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花京院坐在床边晃动着脚,期待地看向承太郎沉默且巍峨的背影,“转过来给我看看呀?”
承太郎身上的肌肉线条因为用力更凸显出来。这个高大威猛光是站在那里就让敌人胆寒的男人慢慢地转过身,脸上表情隐藏在一片奇怪的阴影里,胸口是两个海星形状的乳胶乳贴,同样是丁字裤的内裤被他客观的本钱高高顶起,不管是从侧面还是正面都能把他的阴部一览无遗。
“呼~真是夸张呢!”花京院故作夸张地做出说悄悄话实际上是正常音量的和布加拉提“咬耳朵”,“就是这样,这一点最棒了!布加拉提,你认为现在、未来还会有更吸引你的人出现吗?”
“承太郎是这么跟你解释的呀?”
终于回来的花京院坐在走廊地板上,在他两边分别坐着承太郎和布加拉提,许久没见的花京院头发比离开时要长了一点。
并不明显,但在熟悉他就想熟悉自己身体部位的两人眼里,这是很明显的变化了。
偏偏两个alpha不约而同地止步在最后一步——标记。
又一次瘫软在暴风骤雨似的性爱后,布加拉提抬手摸了摸脖子:“为什么……您不标记我呢?”
承太郎瞥了一眼布加拉提:“你是问我还是花京院?”
赤身裸体的承太郎首先做的是把之前摘下来的帽子重新戴上。他看向布加拉提,后者激灵得一颤回望。
“不需要忍耐,除非你想看身体憋坏。这里没有抑制剂。下次再想要直接跟我说出来。”这是这几天来承太郎对布加拉提说的最长的一句话。
“是……”布加拉提感觉身体冷却下来了,却让饱经摩擦的下身微妙的灼痛更明显。
被夹在中间的花京院快乐到极点,也给予疯狂。这快感太过鲜明,偏偏无处可逃。前面的阴茎被布加拉提的花穴紧紧包裹着,而布加拉提又实在会夹,他的臀肉顶着花京院的小腹推挤着花京院的阴囊摇摇摆摆。而身后,那就更可怕了,承太郎粗长的阴茎缓慢地顶开花京院的肠壁把柔软的肉壁撑成他的形状。在这样的情况下,前列腺点会被顶到、碾压过漫长的距离是理所当然的,花京院的身体都在发抖,这战栗传递到布加拉提身体上。布加拉提被花京院干得长驱直入生殖腔,本身就在发抖了,最后就变成承太郎一个人抱着两个齐齐颤抖的人持续插入然后抽出。没有任何花样,也不需要花样,简单粗暴地对前列腺点发起进攻然后顶得肠子转角要被撑破似的产生疼痛的信号。
花京院满脸汗水,身上也是,承太郎两乳上的乳胶海星蹭着这些汗滑溜溜的,承太郎从这样简单的摩擦间竟也找到了乐趣。花京院的爱心乳贴顶着布加拉提的背。由于承太郎比花京院高出很多,而花京院和布加拉提的身高相仿,后两者的晃动频率几乎是一样的,于是花京院饱满的胸肌顶着布加拉提光裸的背,两片突出的爱心就这样顶着布加拉提蝴蝶骨的位置。
花京院原先是和布加拉提的手叠放着一同支撑着三个人的身体的——其实不用,因为承太郎足够强,强壮的身体和巨大力气让他一个人就能顶得住三个人。花京院被干得几乎要发疯,恐怖的无处可逃的强烈快感笼罩着他,他想要让布加拉提也领略一二。于是他的手改为环住布加拉提的阴茎,他用力地撸动,汗水让他撸动的时候更润滑发出“bozi”声响,他的指甲尖时不时滑过布加拉提的马眼,偏偏这乳胶太紧贴密封,想要喷薄而出的精液被牢牢锁在输精管里最后竟然逆流回睾丸。
“就算你喊停我也不会停的。”承太郎故意这么说,其实中间的人最爽也最累,不过他很乐意看花京院失态的样子。
【因为很可爱。】
随着两个人性交次数变多,花京院很少会像一开始那样做到无意识流泪了。
