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齐尔呜咽一声，还是小小地张开嘴，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轻轻叼住了那张纸。
他不敢再让哥哥催促他，叼好了纸，就开始四肢并用地朝楼下爬去。
他从来没有被要求这样子爬过楼梯，巨大的高度差使他感到害怕。阿齐尔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左手放到下一阶台阶上，再是右手，让他的整个前身都向下倾。
闻言，本来以为阿齐尔只是又犯了小错被哥哥捉住还想求个情算了的父亲脸色也严肃起来，他看向阿齐尔，冷声问：“阿齐尔，是这样的吗？”
阿齐尔小幅度地点点头。
哥哥把刚刚打印好的成绩单对折了一下，背面朝外送到阿齐尔嘴巴边上：“自己叼住，拿下去给父亲看。”
结果父亲方才走到楼梯下面，就看到哥哥乱糟糟的头毛从墙后面冒了出来。父亲刚准备喊人快点，又看到哥哥脚边上的墙后头露出了红彤彤的小脸，眼睛里还挂着要掉不掉的泪珠。
父亲：......
他叹了口气，抬头问：“阿齐尔又怎么惹到你了。”
他哼着小曲儿，脑内畅想着愉快轻松的父子时光，连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他已经让他的大儿子去喊阿齐尔那个还没起床的小懒鬼了，等他到了客厅，他们兄弟俩大概也能从楼上下来。
——至少父亲是这么想的。
嘴巴里终于没有东西的阿齐尔长长的吐出一口气，只觉得牙根都是酸的。但他甚至不敢抬手揉揉脸或者擦擦嘴角挂着的唾液，只是低着头，小小声喊：“父亲。”
父亲不理他，打开成绩单认真看了很久。
如果阿齐尔现在有闲心，一定会吐槽一句父亲和哥哥的反应简直一模一样，但是他太害怕了。父亲平时虽然宠着他，甚至会在哥哥因为一些小事揍他的时候开口阻止，但是在大事，这样严肃的错误里，父亲只会比哥哥更加狠地责罚他，打得他一次就记住，这辈子都不敢再犯错。
现在因为他成年了，所以犯了错不仅要挨打，也要挨羞吗？
阿齐尔的眼泪终于掉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流到胸膛上，冰凉的触感让他狠狠打了个颤。
他爬下最后一阶台阶，跪到父亲的脚边上。
像是最下贱的妓女企图勾引客人使出的手段。
但是阿齐尔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身体。
他的口水因为没办法闭拢的嘴唇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留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台阶上，然后再被他跪上去的膝盖蹭开来，沾到他自己的身上，叫阿齐尔的腿上都泛着盈盈的水光。
但这不妨碍阿齐尔感受到哥哥投在他身上的目光。
还要父亲，从父亲的角度看过来更是能好好看清阿齐尔的阴茎和乳头。
这样的认知叫阿齐尔手脚发软、浑身都泛起了红。
惩罚还没有开始，他就失去了站立的权利，哥哥一定是对他失望透顶了。
他这一天一定会很难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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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样一来，他上身的汗衫也因为重力统统滑落到他脖子上，露出他的腰窝、他的背、他软绵绵的肚子和敏感的前胸。
阿齐尔本来就被哥哥命令在房间里脱光了裤子，现在衣服一滑下去，整个身体都是光溜溜的。而且因为他的姿势，他的屁股翘在全身的最高点，双腿也为了保持平衡大大张开，叫站在他身后的哥哥能够很轻易地欣赏到阿齐尔整个后身，他的屁股、他股间粉嫩的穴口和他垂挂在双腿间小巧的性器。
当然，哥哥没有丝毫欣赏的意思，对他来说，眼前的人只是一个欠揍的屁股，该好好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阿齐尔犹豫了一下，耳根子也烧成了和脸蛋一样的红色。
虽然，虽然他已经光着屁股在哥哥脚边上爬，就像一只真正的、犯了错的小宠物一样。但是不能够使用手，而是用嘴巴来拿东西，实在是太丢脸了。好像因为他没有考好，所以哥哥决定剥夺他所有作为高等智慧生物所拥有的权利一样——既然他做不好亚兽人，那就做一只不需要思考的只会跟在主人脚边上的小兽吧。
见阿齐尔久久没反应，哥哥晃了晃那张纸，催促：“快一点，不要让我在楼梯上扇你的屁股。”
哥哥冷哼一声，用脚尖戳了戳阿齐尔的肚子，吩咐：“自己说。”
阿齐尔被戳得整只猫都要卷起来，但是因为是在楼梯上又不敢乱动，只好难过地摇了摇腰，小声说：“今天出成绩了，我，我没考好。”
哥哥又哼了一声：“没考好？你倒是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父亲，他一半的课都没过。”
然而他人到客厅收拾好桌子，又坐了十来分钟，还没见到半个人影。
他有些无奈地起身，想上楼看看那两个倒霉孩子在做什么。
可别是阿齐尔又挂在哥哥身上不肯下来，然后哥哥咬了阿齐尔尾巴，弄得满嘴猫毛。父亲忧心忡忡地想，这样的事也不是没有发生过，也不是只发生过一次。
果然，等父亲看完后，他的脸色已经完全沉下来了。
但是他没有对阿齐尔说话，反而抬头吩咐哥哥：“你去准备一下，我要带阿齐尔去他学校公开惩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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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穿着一条灰色的家居裤，带着细细的绒毛，让阿齐尔忍不住把脸贴上去，讨好地蹭了蹭。
父亲低头看向他的儿子，朝他摊开手掌。
于是阿齐尔努力仰起脖子，在不破坏跪姿的前提下，将那封沾染着他唾液的成绩单放到了父亲的手心里。
“呜。”阿齐尔抽噎地更加厉害了。
这太羞耻了，真的太羞耻了。
哥哥虽然打他，但是从来没有让他做过这样羞耻的事情。
“呜。”他嘴里叼着东西，都没有办法开口求饶。哪怕脑子里羞得浑浑噩噩的，双手双脚都在颤抖也没有办法，只能硬着头皮一阶阶的往下爬。
他光裸的、高翘着的屁股因为他爬行的动作，一左一右地左右摇摆。
像是发骚。
父亲是个大学教授，期末改完学生的卷子后，也能有几天假期。他平时因为科研忙得脚不沾地，所以借着假期的机会，想要和他的两个儿子多相处相处，增进感情。
为此，他还特意去买香料煮了兄弟二人小时候很喜欢的喝的奶茶。
他把带着浓郁香气的奶茶倒进茶壶里，用筛网过滤掉多余的香料和茶叶末，又往里面加了一小块黄油，慢慢搅拌融化，才把茶壶连带着刚刚出炉的小点心一块装在托盘上，一块往客厅里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