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吓得直哆嗦,咿咿呜呜地想要哭,却被男人死死捏住下巴,半点声音都发不出,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让泪珠滑落下来。
啪。
男人抬手又是一下。
男孩又抖了一抖。
只可惜他已经耗尽了男人的同情心。
男人用空出来的那只手缓慢地抚摸男孩的脸,用手指摩挲他脸上的肿痕,然后捏住男孩的下巴,逼迫男孩半转过身,看着自己的屁股。
“我很高兴你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男人宣判,“既然你说的谎是屁股烂了,那么我就帮你把这个谎话变成真的。”
男孩随着男人的抚摸打了个抖,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怕的。
但是不同于半小时前,他现在只是一个还在惩罚期就又说谎惹怒了先生的坏孩子。
“记住你今天说得话,”男人低头看着地上的男孩,“没有下一次。”
可不管男孩怎么扭动,下一次板子总会准确地砸下来,叫男孩无谓地挣扎看上去反而像主动撅起屁股去迎接严厉的责打。
诚心认错……
付出代价……
“我不该对您撒谎。”
啪。啪。啪。
最后三下落在男孩臀腿交界处的同一位置,一下子就划拉出一条血痕。
啪。
男人狠狠责打男孩的臀峰。
“再认。”
啪。啪。
男人说得生气,藤条挥得也越快,几乎是不间断地痛责了男孩的屁股整整两分钟,到最后每一次藤条离开男孩的屁股都会带起一串血点子。
“呜。”男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痛哭的嘶吼,连男人捏着他下巴的手都没办法阻止。
男孩“呜呜”地摇头。
啪。
“没有?没有为什么今天中午不好好拉着衣服,下午在我店门口发骚,现在有敢跟我撒谎?”
接连三下被狠狠抽打在男孩的屁股上。
他的屁股肉几乎没有时间回弹,就又被狠狠砸下去。一瞬间的白痕过后更多的血珠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给我把眼睛睁开了,”男人惩罚性地拍了拍男孩的脸蛋,“不然被打烂的就不止是你的屁股。”
“这就是你的认错?”男人呵斥。
男孩的脑子疼得一团浆糊,根本无法思考,只会机械地重复:“我知道错了,别打了。”
男人气得笑了声:“在你诚心认错前,你的屁股都要替你付出代价。”
他没有刻意将责打的痕迹整齐排列,这一次的责打和第一下有多处交界,重合处一下子就冒出了大粒的血珠。
“呜。”男孩不敢看下去,吓得闭上看。
这样违抗的行为很快就被男人发现。
“好好看着。”男人对男孩说,“看着你的屁股因为你的谎话被揍烂。”
说完,他也不放开男孩的下巴,而是就着这个姿势,高扬起手,让三根藤条带着风,同时落在男孩的屁股上。
男孩被责打了一天的屁股,表皮早就薄得透明,被尖锐的藤条一打,就是三串血点。
坏孩子不值得先生的同情。
男孩不敢求饶,只是抽噎着小声说:“是,是的,请先生打烂我的屁股,帮助我记住错误。”
男人从床下的箱子里摸出三根藤条,用麻绳在尾端捆成一捆,搁到男孩的屁股上。
男孩痛得大喊一声,却突然福至心灵、脱口而出:“我错了,先生,求求您严厉地责罚我的屁股和任何您觉得需要被责罚的部位,直到我为我说谎的行为付出足够的代价。”
随着男孩的话,男人终于停下了狠责。
他放下板子,摸了摸男孩一天当中第五次变得滚烫的屁股。
——现在男孩的屁股上可谓真真正正不留一块好肉了。
男人将藤条摔在地上,放开了对男孩的桎梏。
男孩几乎立刻滑落在地,他半跪在地上,连摸都不敢摸一下自己的屁股。
“我不该对您撒谎。”
啪。
“再认。”
“求求您了。”男孩含糊地说。
男人放开男孩的嘴:“认错。”
男孩打了个哭嗝,抽抽嗒嗒地说:“我不该对您撒谎。”
“我看你就是屁股痒。”
男孩眼泪流得更加厉害了,但是他不再摇头,放弃了男人会对他心软的念头。
——男人铁了心要实打实地将他屁股打烂,叫他不敢再撒谎。
哪里男孩不敢问。
他只敢哆哆嗦嗦地睁开眼,看着自己一片血雾的屁股。
男人见他乖乖看了,就又提起藤条挥下去,边打边骂:“你的屁股是不是一天不承受点额外的责罚就发痒,不犯点错就屁股难受是吧。”
付出代价……诚心认错……
男人的话迷迷糊糊地在男孩的脑子里回荡,他一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胡乱地用手去挡他的屁股,却换来双手都被卡到腰上,而责罚屁股的工具从巴掌变成了那块本该用来给他晚训的板子。然后男孩便开始疯狂地踢蹬双腿,于是男人抓着他的脚趾迫使他的脚心展开,那块厚重的、不适合责打脚心的板子就砸了上去,一下就让男孩两只脚底板都红肿起来,盖过了下午被树枝胡乱抽打出来的肿痕。
男孩厉声哭喊,但是哭喊也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了,因为现在他的小腿被男人的另一个膝盖压住,浑身上下只有那个正在接受责打的屁股能够稍微扭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