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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底香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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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兰让他们姐弟俩留在房中,自己下楼弄饭去了。

她离开时听见安盈小声的说:“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俗例呢?”

过了一会儿,伟民才下来,站在厨房门口还忍不住笑:“妈,你可真厉害,姐姐一点都不怀疑呢。”

安盈抬头看着她,素兰平静的态度使她摸不着头脑:“什么传统?”

“在我们家乡,一个男孩子的第一次,嗯,当然是第一次做爱啦,他的第一次,第一泡精虫是要射进最亲近的女性家属体内的,通常都是他的妈妈;如果妈妈不在,就由姐姐或者阿姨、姑妈代替。这是一种成长的仪式,叫男孩子的初精,每个人都是这样的。”

“真的吗?”安盈半信半疑。

因此夜夜交欢也不觉甚么,只是伟民性经验尚浅,素兰便为他指导、点拨,又尝试不同的体位,没多久伟民的床上工夫已然大有改善,令素兰大感满意。母子俩除了素兰行经期间,都不虚度任何一个夜晚,只瞒着安盈一人。

这天素兰觉得屄里痒痒的,下了班后就回家,脱光了衣服等儿子回来,她知道伟民通常都比安盈先回家,想趁这个空档先打一炮消消火。

好不容易等到楼下的开门声,然后是上楼梯的脚步声,素兰马上叫道:“伟民,乖宝宝,快进来,妈的屄今天痒得厉害,快来给妈插插!”

子康安慰她说:“妈,不要担心,爸爸不是甚么大毛病,没事的。”说着伸手过来拍拍她的大腿。

淑芸胡乱应了一声,两手捏着裙

“不管怎么样,给子康一个机会孝顺你嘛,他老对我说,你很性感哦。”

“可是……那怎么行呢?”

“有什么不行的?我保证,他会把你侍候得舒舒服服的。”惠兰不由分说,把母亲推了出门。

“爸这个情形,有多久了?”

“几个礼拜吧,也许一个月,不记得了。”

“那么……”惠兰压低了声音:“你一个月没有做爱了,憋得难受吗?”

父女俩维持这69体位,互相舔舐了好一会,惠心看看自己的成绩,介南的鸡巴还是半软半硬的,虽然比方才的情况好一点,但要它冲锋陷阵仍然力有未逮。

“可能真的要看医生了。”惠心无功而返,对淑芸说:“我打个电话给姐姐,叫她明天过来一起劝劝爸爸。”

淑芸失望地上了床,介南有心无力,只能用手指给她抚慰,一边却舔着唇,回味着惠心蜜汁的甘甜。

父女俩热吻了几分钟,惠心的手不住揉捏鸡巴,但介南的鸡巴最多只能挺起个两三成,基本上还是软的,惠心忽然放开手,脱掉小背心,露出一双雪白坚挺的乳房。她想了想,连小底裤也褪下,那是一件苹果绿的蕾丝三角裤,惠心把裤裆翻过来,凑近介南的鼻端。

惠心每天穿过的底裤都是随时准备给“裙底香”补货的,因此气味特别浓郁。

介南闻到女儿下体的芳香,更为兴奋,忍不住深深吸了几口气,无奈自己下面那一根鸡巴还是萎靡不振。

介南躺在床上,等了半天也不见淑芸回来,正要穿好裤子,却见房门开处,进来的却是只穿着内衣裤的小女儿。介南一惊,还来不及捡起裤子。

惠心已上了床,挨着他躺下来:“爸,听妈妈说,你有麻烦了耶。”惠心的手不客气地探到他腿间,托起那根烂泥般的鸡巴。

介南本来心情不佳,但闻到女儿身上传来阵阵淡淡的幽香,心头一荡,忍不住一手搂住她的肩膀:“麻烦不小呢,你有办法吗?”

“爸爸不想看医生,我来当医生怎么样?”

