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他被顶的浑身发软,唇齿无力,李明昭开始勾着他小舌头嗦弄,迎合着下身的节奏。
肉棒根根到底,卵蛋在白软的臀上拍出肉波,李明昭揉着那肥屁股爱不释手,不断从指缝中挤出又陷进去。
“啊,啊,不行了——”
他从龙袍下掏出比初夏的日头还火热的阳具,轻轻抵在后穴,穴口的肉褶霎时往里缩了缩,嘬住它的头。
李明昭偏过苕华的头,吻住他微张的唇,下身肉柱摩擦着穴肉缓缓插了进去。
“嗯——”苕华从鼻子里哼出声,他们昨夜闹了半宿,甬道里还湿润着,并无不适,只有细细碎碎的酥麻刺激着他的神经。
他下意识看了看周围,这里是从御花园通往承欢殿后院的一条宫巷,承欢殿宫人本就少,跟着他们的又被赶走了,所以两个人闹了这么久也没见一个人经过,但是也保不准……
他小声道:“不好吧……有人过来会看见的。”
他态度不坚定。
李明昭禁不住哈哈大笑,苕华觉得他真是烦人,遂踮脚吻他,企图堵住这张嘴。
李明昭背靠朱色的宫墙,手扶在他的腰侧,任他毫不温柔地啃咬自己的唇舌,眼里全是溺人的宠色。
吻到气息不稳,苕华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水光,问:“现在够了吗?”
苕华睁着那双大眼睛,里面流转着水光,会说话似的,正委屈巴巴控诉他。
李明昭干脆将他拉过来抱住,整张脸都摁在自己怀里,免得扰的他心乱如麻。
过了许久,他叹气,放弃道:“让青芸少收拾些行李,我们待不了多久。”
“为什么?”苕华说:“那你说我一个人留在宫里做什么?除了你我谁都不认识,你又不要我。”
李明昭蹙眉道:“不许这么说,我怎么会不要你。”
“那你带我一起去!”
李明昭回承欢殿后也对苕华说了此事,说这是他和父皇早就约定过的会面,就是考验他登基后的政果,叙叙父子情罢了,来回不会过半月。
苕华却觉得奇怪,他明明记得太上皇退位时说过不再过问朝政,从前怎么没听说他们还有这个约定?
“那你是不打算带我去了?”苕华问他。
不知操弄了多久,李明昭又将他翻了个面,双手架着他的腿,一边挺胯凿着湿淋淋的肉穴边往前朝承欢殿走,走几步便停下来插得“噗嗤、噗嗤“响,苕华吊着他的脖子伏在他身上,嗓子都叫哑了,也不知怎么回去的。
他最后当然没能打听出来李明昭是怎么知道那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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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李明昭沉思半晌,“啊”了一声,想起来什么,然后一本正经地说:“我好像忘了。”
苕华信他才怪,气急了抬腿就要踹他,结果忘了自己正穿着迤地的襦裙,人没踢到反倒把自己绊了一下,结结实实撞进李明昭怀里,被他牢牢接住。
李明昭被他撞得闷哼一声,还不忘逗他:“惠妃娘娘这是在对朕用美人计吗?”
不知是不是环境太刺激,苕华格外敏感,很快就在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中溺毙,他吟叫着缩紧了穴,穴肉紧紧咬住肉棒,一股清液从深处浇下,他仰起天鹅般的后颈,高潮了。
手再也无力支撑,李明昭将他捞过向后倒在自己身上,同时性器也随之插在了深处,苕华又抖了一下。
李明昭靠在墙上,苕华靠在他怀里,精瘦的手臂箍在他的腰前,裙下正以极快的频率不停的耸动着,伴随着阵阵苕华难以自抑的娇哼。
他更加激烈地勾吻李明昭的唇舌,试图借此来缓解内心的难耐。
李明昭嘴上任他舔吻,下身一下一下重重插了起来,
苕华晃动着,不断被往宫墙上顶,仿佛是依附而上的藤蔓,但上爬时又总被身后的人拖回去捅到深处。
李明昭含着他的耳垂哄:“没人,王观带着他们绕前边那条路了,我们快一点,嗯?”
于是苕华半推半就的,手撑在了宫墙上。
李明昭从他身后掀起了襦裙,已经入夏了,裙摆又长,苕华嫌热裙下只穿了一条薄纱的亵裤,很快被李明昭扒了下去。
李明昭不答,有了别的心思。
他凑在苕华耳边让他感受自己烫人的呼吸,问:“欢欢,你想不想在这里试试?”
苕华耳尖一动,逐渐血红。
苕华勾起嘴角,在他怀里无声的笑开,他环住他的腰,清脆地应道:“好。”
苕华乞求地看着他,李明昭面色有所松动,但还是没松口。
苕华垂眸,小声道:“我现在根本离不开你,你就不一样了,出宫这么久也不带我,找什么借口,你是不是……”
李明昭捂住他的嘴,不让他继续说了,越说越糟心,这都哪儿跟哪儿。
李明昭捏捏他的脸说:“这次比较赶,天又热,你在宫里等我,我很快就回来。”
苕华不高兴:“那我也要出宫,我去找薛槿,上回他送我那盏灯不见了,我去找他再要一盏。”
“不行。”李明昭立刻说。
封妃后没几日,宫外快马加鞭来了信,是太上皇李勤自大明宫传来的,他要召见李明昭。
李明昭收到信后独自在太极宫待了半日,出来时交代王观,即日前往大明宫,此番乃微服出宫,随行的人不必多,行李越简越好。
同时给郑洧去了封信,让他暂理朝政。
苕华闻言将他抵在墙上问:“那陛下中计吗?”
李明昭捏着他的小下巴上下左右打量,为难道:“朕很挑的,如果娘娘能再主动一些,勉勉强强吧。”
苕华抓住他的手,恨恨地在他虎口处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