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在打架时确实挨过更加狠的，但是这不一样。
因为是哥哥打的，因为是少年主动脱掉裤子、翘起屁股，允许哥哥责罚他。
所以格外疼，所以格外没有办法忍受。
现在少年实现了他的诺言：因为在外面打群架的时候被哥哥看到而被狠狠揍肿了屁股。
但是约定好的惩罚还在继续。
啪。
“哥哥。”少年呜呜地哭。
啪。
“第七下。”
男人没忍住，差点笑喷出来。
他把少年搂回怀里，带着他往餐厅走。
“走，去尝尝你哥我手艺有没有下降。“
少年咬咬牙，重新把脸埋回哥哥肩膀上，闷声道：“没有。”
“是的，”男人继续轻轻地揉捏少年的屁股肉，“你的屁股只是被揍肿了一块，给你明天出门在外提个醒。“
少年沉默了一会才不情不愿地说：“我知道了，哥哥放我下来吧，我好重的。”
打都挨完了，如果还不能抱着哥哥睡觉，那岂不是亏大了。
酷哥心里的算盘打得啪啪响，酷哥从不做亏本的买卖。
索性最后被发刷重复责罚出来的两个圆印到还是对称地印在他两边的屁股肉上，一时半会消不下去。这给了酷哥娇娇的内心一丝安慰。
“有没有烂？“男人笑着问他。
少年圆圆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
男人干了这么久的体力活，倒是一点汗都没出，除了肩膀上那块又是被他叼住，又是被他用来抹眼泪的衣服湿答答以外，全身上下的衣服一点都没乱。而少年自己，他的眼睛因为哭泣肿得像金鱼，红红的脸颊上全是乱七八糟的泪痕，嘴唇却因为缺水干裂开。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汗衫和一双白袜子，一双光溜溜的腿缠在男人腰上，被男人用手拖住的屁股还在因为疼痛而瑟瑟发抖。
面对手下抖得厉害的两块肉，男人哪怕心里难受得厉害，也依言没有停止对少年的责罚。
啪。啪。
四、五两下接踵而至。
少年不说话了。
少年只想做一只无辜的小鹌鹑。
可惜无辜的小鹌鹑有个很有原则的哥哥，说要少年看就要他看。
男人只是将少年在怀里颠了颠，对他说“别动”，就带着他走进浴室。
少年的浴室里一进门就是洗漱台，洗漱台上贴了面清晰的大镜子。白织灯一照，一眼就让少年看到了自己跟个小树袋熊一样挂在哥哥身上的景象——还是个光着红屁股的小树袋熊。
这下少年哭也不哭了，吓得紧紧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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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剩下的十下也打完以后，少年已经在男人的怀里哭得无法自拔了。无论男人怎么哄他，他只是把脸埋在男人的肩膀里，呜呜咽咽地大声抽泣，泪水流得男人整块衣服都湿掉了。
“好了，乖乖，不打你了。”男人不断地拍打少年的背部，亲吻少年头顶的发旋。
男人在心底叹了口气。
他更希望少年不要出去打架而不是单纯的不被抓到。
但这对于少年来说是不可能的。
“第十下。”
听到报数的少年立马伸出手反身去安抚自己的屁股。
“好了，好了。”男人拍打着少年的背部给他顺气，“我们右半边的小屁股已经记住教训了对不对。”
——男人的第二下仍旧落在少年的右臀上，一模一样的位置，叫那个圆印愈加红起来。
这是少年没有料到的，他干了的眼睛里又冒出一汪可怜巴巴的泪水。
少年小心翼翼地扭了扭腰，把左半边屁股往男人手里送，希望男人可以放过那块疼得惊人的皮肉。
“这半边屁股还有最后一下。”男人侧过头亲了亲少年的耳朵。
“嗯。”少年努力从止不住的哭声中挤出一声回答。
啪。
“第九下。”
“呜。”少年哭得停不下去。他疼得整个人都失去力气，如果不是男人搂住他的腰，他已经滑到了地板上。
这太疼了。
少年全身都开始颤抖。他的两条腿绷得紧紧的，连屁股肉也没有办法放松下来，可就是这样他还是没有办法抑制自己的身体本能想要把屁股藏起来、想要扭动逃避。
啪。
因为他挣扎的动作，第八下落得尤其狠，叠加在前七次责罚一模一样的位置上，叫那一块皮肉比周围都肿高了一层。
少年终于忍不住，一口叼住了男人肩膀上的衣服，连紧咬的牙关都开始颤抖。
啪。
“第六下。”
男人笑着放开少年，让他自己在地上站稳后，又亲亲他的头顶，说：“你才不重呢，你还是个需要被哥哥管教的小朋友。“
少年没接话，但是趁着转身去拿挂在架子上的运动裤时，偷偷抬起手揉了揉又红起来的眼睛。
他迅速套上运动裤，再转回来的时候又是一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盯着男人说：“吃饭。”
他还是有被狠狠打得嘛。
哭也是因为哥哥确实下手超狠。
“说呀，”男人捏了捏少年软乎乎的小屁股，“有没有被我打烂。”
少年的屁股上被戒尺打出来的粉痕依旧消退得差不多，只留下一层淡淡的颜色，可见男人确实没有用太大力气，是少年自己太过娇娇，被哥哥一揍就忍不住哭。
这样的认知让少年几乎想要跳下来跑路。
然后再也不回来见哥哥——当然是不可能的。
小鹌鹑的屁股又被拍打了两下。
男人：“不要让我给你数数。”
少年在男人的颈侧蹭了蹭，磨磨蹭蹭地、不情不愿地睁开了眼睛——然后脸更加红了。
男人轻轻拍了拍他的小屁股：“眼睛睁开。”
少年的脸好红好红地小声说：“不了吧。”
男人笑笑，又说：“不是说我把你小屁股打烂了吗，睁开眼睛看看，到底烂了没有。”
“呜呜，”少年只是专注地哭着，过了好久才小小声地说了句，“哥哥把我的屁股打烂掉了，它好痛，它痛得停不下来了。”
男人哭笑不得，想了想，托着少年的大腿根站起来。
吓得少年哭声都断了一瞬。他下意识地用双腿夹住男人的腰，手也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以保持平衡。等他哭得一团浆糊的大脑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少年小心翼翼地在男人怀里扭了扭，轻声说：“哥哥把我放下来，我好重的，要把哥哥累坏。”
少年对他的爱只能保证少年不当着他的面做这样的事，而不能为了他改变自己的为人。
这是他们二人共同的妥协。
所以尽管男人有一肚子的说教，男人什么也没说，只是等男孩的哭声稍微平复后对他说：“现在让我们确保你左边的小屁股也能记住这个教训。”
“是的，是的，它好痛。”少年哭着，小声地说。
男人亲了亲少年：“下一次打架前，你的小屁股就要替你想想，如果再被我抓到要承受多少的痛了。”
“不会，”少年说到一半又止不住地哭了会才补完后半句话，“不会再被哥哥抓到，今天，今天不知道哥哥要过来。”
但男人只是搂着少年的腰，继续击打同样的地方。
“第三下。”
“呼。”少年疼得小小地倒抽一口气，屁股上的肉也可怜巴巴地痉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