“你……?”淑芸先是一怔,然后才会过意来:“你要、要给爸爸……?”

“只不过是摸摸、揉揉嘛,说不定真的能让爸爸的鸡巴硬起来的哦,我牺牲一点也无所谓啦。”惠心说着,就站了起来,她在自己房里,只穿着小背心和小底裤,美好的身材展露无遗,散发着青春的气息。

“这个也是。男人的自尊嘛……”惠心沉吟一会,看着母亲,欲言又止。

淑芸说:“小妹,你有什么主意,就说出来吧,只要能治好你爸爸,不管什么方法我也得试一试。”

“我想……”惠心说:“爸爸所需要的,可能只是一点刺激,一点新鲜的……比方说,别的女人啦……”

素兰再也没想到:罗介南真的跟被阉了差不多。几个月前,介南和老婆淑芸行房时开始感到有点力不从心,他还以为只是一时的问题,也不以为意,但两三个星期前他的东西居然一挺也不挺,像烂泥似的,任凭淑芸怎样抚摸吸吮,都全无反应,这大大影响了夫妇俩的心情,介南因此连对有意泄漏春光给他欣赏的女同事都无心理会。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淑芸看着手中那根沾满她唾液的东西,仍是软绵绵地了无生气,几乎要哭出来:“要不要去看医生?”

男人最怕碰上这种事,更怕为了这种事去看医生,介南支吾了半晌。

素兰在儿子的耳边说:“和妈妈做爱爽不爽?”

伟民大力点头。

“那么,以后我们一起睡,每天都做爱,好不好?”

对面办公桌的介男正在打电话,素兰把两腿轻轻张开了一点,她注意到介南的目光溜过来一两次,但都没有停在她裙底的焦点上。

“也许是露得不够多?”素兰想,便又把腿再张开一些。

这一次她确定介南看到了她的春光,但并不像以前那样眼中露出狂喜、嘴角泛起淫笑,只是毫无反应地继续讲电话,一会收了线,又埋头在桌上的文件中去了。

安盈的手也在搓揉伟民的那一根鸡巴,好一会两人都没有说话,然后安盈在伟民耳边轻声说:“是真的。”

“甚么是真的?”

“只要你相信,它就是真的。”伟民抬起头,安盈的脸颊红润,眼睛明亮:“传统是人定的,不是吗?从现在开始,这就是我们家的传统,日后我有了儿子,我会教他做爱;你有了女儿,你要为她开苞。今晚呢……”她把张开的腿再张开一点:“今晚,你要给我开苞。别忘了,这是你的责任哦。”

“其实甚么?”

“其实不是真的。”

“甚么不是真的?”

这天晚上姐弟俩亲热时,伟民扒下她有加菲猫图案的底裤,发现裤裆贴着的卫生棉已没有血迹了,只有一片淡黄的尿印子,伟民欢呼一声,把安盈按在床上,掰开她的腿,舌头像一条小肉虫在她屄毛下面的部位舔舐。

安盈只觉得又麻又痒,蜜汁忍不住涓涓流出,不知过了多久,伟民才停下来,安盈舒了一口气,抬头看时,伟民已脱去了裤子,那一根鸡巴雄纠纠的。

安盈看在眼里,不禁一阵颤抖:“你……要给我开苞了吗?”

“何止,我还教她怎么给我吹呢。”他在素兰耳边说:“我还没给她开苞,她已经吞下第一泡精液了。”

“那我教你的性爱技巧,可正派上用场了。”素兰说。

两天之后,安盈的经期才过去。

伟民喉头发出一声低吼,野兽也似的扑上来,贴住素兰水淫淫的桃子猛舔。

素兰只觉得一阵快感从下体向全身、向四肢扩散,随后的事是一片模糊。

只记得伟民伏在她身上,口中脸上尽是她屄部的气味:“妈,我这是第一次做爱,你要教我啊。”

“还不是便宜了你这小色鬼,一箭双雕了,你给她开苞了吗?”

