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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欢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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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 太子殿下说到做到 (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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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洧丝毫不让,咄咄逼人道:“那你怎么解释他要把白芷留在身边?觐见那天为什么特意带了白芷去太极殿?你敢说他丝毫不知情吗?就算是别人陷害他,也是他犯蠢着了别人的道!”

李明昭气极了,却又无法驳他。

苕华要留白芷是问过他的,他当时也让人去查过,虽然查到了裴仲允和贵妃这一层,但他以为他们有旧时主仆之谊,他见区区一个宫女也翻不出风浪,而且苕华难得开口,便没有放在心上,结果偏偏出了纰漏。

站在一旁一直未说话的郑洧冷笑道:“白芷说是奉了主子的命令,要为裴家报仇,我们查过了,她以前确实是裴仲允的人。”

他看向不说话的李明昭:“就算如此你还是要护着他?”

李明昭将写了证词的折子丢到他脚下:“她这套证词简直漏洞百出,还需要我来提醒你?”

从这天起苕华就被囚在了燕喜宫,他不能出去,但也没人能来找他的麻烦。

这对苕华来说除了无聊了点,反倒是好事。

只是他总觉得李明昭对此有些莫名的激动,就算每天忙到不见人影,他晚上依旧精力旺盛到苕华难以招架,就算苕华睡了也会强行被他吵醒,结果苕华每天腰酸腿软倒也没有想出门的欲望了。

苕华清瘦的骨骼,白透的皮肉在微弱的黯淡的光影中如明月皎洁,李明昭来不及再脱下自己的衣物,就迫不及待地想亵渎这一抹月光。

他勾着苕华的唇舌不断纠缠,手流连在他如雪的皮肉中爱而不舍,最后掰开他滚圆的臀瓣,寻到股缝间的褶皱轻揉慢捻,揉到它温软的松口含住指节,一根又一根。

苕华的腿架在李明昭的肩膀上,将后面的粉穴直面他眼前,任他一下一下凿出水难耐的蜷缩起脚趾。  感受到后穴里逐渐泥泞起来,他不耐地燥热的收缩着“进来——啊”李明昭指腹摁着肠壁上的肉凸,同时将也性器一寸一寸插了进去,硕大的巨物碾平了洞口的每一个肉褶,绷得发白,苕华在即将被撕裂的疼和胀满的爽之间挣扎,还没等他想明白自己要什么,李明昭已经“噗嗤噗嗤”撞了起来,每一下性器都挤压着手指狠狠摁在凸点上,苕华不受控的挺颤着下体,眼冒白光,肠壁将性器箍紧却仍然没办法留住他,只是让它越来越疯狂的凿弄自己。

李明昭:“别担心,很快就结束了。”

苕华懊恼道:“是我犯蠢了。但那天白芷从未离开过我身侧,没理由陛下都能闻到的味道我却一点都闻不到。”

李明昭听完仔细回想着整件事,觉得他们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只怕与贵妃和李荆脱不了干系。

苕华见李明昭久久没回他的话,心一点点下沉,他冷着脸问:“你不信我?”

李明昭将事情跟他说了一遍,苕华听完也皱起了眉:“我那天就是见她几句话都说的太蠢了,还是贵妃派来的,就想看看她们到底想做什么。”

两人面面相觑。

苕华以为他不信,加重语气道:“真的。”

苕华掀开帘子就见他眉头紧蹙的样子,走过去问:“怎么了?”

李明昭极少有回了燕喜宫不去内殿找他的时候。

李明昭抬头看见他,将他揽到怀里抱着,接着发愁。

李明昭想起这事就来气,朝他摔杯子:“你还好意思提,如果不是你拦了青芸,会有后面这么多事吗?”

郑洧:......

他表达的重点是这个吗?

李明昭默了一瞬,郑重地看着他道:“你不想我去,我就不去。”

苕华:“哪儿都不去?”

