心理疾病的典型表现之一。可行为举止更古怪的巫师多了去,没人在意这点儿无伤大雅的小事。连纽特的家人也只是任由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不得不迎上西尔维宛若实质的目光,期望西尔维能突然善心大发地放过他,而实际上西尔维只是希望能看见他被第一次插入时的表情。他抬高纽特的一条腿,直接把不小的性器捅进去,只进去了一半。但立刻感受到那小穴内里是如何柔软紧致,吸吮着那半根阴茎。他等不及要开疆扩土,又把剩下的阴茎往里送,纽特被顶的身体猛地向上一跳,又被在他肩膀上方的手臂挡住,腿被手往下扯,活像被当成了容纳几把的套子。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地,紧紧贴合着几把的形状。

白蜡木魔杖无力地掉在地上,西尔维压在身下紧绷绷的身躯也变得松弛,没有了抵抗,感觉好了不少。西尔维停止他致命的亲吻,手抚着纽特的侧脸大拇指用力擦了下纽特浅色的嘴唇,亲了这么久也只是变成不明显的淡粉色而已。可真是够气血不足的。他边想边凑上去咬了一口。唇上刺痛,纽特失神的双眼微微睁大,棕色的睫毛眨动,绿色的瞳孔漂亮地倒映着西尔维邪恶冷酷的脸。令他十分满意。

舔去唇上的血珠,西尔维的性器从鳞片间兴奋地硬起来,挤在纽特两腿之间靠着他软趴趴地性器。纽特意识到了要发生什么,想张嘴求饶:“please...”才说了一个单词,一根魔杖就横亘在他嘴里。

魔杖上有碰撞、敲击的痕迹与缺口,显然他的主人对它并不怎么小心,没少用它进行各种打斗,又或者直接把它叼在嘴里。西尔维命令道:“叼着。”

要知道纽特当年犯的事足以让他在阿兹卡班好好待上一阵,还是邓布利多为他求了情。邓布利多是纽特最尊敬的人,当时他还不是霍格沃兹的校长,但已经颇受爱戴。他强大,可他的强大并不令人害怕,因为大家都知道,如果非要选那么一个人拥有世界上最强大的力量,邓布利多绝对是最好的选择。

在那个年代格林德沃是与邓布利多并肩的天骄,他对纽特并不了解,但他关注每一个被邓布利多特别关注的人,并乐于证明邓布利多的选择有多错误。

很好,不就是一个喜欢抱着一箱子神奇动物添乱的人吗?他倒要看看他死在神奇动物的手下时又是否还会那么喜欢神奇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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