伟民摇摇头:“不巧她月经来了,过几天才能做爱。不过我们亲热了好一会,她脱光衣服让我摸了,好爽。”

“你呢?也让她摸了吗?”

“我怎么会骗你呢?你两个舅舅的初精都是给了你外婆的。”素兰撒了个谎,她知道反正女儿是不可能去求证的。

“那……”安盈咬着唇:“那女孩子呢?”

“女孩子嘛……”素兰的笑意更浓,把谎继续撒下去:“女孩子叫开苞,当然是由家里的男人来负责了。我就是让你外公给我开苞的,你也要守这个传统的。你们的爸爸不在,为你开苞的责任自然就落在你弟弟身上了。”她望望房门,伟民一直站在门外听着:“伟民,进来。”

脚步声在她门外停下来,一个人站在门边,却不是伟民,而是安盈。她呆呆看着一丝不挂躺在床上的素兰,一言不发,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砰地关上了门。

素兰连忙爬起来,也顾不得穿上奶罩三角裤,只披了一件睡袍走出去。走廊上是涨红着脸不知所措的伟民,素兰低声对他说:“不要慌,我会搞定的。”

素兰推开安盈的房门,只见女儿坐在床上,脸色惨白。素兰拉过一张椅子,在她对面坐下来,不慌不忙的说:“安盈,你听我说:刚刚你见到的,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其实……”她微微笑着:“这是我们家乡的一个传统。”

大门“砰”地关上,手足无措的淑芸定了定神,回过头。

只见女婿子康站在车子旁边,开了车门,对着她微笑:“妈,我们上车吧。”

淑芸扭扭捏捏的上了车。

“哎呀。”淑芸今年才不到五十,一个月无法行房,当然极不好受,但被女儿一语道破,不免涨红了脸:“那又有什么办法?先把他治好才行呀。”

“不一定一下子就能治好的,你还不知道要憋多久呢。”惠兰说:“这样吧,妈,爸爸就交给我和小妹,你呢,放轻松一点,让子康陪陪你,给你消消火、解解馋,好不好?”

惠兰的意思淑芸一听就懂,她的脸更红了:“你说甚么呀?我又不是……”

第二天是假期,大家都不用上班。

一大早惠兰就过来了:“爸爸呢?”

“房里。”淑芸说:“小妹也在里面。”

“真的吗?那太好了。”伟民忽然不放心地问:“妈,你不会怀孕吧?”

素兰拍拍他的手:“别担心,我早就扎了,不会给你生个白痴儿子的。”

此后素兰和伟民白天是母子,夜里就做夫妻,一个是久旱逢甘雨,一个是年轻力壮,有用不完的精力。

“爸。”惠心说:“看来我要动口了。”

惠心一个翻身,跨在介南身上,私处正对着他的脸,介南大喜,凑上去狠狠亲了一口,惠心的淫水马上汨汨流出,让介南舔个不亦乐乎。

惠心则一口把他的鸡巴含住,只觉得整根鸡巴连同两颗蛋蛋都是口水味,不问而知是刚才淑芸落力含吮的原故。

惠心嫣然一笑:“我尽量试试吧。”惠心握着爸爸的鸡巴,轻轻搓揉起来。

介南本以为惠心会给他带来什么特效药,没想到她竟然动手,他虽然意外,却不反对,嘿嘿一笑,把女儿拥进怀里,亲她的脸。

惠心也不推拒,反而转过脸来,两唇微张向他迎上,一根舌头像条小蛇般钻进介南嘴里,马上津液源源,令介南好不舒服,那一根好像也有点蠢蠢欲动的意思。

淑芸注意到介南近来常常以异样的眼光看着惠心,尤其是天气热,惠心只穿着薄薄的上衣,甚至不穿奶罩的时候,一对奶子鼓鼓的,奶头几乎要破茧而出,引得介南眼珠子不断跟着她转。

淑芸也知道介南不是甚么正人君子,他常常提起他十几岁的时后,怎样想尽办法偷看几个姐姐更衣洗澡,并且向她描述那时候姐姐的乳房多么嫩、屄毛多么浓,说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如果让惠心给他打打手枪,甚至……

淑芸脑海里出现女儿给丈夫口交的画面,不知怎的内心一阵兴奋,私处也陡地湿了。变态哟,她心里想,口中说出来的却是:“好吧,你尽管试试好了。”

“你是说,让他去和别的女人上床?”

