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裤子与皮甲,却发现自己身上没有钱了。
一个硬币都不剩,似乎在之前那场激烈的性爱中掉到了地上,他当时想着有大屁股贱狗可以操,都忘记把自己的钱收好。
突然,一个古怪的、从未出现过的、让他亢奋的想法蹦了出来:去把凯尔斯的消息卖给艾德,趁机拿一大笔钱!
缪朗心生了一种罪恶感,他现在想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这样回家。
但是一想到凯尔斯,他心中便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想法。
那是什么地方......?凯尔斯为何在那里?艾德知道这件事吗?
更别提那次羞辱至极的玩弄......
但是缪朗知道:在凯尔斯登顶最高位佣兵之后,许多行业因凯尔斯的强势、霸道、实力,而改变了态度,与佣兵工会进行了各种合作,甚至无形之中拔高了佣兵的地位。
佣兵也可以守卫城镇,佣兵也可以因为有名气而被少年少女们倾慕,甚至有自己形象的衍生产品。
缪朗任由一旁的、他不知道是谁的“工作人员”,用嘴为自己清理了沾满肠液与精液的鸡巴,然后穿上了裤子,跟着“工作人员”离开。
一般平时是劳伦送他离开,但是偶尔在劳伦被缪朗操得失神的时候,则是由其他人送。
风迎面吹来,脚底下的地面也十分不真实,无数次拐弯、直行、原地绕圈、驻足之后,“工作人员”将他头上的黑布一摘,缪朗便发现自己正站在格拉城的一处小巷内。
以此为借口,他向人们询问着最近的格拉城中发生过的、与丢失的猫可能有关的事件,搜集下来却发现事件比自己想象中的多,安一边打听一边沿路搜索,排除了一些可疑又古怪的传闻,确定是与凯尔斯无关的事情。
而到了现在,他的手上还有六个消息。
安思考了会儿,看了看已经彻底黑下来的天空,隐隐可见云层后面的月亮。虽然安想让艾德多睡些,但是因为不知道艾德是否有其他的用意:比如准备借助月亮来进行仪式,安觉得自己需要尽快往回走了。
类似的任务总是隔三差五的出现在佣兵工会登记板上,一些不太急的委托总是会优先考虑给佣兵们做,这些混迹城市各处、又被佣兵工会约束着的人们,是相当可靠的选择。
如果是很急的事情怎么办?
加钱。
在看到卖花女子走远,安悄悄叹了口气。
“线索很多啊,格拉城有这么多古怪的情况吗。”
因为不能十分招摇的以骑士身份来侦查,他找佣兵工会的熟人借了一身衣服,伪装成了在根据委托打听消息的普通佣兵。他脖子间的银制项链实际上是一种轻便的幻术道具,此刻在别人眼中,他更像是一个普通的褐色皮肤、精壮的吟游诗人,而不是那个魁梧无比的圣骑士。
………………
鹿角小巷。
鹿角小巷
“救————!”他感受到危险,正想出声呼救,一个可怕的力道直接击打在了缪朗的背上,仿佛骨头尽数碎裂的痛感让他失去了意识,声音也被掐断。
【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我得.....】
缪朗的脑海内只来得及出现一个不成型的想法,便带着不甘与后悔,倒在地上,陷入了昏睡。
“艾德......呜呜......”凯尔斯极小声的、无意识的,在高潮中念了艾德的名字。
缪朗一抖,他似乎十分吃惊,那根原本还能继续再操几个回合的鸡巴便喷了出来,稀薄的精液注入了凯尔斯的屁眼,浇灌得凯尔斯爽得喘了一声。
凯尔斯刚刚的喃喃自语似乎无人听见,劳伦还未从高潮中清醒过来,甚至凯尔斯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叫了谁的名字。
缪朗的身子似乎因为激动而抖了起来,他仿佛能看到一大堆金币在对自己招手,既然有了理由,那......
他又走了回去,不是朝着自己家的方向,而是朝着艾德的住处所在的北面,他曾经花重金请艾德为自己炼制魔药,上门去取的时候缪朗记住了路。
缪朗激动又忐忑的走着,在走出那道小巷的时候,一个黑影悄然出现在了他的背后。
凯尔斯是深陷险境了吗?
缪朗想到了种种可能的危险,他一点也不迟疑的往自己家方向走去。
他十分感谢凯尔斯,为所有佣兵们带来的改变,但是这种事不是缪朗这样的小人物能够参与的。
虽然缪朗不算“佣兵”,因他不会战斗,只是挂着佣兵的名头。
但是他时常带着些羡慕的,看着那些有名的佣兵们光彩照人的样子;他也喜欢自己陪睡的女佣兵们,因为接到了更多领域的委托,而赚得盆满钵盈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她们总是出手大方,自信又闪耀,让人忍不住心生喜爱。
周围无一人,送缪朗离开的人消失了。
缪朗的心沉甸甸的,他想起了凯尔斯与艾德。
实际上,对于缪朗这样特殊的“佣兵”来说,在性爱上十分霸道、甚至可以称之为恶霸的凯尔斯,挤压了缪朗的生存空间,有些被凯尔斯操过的女人,甚至都不再来找缪朗了。
鹿角小巷就在不远的街道上,他决定去稍微看一眼,其余的就等之后再来查探吧。
走到这条街道上,就算是开始接近富人区了。安踩在整齐的街道上,他的脚板能够感受到日晒残留的微热。
佣兵的钱永远也不够花,只要给得出钱,那么——
格拉城佣兵工会竭诚为您服务。
今天的安,就是一小小的佣兵蛋子,外人眼中看来,他只是为了找一只猫咪而已。
安的脸笼罩在化不开的、幻术制造的黑色之下,他在纠结的思考着。
幻术并非万能的,如果有心人认真的一步步监视他,那么安的身份依然会暴露,而这样一来,“王都骑士团派出的巡游骑士介入了事件”这件事就会被抓走凯尔斯的幕后组织知晓,那个时候,他们必定会更加谨慎,甚至可能做出些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因为敌人在暗处,安只能小心的打探着,他使用艾德的权限去佣兵工会为自己接了一个任务:“寻找走丢的黑色猫咪”。
“在鹿角小巷里听到了奇怪的声音。好的,我记下了,女士。”安带着让人安心的微笑,对着卖花女笑着说。
此刻的安穿得像个年轻佣兵:一身利落的皮甲与白棉布料,脖颈间有一条银制项链,正正好挂在他露出的胸口上,头上戴着大大的吟游诗人帽子,只露出他布满胡渣的半张帅脸。
卖花女点了点头,红着脸离开了。
那黑影将缪朗之前使用的黑布又套了回去,拖着缪朗的身体,消失在了小巷的阴影中。
一个卖花女,悄悄伸头看了一眼巷子里,却没发现任何人影。
“我听错了吗......?”
缪朗摸了摸凯尔斯的大腿,又装作亵玩的伸手去探凯尔斯的胸肌、腹肌,以及那根胯下的阳具。
他突然明白过来,这正是失踪了几天、艾德用尽各种办法都没找到的凯尔斯。
缪朗只觉得自己浑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