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我不由自主的掩饰着咳嗽了一声,“所以elena你三个同行口令都是拿铁会不会太容易被破解了啊。”
好吧,现在不看她的眼神我都知道她已经彻底的认定我蠢到无可救药了。“tte是个指令,酒吧识别你是不是人类,地下入口识别你的生物表征,磁暴咖啡馆门口,我和我的心理反应测评系统测试你是不是我以为的那个人。所以,还有问题吗?”
我想我还没有傻到开口把如果没有通过怎么办这样愚蠢的问题问出口,“没有,这看起来简直万无一失。”
elena把另一枚糖果扔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去咀嚼它,然后用眼神示意我说。
“这个不是亚当那里的资料吧。”
“嗯,的确不是直接截取,是摘录资料,当然也有修改的可能。”elena心满意足的吞下了最后一枚糖果,然后舔舔自己嘴角的糖渣。“这就是我犹豫是否要给你看的原因。”
当然七岁之后我就不再怕她了,其中一点原因是我的身体已经被判定没有问题几乎不用再去她那里做检查了。而另外的原因则是,我学了帝国法律常识,知道把我杀掉重新制造样本这件事在法律上是不允许的。
但现在,我想,这位研究员在当时的匹配时还是动了些手脚的。
然后我又抬眼看了elena一眼,她还在卡坐上吃糖果,原本满满的一碟子糖果已经被她干掉了整整一大半。
她显然看到了我疑惑的表情,于是主动开口,“还有呢?”
“他是在二十五年前截取的吗?”
“不知道。”elena看了我一眼,那双漂亮的黑色大眼睛里,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是鄙视吧,“这显而易见,我都说过了是摘录资料。”
我又浏览了一边确认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信息了之后叫住她,“elena,小心你的牙。”然后我看到她挑眉看了我一眼,像是看一个傻瓜。
“看完了?”
“对,我有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