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昀彦涨红着一张脸拼命告诫自己才忍着一股劲直接插入师兄嫩穴的冲动,逼着自己只靠磨嫩逼的方法,也是足足磨了数十下才不情不愿地射出来。
果然没有徐清澜浓的精液星星落落的射在徐清澜的小腹上,而徐清澜自己的肉茎早就在周昀彦把龟头浅浅按在穴口时要进不进的骇人快感中射了。
周昀彦把脸上的精液用徐清澜的亵裤擦了擦,随意舔掉了嘴角的精液。“呀,师兄的精好浓哦。”修长的手指直接覆在此刻有些软惫的肉茎上,还没被撸动几下就又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师兄,师兄,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少个晚上都靠想着你才射得出来,有多少个晚上想着你我才睡得一场好觉。”
周昀彦站起身把自己裤子脱了,和清丽的小脸完全不匹配的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几乎是迫不及待地跳了出来。一边用手好玩似的扣刮着徐清澜肉茎上的冠状沟,一边真挚地道歉,“所以我的精可没有师兄的浓啦,抱歉。”
覃宇已经放弃了反抗,别说骚话了,开始你的表演。
直把徐清澜的肉茎玩得翘起高高的,周昀彦才颇为不舍的松开,低头亲了一口,“真可爱。”
覃宇:……谢谢点评。
于是周昀彦把没自己没有那么可爱的肉棒按在徐清澜湿润的穴口上,双手托住徐清澜圆润的臀肉,近距离感受徐清澜的两瓣肉唇在自己肉棒上紧密摩擦的致命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