花京院小腹紧了紧,他跟布加拉提使了个眼色,两人更卖力剧烈地沿着承太郎的阴茎滑动吮吸。比起炫耀口活的承太郎,花京院直接手勾着内裤拉开了这层里面越出水外面越难弄开的乳胶。两条舌头一同绕着马眼挖井似的刺探勾弄,又时不时地滑到边缘灵巧地钻进包皮缝隙里滑动。
承太郎射出来的精液是木调的,弄到头上脸上有很浓的“留香”。花京院把挂在眼睫毛上影响视线的那点精液蹭掉伸进嘴里尝了尝。他看了看吞掉承太郎一些精液不慎被呛到正在咳嗽的布加拉提贴了过去,体贴地拍了拍后者的背部等布加拉提气喘顺了以后扶住他的脸交换了一个深吻。
承太郎从背后贴近花京院,花京院背对着承太郎跨坐到他的胯部,用腿缝夹着承太郎的阴茎上下套弄了几十下后,这根才释放的阴茎就又硬得直戳人了。
这种乳胶材质的乳贴贴合乳头,做成内裤也很贴合龟头。
花京院和布加拉提一左一右地舔弄着承太郎的乳头,因为隔着一层缓冲介质,两个人可以更大胆更用力,神奇的是不管玩什么花样乳贴都不会脱落。
慢慢地,一个人往上,一个人往下。
承太郎每一下都干到最深处,拔出的时候,布加拉提的肉穴挽留着,唇肉紧紧包裹着承太郎的阴茎最后恋恋不舍地回弹到原位。这场性爱宛若狂风暴雨,肉体相撞的噼啪声不绝于耳,承太郎低沉的呻吟和布加拉提愈发高亢的叫床声混合在一起塞满这间屋子的每个角落。
承太郎没有拒绝alpha对于一个omega的子宫的占有欲,他用自己的精液填满了布加拉提的生殖腔,甚至叫布加拉提的小腹饱胀得凸起来。承太郎按着布加拉提的小腹——后者的花穴立即抽搐着紧缩欲拒还迎地又一次榨出股股精液。
承太郎一直干到布加拉提第二次差点晕过去才停止。当他的阴茎抽离时,布加拉提的花穴里面的肉都要被带得翻出来似的热情挽留,最后恋恋不舍地回缩逐渐恢复原来的样子。小巧的令人怜爱的花穴被干得红肿艳丽,泊泊流出的精液连带着淫水一起从里面滑出来连绵不断地落到床上。
“不会了。”布加拉提肯定地说,他的身心完全为眼前的人臣服。
花京院迎着举步走来的承太郎露出恋慕的笑,紫色的眼闪烁着偷到鸡的狐狸似的笑容:“没有一起做过,还真是有点紧张呢!”
尽管没有得到直接的解说,布加拉提的心奇异地安定下来,他甚至主动配合着花京院来取悦承太郎。
“嗯……让我想想看。”花京院偏了偏头,做出思考的模样,“今天一起做一次看看吧!”
于是就变成这样的局面了。
花京院和布加拉提换上了性感的内衣。两片桃心形状的亲肤乳胶材质的乳贴紧紧黏住乳头的位置,过于贴合,以至于乳头勃起时的细微褶皱也被扩大到在桃心上都看的明显。下身是一根绳一片布的丁字内裤,完全起不到遮挡作用,半遮半掩的暴露让性暗示强烈到要跳到脸上似的。
布加拉提抬眉低眼皆是风情:“如果可以贪心,我都想听。”
“因为你是花京院打造出来的武器。”承太郎端起早就凉掉的茶慢慢喝下去。“标记这样的你和折断你没有区别。”放下茶杯,承太郎乍看之下波澜不惊实则锐利的目光射进布加拉的眼睛。
“光顾那栋房子的人都是被标记在册需要除去的杂草。杂草太多,庄稼就会生长不好。”
【后经腺体也不跳了。】
不论是花京院还是承太郎都没有标记布加拉提……不说永久标记,就连临时标记也没有。
不管哪种标记,都能解决布加拉提难捱情潮。
花京院嗅着布加拉提浓郁的信息素,布加拉提的腺体就在他嘴边,花京院却只是舔,感受着布加拉提终于也和他一样颤抖得剧烈,被快感逼得要发疯。
花京院轻声说——不管布加拉提还能不能接受并处理这句话:“这样做的快乐在于,我渴望但是我能够控制得住做与不做。这会让你更快乐的!宝贝!”
