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看了他几眼,“你别死了啊?你死了的话,你情人容与就和长公主快快乐乐地在一起了。”
花雕不由恼怒,捡起地上的破碗朝楚玉扔过去,“滚!”
楚玉连忙跳脚躲开,她火急火燎跑了。
花雕歪靠在墙上不说话,他嘴唇干裂,或是许久没有进食了,他虚弱得站不起来,楚玉转身去外面端了一碗水进来,她扶着花雕的胳膊喂他喝水。
花雕闭着眼睛不理她,楚玉扯他手臂,“你做这个样子给谁看?你死了他又不知道?把水喝了。”
花雕还是那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楚玉端起水,低头含了一口水堵住他的嘴唇,把水渡他嘴里。
花雕呼了一口气,这个女人说话跟那个女人有点像,气死人不偿命。一边惹他生气,一边逗他开心。有时间他恨得她牙痒痒,有时间他想把她抱进怀里揉几下。
但是她变了,变得不可理喻,嚣张跋扈,处处针对他,恨不得置他于死地,既然她要让他死,便死吧,她不再温柔缱绻,那个男人也对他莫不关心,他又何必去碍他们的眼,他始终是多余的那一个。
花雕胸口剧烈起伏,他吞下水,眼睛狠狠盯着楚玉,嗓子沙哑,“女人,离我远一点,我不是你能招惹的。”
楚玉没好气道:“那你自己把水喝了。”
花雕伸出他满身血迹的手接过水,楚玉心中不由一抖,那只带血的手拿过碗,他仰脖喝了水,随手把碗丢地上,“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