李明昭:“哪儿都不去。”

“那天有人见过这个荷包吗?你怎知不是临时捏造的?”李明昭咬牙道。

郑洧讽刺的笑,觉得李明昭不到黄河心不死:“臣会继续查个清楚明白,还请殿下放心。”

最后他还要再下一记重锤:“殿下真的了解自己的枕边人吗?你不惜毁坏自己的名声都要替他还柳氏的情,如果他们本就是一伙的呢?他和你说起过那天的事情吗?”

苕华从来不知道元帝什么病,怎么会恰到好处拿出仿佛专为元帝的病准备的荷包?

“他日日夜夜和我待在一起,要报仇怎么不从我下手,非要冒这么大风险去太极宫下毒?还是这种无关痛痒,除了留下自己的把柄毫无用处的东西!”

李明昭真的怀疑郑洧是不是和苕华有什么他不知道的恩怨,他对苕华的反应简直比元帝还激烈。

而明德殿内,气氛沉肃。

萧洵让人呈上一个东西:“这是从白芷身上搜出的装有丁香和晚香玉的荷包,太医说此物常人闻了无碍,但陛下常年疲惫、心悸、夜不能寐,嗅觉尤其敏感,若是沾染了它的气味病症便会加重,甚至导致昏迷。”

李明昭看了荷包一眼:“她怎么说?”

李明昭靠坐在床头,双腿大开,让苕华坐在他腿间,肉洞含着狰狞的性器,然后捧着他的臀肉往下压,一副连囊袋都恨不得塞进去的架势,让性器深入到不可思议的地步,挺着胯抵着深处研磨,苕华坐在上面被顶的摇摇晃晃,咿咿呀呀的哼叫起来,在情浪欲海里逐渐中迷失了自己。

最后他如狗爬一般,将整个屁股翘起献给尊贵的殿下,后穴已经被凿得深红又糜烂,肠液滴滴答答的往下滑,中间合不拢的肉洞仿佛有呼吸一半张合。李明昭顺着湿滑一插到底,伏着他白软纤瘦的腰身,猛然生出一股摧毁他的欲望,恨不能折断这细腰,他掐着腰窝,紫黑色性器打桩一般狠操了起来,股肉都被拍打得红肿又可怜,苕华撑不住的跪趴了下去,李明昭却同样趴下去整个伏在他的背上,只有肉洞里的性器像是要搅动五脏六腑,不依不饶深顶着,数百下之后才激射出滚烫的液体,那时苕华早已声音嘶哑,香汗淋漓,仿佛下一秒就能晕过去。

太子殿下将软成烂泥一般的美人扶抱在怀里,性器还在穴洞里堵塞着满满当当的液体,一边柔声哄着一边开始新的一轮……

李明昭回过神,见他一脸无措还要强行装冷漠,忙开口道:“怎么会,我只是在想怎么才能把事情尽快查清。”他贴着苕华的脸,安抚他,“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否则就不会跟你说这么多了。”

苕华这才放缓了脸色。

李明昭:“这事其实不难查,只是牵扯到了你,我才会关心则乱。”

李明昭又问:“那你那天为什么要带她去太极殿?”

苕华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事情,才说:“因为要把青芸留下给你传话,我怕留她在殿里她会自作主张做什么蠢事。”

结果左右防备还是被算计了,果然就不该让人有机可趁。

苕华也不扰他,让他静静地想,

“你为什么要将白芷留下?”李明昭突然问。

苕华被他问的一愣,也明白过来:“关系到我?”

两人又一次不欢而散。

李明昭坐在燕喜宫的书房里只觉得头痛极了,这事关系到龙体,兹事体大。

偏偏苕华又牵扯了进去,他是相信与他无关,最终也能查清,但这段时间旁人会怎么看待苕华?而且如果真的是因为那个荷包,那就怎么也说不清了.....

苕华直接搂着他的脖子吻了上去,李明昭将他揽腰抱起,走向屏风后。

李明昭将人放在床榻上,苕华急切地伸手解他的衣带,用了三分力,三分情,气喘不止。

李明昭也急,从听了苕华那句话后就开始急,想要撞进他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种子,看它们植入血脉,从心间冒出新芽,而后长出参天大树,此情便永垂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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