承太郎保持着阴茎还留在花京院身体里的状态慢慢坐直起来,他膝盖和前脚掌顶着床面,手抓在花京院臀肉上,等后者把自己的阴茎干进布加拉提身体里后,承太郎才伸长胳膊搂住两个人的腰手掌牢牢扣在布加拉提的小腹上一带二的摇摆起来。
这实在是太过深入了。
为了安全考虑,承太郎还没有简单粗暴起来,他难得温和地慢慢地把阴茎埋进花京院的身体里——这带得花京院的阴茎在布加拉提身体里滑动到最深处。花京院的臀肉夹在他和承太郎之间被挤得扁圆,而布加拉提的又在他自己和花京院之间被挤得扁圆。三个人下身紧密结合在一起,每次一承太郎或抽出或深入都能叫最前面的布加拉提感知到。三个人的节奏完全是一致的。
花京院沉腰伸手绕过下身准确地握住承太郎的阴茎引导着对准自己的后穴然后缓慢地坐下去。
布加拉提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阴茎早就硬到不行,腿间的花穴也淫水泛滥,大腿根部和内侧水光一片湿滑无比。
花京院完全吃进去承太郎的阴茎后喘了一口气,他用后穴上下套弄了几下后转过头对承太郎说:“承太郎~我们用和布加拉提用后入式一起做做看。不过你要累一些啦~”
花京院整个人横跨在承太郎上身前,他的阴部对着承太郎的脸,承太郎的也对着他的脸。花京院两条屈起的腿把承太郎的头夹在双腿和下身之间。受重力吸引,顶着乳胶材质的内裤“布料”的龟头即使被舔也不甚敏感,承太郎双手陷入花京院两团柔软的臀肉,嘴含住后者的阴茎前半部分,舌头绕着伞部打着圈儿地撩拨,牙齿和舌头并用地把那层紧紧裹着花京院龟头的“布料”推到一边去。这并不容易,因而给这个过程增添了许多乐趣。
布加拉提和花京院凑在一起抚慰承太郎的阴茎。两个人一边一半地张开嘴,嘴唇内缩包着牙地防止牙齿磕到承太郎的阴茎。他们的嘴唇碰在一起形成一个圆,不约而同地侧着头,步调一致地上下滑动吮吸承太郎的阴茎。和一门心思要弄掉这层乳胶的承太郎不同,花京院放心地隔着乳胶用指甲扣掐承太郎敏感的龟头,这层乳胶正好起了缓冲的作用,按理来说会造成损伤的大动作眼下产生的刺激正正好。手在忙,嘴也在忙,花京院和布加拉提啧啧有声地吮吸用唇舌套弄承太郎的阴茎。布加拉提的手指则揉弄抚慰承太郎的阴囊,隔着一层柔软褶皱的皮将那两粒睾丸推挤得打转滑动。
终于,承太郎弄开了那层乳胶,乳胶一下变形回弹可怜巴巴地挂在绳子上在花京院肚脐下打晃。承太郎肩颈并用地上下起伏头部,把口腔当飞机杯用地套弄花京院的阴茎。
床铺凌乱一团,被子从一边滑倒地上。
大汗淋漓的两个人一卧一立。
布加拉提感觉两条腿就像是被卸掉似的失去控制,暂时无法合拢,就像被强行掰开的蚌壳一样在这个狂风暴雨似的男人面前敞开。就连精液流出身体的感觉都很陌生,花穴已经给操得麻木了,小腹随着阴茎的拔出和精液一点点流出来逐渐平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