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舔舐干净,把它重新放回内裤中,帮杜华拉好拉链,让一切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般的整齐。
当然,他眼下的情况,与什么都没发生可谓是相去甚远。
“所有人都会失望。”路易斯沉声道:“这样的我。”
“但他选择了死亡,所以普尔先生被捕,而你更进一步,成为了大英雄……”杜华停下话,轻轻舒了口气。
一股股喷出的液体被喉咙直接吞咽,因为喷的太多,有些从嘴角溢出,滑落在赤裸的皮肤上。
路易斯无法反应,或者说,他放任自己被这些肉体上的情欲冲击,无法思考,以此来避免面对那些……无法面对的东西。
杜华兴致勃勃的锻炼自己的专业知识,推测道:“普尔先生想要一场盛大的落幕,只是亲手杀死一个督查,未免太配不上这场所谓的盛大落幕了。”
“他将落幕的方式交给了阿渡,阿渡选择了死亡,”杜华若有所思:“如果他没有选择死亡,那么,当时死在那的就该是你了,以及一个再次从联邦特局追捕中逃脱的连环杀人凶手,当然,可能还要再加上一个连环杀人凶手的帮凶……”
杜华深吸了口气,膨胀的柱状物在路易斯口中轻轻跳动,显然逼近在射精边缘。
因为,如果不选择死亡,那他就无路可选了。
他听见杜华的声音响起,他本对此一无所知,但此刻他提起那场无人知晓的对峙,就像是亲眼目睹般。
大概是因为,他太了解普尔了。
他收回手,漫不经心道:“我不需要败犬。”
我能付出什么代价?
这个问题只有一个答案。
路易斯:“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肉体和灵魂。
果然还是因为我的专业知识水平太低了吗?
杜华捏着路易斯的喉咙如此想到。
脆弱的喉咙,只需微微用力就能直接迎来死亡。
“轻易的在他人面前屈服,轻易的放弃自己的骄傲,用赎罪的心理将自己变成一具行尸走肉……”杜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配吗?”
路易斯又一次听见了喃呢声:过来,我在这里。
这一次,他立刻做出了反应,单膝跪地的另一只脚,落在了地面上,他就着这个姿势,挪动脚步,靠近了杜华。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去死吗?”杜华伸脚,抬起对方的下巴,让始终避开他的视线跟他对视:“你以为他是为了救你?”
路易斯的平静被轻易打破了,露出了无法掩盖的脆弱:“他已经死了……”
那个脆弱的灵魂在尖叫,他不想听。
他被取悦了。
毫无疑问。
杜华伸手,按着路易斯的脑袋,微微用力,把他按在了胯下。
杜华懒洋洋道:“我失望的是,你居然真的被他彻底打败了,连阿渡都比你强,起码他还知道去死。”
路易斯平静道:“他死了,所以我必须活下去。”
他的生命不只属于他自己,还有另一个人。
“舔干净。”杜华靠回沙发,在发泄后,冷漠的道。
路易斯低头将柱状体上的液体舔舐干净。
他听见对方的声音响起:“我很失望。”
杜华下意识的用力,按着对方的脑袋,掌握了主动权,不断撞击温暖的口腔,让对方更深入的吞咽,给予更多的肉体刺激。
“那样的话,他就会变成今天的你,”杜华叹了口气,十分失望:“原来不是你的心理太脆弱,而是你已经被普尔先生给击溃了。”
路易斯温顺的接受对方猛烈的冲击,对此毫无反应。
路易斯吞咽着柱状物,轻易察觉了对方的欲望在不断膨胀。
他现在知道,为什么普尔唯独给他回信了。
他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他怎么可能忍得住?
他已一无所有,哪怕出卖这一切,也不过如此。
杜华精神一振,决定剑走偏锋,来拯救一个破碎的灵魂。
“那么,在那之前,捡回你的骄傲,重建你的脊梁,缝合你的伤口……”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屈服,杜华无能狂怒,决定再试一次。
说不定,只是刚才那段话的姿势不对呢?
“你跟普尔先生比,差太多了,你能被这么点小事击溃,普尔先生可不会,”杜华摩挲着手下的皮肤道:“你能付出什么代价?”
“我不配,所以,请您帮我……”他抬起头看向杜华,露出脆弱的脖颈:“让他遭受同样的痛苦。”
杜华蒙了一秒,对方的反应跟他学到的专业知识不太一样,按理来说,路易斯应该在扣问心灵的问题中,振作起来,突破心理障碍……
但他居然就这么破罐破摔了?
但显然那个变态是不会放过他的,他以他人的痛苦为乐,他逼着对方去直面更为糟糕的一切。
“他不是为了救你,他只是为了不变成现在的你。”杜华收回脚,拍了拍路易斯的脑袋:“你看,你现在有多糟糕。糟糕到他宁愿死亡,也不想成为现在这个模样的你。”
路易斯闭上了眼,他想说什么,但他没有说出口。
路易斯温顺且沉默的张开了嘴,让那根无比高昂的阴茎进入自己的口中、喉咙深处。
苦涩和腥臭味从口腔迸发,属于对方的男性气息充斥了鼻腔,就像是整个人都被烙印上了对方的痕迹,无法挣脱。
他似乎能理解阿渡为什么最后会做出那样的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