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逸被他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倒吸口气下意识搂住了狮林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身下的阴茎更是借由这个动作调整了方位,插到之前不可抵达的深度。
“慢点……”
太深了,辰逸感觉呼吸不过来,连话都说不完整,害怕自己真的要被这根东西捅穿,过了好一会,辰逸适应了后趴在兽人肩头放松下来,示意他可以走了,他没看到,兽人看着他的眼睛亮起了不一样的光芒。
他侧过头咬住兽人头顶的圆耳,狮林从善如流停止舔舐,从辰逸的脖颈间抬头准确地寻找到柔嫩的嘴唇,深吻起来。
辰逸在亲吻中差点迷失,好在又一阵冷风吹来,阻止他继续用下半身思考,他推拒着兽人的大舌头,狮林还以为在跟他玩游戏,在辰逸口腔内追逐起来。辰逸生气,上下牙齿猛一合起,咬住兽人还没退出去的舌尖,咬破了皮。
嘶,狮林睁开眼,委屈地看着雌性。
他也为雌性着迷,不管是柔嫩的肌肤还是紧窒的花穴,每一处都让他喜欢。
两人为彼此吸引,在对方的促使下进入新一轮的情欲,只觉得永远也要不够。
篝火灭了,夜色越发深,星光也变得黯淡,惨淡的光照下,空地上两具火热的躯体抵死缠绵,做着最原始的律动。
晃动中视线破碎,辰逸只有紧紧搂住他才能不让自己被强悍的力道冲撞出去,他用仅剩的力气攀着兽人,双腿圈住兽人的腰,整个人和兽人贴在一起,从外面看两个人就像一个人一样,下半身更是早已经处于负距离中。
辰逸泄过一次之后,狮林就不再压抑本性,他按照心里所想随意地享受身下这具身体,蛮狠的力道揉捏乳肉,将它揉成各种奇怪的形状,留在青紫的痕迹。关键是雌性不但不拒绝他的粗暴,还主动配合他的动作,将乳房递到他手中,下面的花穴则诚实地表现出主人的心情——辰逸很高兴,花穴一次比一次更紧地绞住大肉棒,想吸取出精液来。
这让狮林越发放肆,想操坏这个雌性,操烂他,把他操成只会求肏的淫兽。
辰逸扬起脖子,享受起兽人粗壮的阴茎在体内进出,低喘声和甜腻的呻吟荡漾在洞穴内。
辰逸情绪发泄过后重新镇定,然后才发现穴内的阴茎竟又胀大了一圈。狮林尺寸本就惊人,刚才就把花穴撑得一点缝隙都没有几乎要裂开,这会真的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把里面捅坏。
不过两人也知道,雌性的花穴经过那么长时间的浇灌,韧性不同寻常,看似要裂,实际上还能承受。
胀大到极限的火热阴茎把淫液都堵在里面,狮林稍微动一下液体就顺着缝隙稀稀拉拉落下来,又被阴茎顶回里面,搅出叽咕叽咕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脸上细密的亲吻让辰逸缓缓恢复,他被从天堂抓回了凡间,想起还是一片后怕。
“我以为我要死了,呜……”
辰逸靠着兽人,少见地露出弱势。
最痒的地方被饱满硬挺的地方戳弄,传来的快感已经超出身体能承受的极限,这里也是身体的最内部,似乎只要兽人再插进去一点点子宫就要被捅穿。
辰逸无力地趴在兽人肩头,手指微微颤抖着,太可怕了,可怕之余快感快要将他覆灭,子宫里头的软肉开始抽搐,他要坚持不住了。
穴肉突然绞紧了阴茎,狮林最先察觉到雌性的变化,知道他快要高潮,狮林转过一个弯,找了个平整的墙面,将雌性压上去,双手锢着他的腰奋然开始猛烈的抽插。他狂猛捅干着,力道比刚才更大,速度也更快,啪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插得穴口之水四溅,淫靡的液体有些溅到墙上,更多的滴落到地上,积成一小滩水。
耳边是兽人性感的低喘,鼻尖溢满兽人充满雄性气息的汗水,辰逸恍然觉得自己变成了专属于兽人的淫兽,依附兽人的精液生长生存。
狮林也觉得快疯了,这次和上次强迫的性质不同,雌性是自愿的,还主动张开双腿让他插,这更让他兴奋不已。
雌性嘴唇软软的,身体软软的,抱在怀里都像是要化了,湿热的花穴里头带来极致的欢乐,里面温度高又紧窒,穴肉紧紧缠着阴茎不放,细细舔过,连上面的青筋都不放过,在插进去时欢呼着包裹,抽出来时不舍得缠绵。
