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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回到邮局没有花太多的时间,他的那匹生着黑色斑点的马很听话,它可能对我有了些印象,只是轻轻牵住缰绳,小家伙就温顺地跟在我的马身侧,当我骑着自己的马回来时,我的小牛仔已经站起来了,我的外套还是我离开时半盖在他头上的样子,这使他仰起头看向我的模样更可爱了。

“这附近有个没人住的房子,是我们之前的中转站。”他把外套放下来披在肩头并下意识地紧了紧,然后翻身骑上马,动作看上去有些不稳,“我记得我们离开时它还没有破旧到会漏雨的地步。”

我为他虚弱的样子提心吊胆了十分钟,所幸我们的目的地确实像他说得那样近,我把马在屋檐下拴好,然后走到那匹生着黑色斑点马旁边——我甚至不清楚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伸出双手,用力扶住他身体两侧,谢天谢地他没有拒绝我的好意,只是沉默着搭上我的肩膀,轻轻跳下马,实际上我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我也没有足以抱起他的力量),只是给了他一个支撑而已。

这个吻(或者说是啃咬更为合适?)最后因为窒息感而勉强停了下来,他的额头抵着我的,无论是皮肤还是他呼出的气息都那么滚烫,我几次试着脱下已经湿透的外套披在他身上,但是他抓着我,抓得那么紧,好像放手后会消失的那个是我。

“先生,我们找个地方避雨好吗?等只要不再下雨了,我就全听您的。”我像揉弄着小猫一样揉着他已经湿透了的黑发,发梢的部分倒是稍微有一点点凉丝丝的。

他终于抬起眼看着我,漆黑的眼还带着因为缺氧而泛起的水雾,干裂的嘴唇张开,在发出几节绵软而难以辨识的声音后,他终于回想起英文的发音方法:“我知道一个地方,你去把马牵过来。”

他可真烫,又虚弱得如同快要成灰的木料,轻轻一捻就会碎成粉末,挣扎到最后没有力气了就依在我怀里湿漉漉地颤抖着缩成小小的一团,好像随时会燃烧殆尽悄悄熄灭一般。他没有再继续流泪,反倒是我感觉眼眶开始发热,我最喜欢的人在这段时间到底受了多少折磨,而我却什么办法都没有,唯一能做的只有用可笑的愤怒把自己包裹。

年长高大的男人瑟缩在自己怀里,被吻得发出支离破碎的呜咽,硬要说的话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却又莫名让人感到柔软,我多希望我可以再长得高大一些,至少能够把他整个人护在怀里,或许这样能让他稍微感到好一点点。

不,仅仅一点身高与拥抱还远远不够,我还需要更多,需要更多事物去能组成保护他的城堡,如果得不到就想办法夺过来。

意识到我已经起了反应,他轻轻挑起散在脸侧已经开始滴水发丝,然后张开嘴把整根都含进去,起初是舌尖灵活地绕着铃口打转,几下后他就开始试着往更深处吞咽,我能清晰地感觉到病态发热的环状粘膜如何吸吮着我,堆积过多的酥麻感如同此时被无数雨点打碎的水面,泛起一阵阵难以克制的战栗。

“唔——”雨水顺着张开的嘴唇流进口腔,从咬紧的齿缝间滑入更深的地方,我用另一只空闲的手撩起自己被雨水打湿的刘海,而抓着他手腕的那只也渐渐没了力气,在即将放开他的瞬间又反被他紧紧握住,有些粗糙的修长手指颤抖着缠上来,试探着触碰了几下,意识到我没有推开他,便用力扣住了我的指根。

直到我在他口中射精后,他才慢慢放开我。

我又把视线挪回离我最近的餐桌上,这里倒是有点凌乱,怪不得我的小牛仔会抱怨,铺着米色桌布的桌面上倒着几个空酒瓶,还有一瓶只打开喝了几口,两个不同品种的罐头只吃了不到三分之一,一把银色的金属叉子上还沾一点食物的残渣,还有个配套的勺子被随手扔在罐头里。

“……”我张张嘴,最后只能干巴巴地说愿他安息。

他又看了一会儿跳动的火苗,然后晃晃悠悠地起身把我给他的外套脱在椅子上,也把自己已经湿透了的外套脱了随手扔在桌上,有些碍事的绑着武器的挂带也被他解了下来,保护匕首的刀鞘已经没了,银白色的手枪看上去也磨损得有些严重急需保养:“我去看看我们留在楼上的东西还在不在,应该还有几瓶药水,你在这把自己弄暖和点。”

“我陪您上去。”

现在我终于可以看清这个房子的内部。

这里已经有一点时间没有人住,有些地方非常破旧,桌布窗帘都已经斑斑驳驳,有几块窗户的玻璃也坏掉了,带着雨气的冷风直接灌了进来,但也远比我想像的干净一些,两层楼,楼梯还十分完好,一层除了客厅外还有另外两扇门,不知道后面是多大的房间,稍微收拾一下,更换一些陈设,再添置一点日用品,这里完全可以正常地使用居住。

“然后呢?”我意识到他又一次沉默了,于是小声追问道,“您赌赢了吗?”

他的身体很热,我每一寸被他亲吻碰触的皮肤都仿佛与他一同烧了起来,紧接着被不间断打在身上的雨水熄灭。起初还能感觉到那些水是冰冷的,但身体习惯这种温度后又开始病态地温暖起来。

压在我身上的他看上去糟糕透顶,好像随时都会昏迷过去,可我却仍然不能挣开他,这不是说他的力气有多大,实际上他看上去如同一个被磕碰多次的廉价易碎品,我担心如果我挣扎的稍微激烈一些,他可能就会直接从我身上跌落,再也拼不起来。

所以当他俯下身想试着解开我的裤子口交时,我伸手小心地握住了他的手腕防止他真的摔下去,我看到他深色的皮肤被什么粗糙纤维磨破,露出条状的暗粉色嫩肉,雨水流进凹凸不平的软肉,然后又一点点慢慢溢出来,折射出皮肉深处的颜色,如同被稀释的污血。

“你让我想起我们那最近新来的年轻人,小少爷。”他推推那个看上去还很结实的房门,推开一小点距离后好像被什么卡住了,于是他又补上了一脚,木门发出一声凄厉的呻吟终于打开了足够让我们通过的空间,“他之前在追求我们的一个姑娘,那小子太害羞,只敢在她下马时像你这样凑上来扶她一下。”

我自我评价不属于害羞腼腆的类型,不过我的确在追求他,尽管我们情侣间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已经做过一圈——甚至做过不止一次了(是的,我就是在说一句双关)。

“我和其他人打过赌,赌他们很快就能成一对儿,可这两个人都太腼腆了,好不容易给他们清干净闲杂人等,他们竟然就只坐在一起看,偶尔偷看对方一眼,不到一秒就又把头抵回去了。”他轻车熟路地从木柜上拿起一盒火柴,点燃桌上的半截蜡烛。

“很远吗?”我不知道他能不能撑住需要骑马的这段路程。

“如果走着会很远,骑马大概只要几分钟。”他直起身体,并帮我把衣服整理好,“你去把我们的马带过来,我在这等你——别这么看着我,我不可能扔下我的马离开。”

我终于能把外套脱了下来整个盖在他身上,希望这样多少能替他挡住几滴雨和湿冷的空气。

我猜这些事终将把我送入地狱。

那又如何,我原本就是在地狱里出生长大的畜生,在人间游历一圈后自然要再重归故土,能够在经过人间时触碰到天堂城堡的幻觉对我来说已经是最大的奢侈与恩赐。

舌尖强硬搅弄的声音与雨声截然不同,如果是之前他一定会夺取主动权并狠狠嘲弄一番我接吻的技术,但是这次他只是仰起头,张开唇齿努力吮吸着溢出的唾液,温顺地配合着我,或许他想张开手臂抱住我,但是因为我的手臂把他搂得太紧,让他只能双手并在一起抓着我前襟衣物的布料。

精液从他的唇角溢出了一点,他没有用手去擦,只是抬起头张开嘴稍微突出一点舌尖,让我看到了他赤红舌尖与口腔更深处过于显眼的粘稠白色,然后合上嘴全部咽了下去,最后连唇角溢出来的一点也都舔干净。全程那双溢满水雾的黑色眼睛一直半睁着看向我,分不清成分的水划过潮红的脸,最后落在剧烈起伏的胸口。

于是我抓着他的衣领,用力把他拉起来(在乔治和他的仆人那件事之后,我才意识到我多少也算拥有一个成年男性最低限度的力气),他那双深色的,被雨水浸透的眼看向我,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地映着我的样貌。

在他开口前我几乎是撞了上去,牙齿咬着那双干裂而高温的嘴唇,硬挤进去的舌尝到了我自己残留的味道——那种气味不可能美好,可他却几乎把它们全部讨好般地吞咽下去。他罕见地用力挣扎着,或许之前健康的他还能轻松地甩开我,没准还能再补上几脚,但现在我却可以把手埋进他脑后的黑发里,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衣料,就这样紧紧抱着他。

“呆在这,别给我添麻烦,如果生病了我就把你扔出去。”他用手撑着一旁的矮桌,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了,于是我只好坐在桌子旁的木椅上,幸亏这里离楼梯很近,万一有什么事我可以用最快的速度赶到他身边。

他独自走上楼梯,然后楼上响起一阵飘忽的脚步声与翻找东西的声音,过几秒后,就只剩下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听不太清,但我猜他已经找到药了,几分钟后,楼上安静了下来,也许他已经睡着了。

为了打发等待的时间,我站起身看了看四周,大概是因为之前他们(估计不会是一整个帮派,这里城镇太近)在这里暂时停留过一段时间,生活的气息还没有完全褪去,甚至窗边的花瓶里还插着几朵尚未枯萎的花。

“输了。”他收拾了一下壁炉,点燃炉火,我听到他轻声抱怨为什么壁炉里有那么多水,为什么他们走之前不把餐桌收拾一下,柔软的声音变得越来越昏沉,好像随时都会晕过去,“我们谁都没赢。”

“那个女孩其实喜欢别人?”我发现我的声音有些发哑,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雨水灌进喉咙的缘故,清了几次嗓子也没用,只好把声音放得轻一些,听上去音调反倒好像高了几度。

“那个年轻人被一帮混蛋杀了。”他半跪在炉火前,注视着好不容易燃烧起来的火焰没有回头,他过于绵软朦胧的声音让我怀疑他是否还意识清醒,“大概是我在那个城市暗巷里遇到你的第二天,一回营地就发现人已经不见了,等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头离他的身体至少有两米远。”

我宁愿把思维扯裂,不循着这些蛛丝马迹猜测这几天他都经历了些什么,可是无法抑制的思绪如同张开的蛛网笼着我,越来越多暴虐的画面挤进我的脑海,红与灰的影像搅合成一团漩涡,让我感到胃部又一次变得冰冷。

他扬起脸看着被我握住的手腕,好像这个伤口远比他现在做的事还要令他感到羞耻,甚至不得不逃避似的低下头,颤抖着用舌与牙齿剥开剩下的布料,紧接着湿润而滚烫的舌尖抵上了我的顶端。

过分尖锐的快感扩散到每一寸神经,我猜我又一次发出了微弱丢人的呻吟,但与上次在篝火旁不同,这一次密集的雨声足以掩盖这些细微至极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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