兽人很少玩花样也没见过多少交配的姿势,刚才姿势改变阴茎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那里面紧紧咬着龟头爽得他差点射出来,辰逸适应的时候他也在缓冲,习惯了后对这种感觉食髓知味,不想轻易放过。
他抱着雌性快走几步,随着他的走动,阴茎在花穴内小幅度地抽插,龟头抵着这个从未进入过的深度不停碾磨着。
“啊……不要……”
辰逸懒得和他解释,直接说:“到里面去。”
狮林呆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身体终于感受到夜晚的凉意,也发觉自己有多么不体贴,他的身体强壮这点气温变化不成问题,雌性可是很脆弱的,一不小心就会生病。
“对不起。”他道歉了一句,一手搂着雌性臀部,一手搂着他背部,直接站起身来。
上面的那具身体肌肉结实,背部宽厚有力,动作间古铜色的肌肤展现出强悍的力量,下面的那具身体莹白润泽,他的下半身泥泞一片到处都是黏腻的液体,腹部胸口也有不明痕迹的液体反射着微弱的光。
夜风吹来,晚间温度比较低,辰逸被吹得瑟缩了一下,穴内绞紧,使得兽人闷哼一声,又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辰逸发烧的大脑冷静了一点,兽人的抽插让他迷恋不已,才射了一次也没做爽,可再继续下去在被做死之前他一定会先患上严重的感冒。
“嗯……要被扯坏了……”
乳肉上传来一股大力拽着向外拉扯,辰逸小声拒绝。要是辰逸的话中媚意别那么重,还能让人相信,可他呻吟中的欢愉连痛呼都掩不下去,只让狮林想更用力地对待他。
辰逸大张着嘴喘息着,不时侧头和狮林唇舌交缠,嘴角流下的口水被双方舔去,陷入情欲中的两人化身为最纯粹的野兽只知交配。他睁着眼睛,里面一片空茫不会思考,视线在本能的驱使下跟随兽人走动,全心全意都在兽人身上,这让狮林很是膨胀。
辰逸脸红了,不过他脸本就在激烈的情事中变得潮红,再红一点也看不出来。
随着轻缓的抽动,刚潮吹过的花穴一点点复苏,麻痒的感觉从深处传来,微弱但不容忽视,辰逸轻哼一声,又想要了,他受不住这样慢慢磨蹭的动作,下身用力绞紧了,催促兽人快点。
狮林明白他的暗示,低吼一声,阴茎抽出再重重插进去,开始告诉抽插。
狮林抱着雌性安抚,心中又有些自豪,雌性爽成这样是对他能力的一种肯定。
雌性高潮时狮林也不好受,高潮中的花穴将肉棒缠得更紧,痉挛着似乎要将他夹断似的,又像千万张小嘴死命吮着阴茎,爽得他头皮发麻差点就要泄了,还好及时忍住。
今晚他要好好表现自己,让雌性看出他才是最棒的,不仅能伺候雌性达到最美妙的高潮,本身也超级持久,这才能彻底改变雌性对他的看法。
辰逸一个劲摇头,眼里蓄起泪水,一眨眼便顺着脸颊流下来,他双手抓着兽人背部,指甲死死扣着嫩肉,只有这样才能抵抗灭顶的快感。
终于,兽人狠狠一记顶弄,辰逸尖叫一声哭叫着达到高潮,快感直冲头顶,眼前白茫茫一片,前头的阴茎畅快地射了,射得比刚才还多还快,花穴深处痉挛着绞紧了大肉棒,泄洪似的喷出大股大股的淫液,一瞬间他失去意识灵魂好像飞到空中,过了好一会才在兽人的呼唤下回神。
辰逸双眼发直低低啜泣着,声音微弱得像幼猫,高潮过去,连余韵也这样强烈,灵魂都在颤栗,身体没一处不爽快,爽得再动一下手指都困难。
子宫里头比外面还紧千万倍,像深不见底的小嘴狠狠啜着龟头,爽得头皮发麻,要不是意志力足够坚定,刚一插进去就能射出来。
狮林忘情地抽插着,搂着雌性的手力道恰到好处,身下凿弄的力道却像是恨不得把人捅穿。他兴奋到极点,额发被汗水沾湿,凌乱地贴在脸上,给他增添了点野性的魅力,本就粗壮的脖子青筋冒出,结实的手臂上肌肉贲张,展现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辰逸着迷地看着他,眼中只有这个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的兽人,好像已经被捕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