“不是上床。如果让另一个女人和他亲热,新鲜感也许会让他的鸡巴硬起来,然后你就可以和他做爱了。我听说有些女性心理医生是使用这种方法的,女医生为阳痿的男人手淫,有的还会为他口交。他太太在一旁等着,他的鸡巴一硬起来,她就上去。”

“说来说去,还是要看医生啊。”淑芸叹了口气。

淑芸也明白他的心理,想了想,说:“小妹在情趣店打工,不如问问她,也许店里有专门治这病的药?”说罢,也不待丈夫反对,她就到女儿房里求助了。

“爸爸阳痿?”惠心听说,也吃了一惊:“我们那家‘裙底香’是情趣店,不是药房,虽然有催情的玩意,但不一定有用的,还是去看医生才是道理。”

“可是你爸爸不肯啊。”

素兰大惑不解,她今天穿的是薄如蝉翼的透视内裤,里面的屄毛清晰可见,介南怎么能视若无睹?她站起来,走到介南身后,搭讪说:“哎,今天很忙啊?”同时假装弯腰看他在做什么,一对饱满的奶子顺势压在介南的背脊,还轻轻磨了两下。

不料介南还是头也不抬,只随口敷衍了她两句。

素兰自讨没趣,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心想:“这家伙怎么回事,被阉了似的?”

第七章 老公阳痿娇妻愁 女婿体强外母爱

伟民为姐姐开了苞之后,这一家三口更是水乳交融,素兰和儿子亲热再也不必避着女儿,母子俩索性同床而睡,恣意交欢,每星期才让安盈分享伟民一次,并且教安盈计算安全期,叮嘱她若在安全期以外的日子作乐,一定要戴套子。

素兰得到儿子年轻粗壮的鸡巴滋润,甚为满足,一时也没再去挑逗同事罗介南。这天她的工作不甚忙碌,偶然一低头,看见自己短裙下露出的大腿,才想起已经有好些日子没让介南欣赏自己的裙底春光了。

“妈告诉你那些,初精啦、开苞啦……都是假的。事实是我和妈妈通奸,被你发现了,妈只好编出这些话来蒙你。”

“是吗?”安盈说:“那……你不给我开苞了吗?”

伟民垂下头,手指仍然依依不舍地搓揉着安盈的屄唇和屄蒂,黏湿的蜜汁散发出诱人的气味。

伟民爬上床,那根东西正对着她门户大开的腿间。

安盈舔舔唇,声音也有点抖:“会不会……会不会很痛?”

伟民看着她,忽然有点不忍:“姐,其实……”

不过,伟民也没闲着,他在这两天中尽情享受了姐姐的肉体,除了内裤里面卫生棉保护着的一个小部位之外,他摸遍了、也亲遍了安盈浑身上下每一寸光滑的肌肤,除了安盈娇嫩的奶头、香甜的舌尖,他也尝过了她小巧可爱的脚趾头、以及腋窝里没剃清的细细腋毛沾着的微酸的汗珠。

他享受着安盈,安盈也享受着他的舌头在她身上游走的快感,她相信了妈妈这个荒谬的近亲相奸传统的说法,全心全意等待经期过后,让弟弟的鸡巴戮穿她的处女膜。

过了两天,安盈才知道弟弟的舌头能带给她的快感远远不只于此。

素兰已经顾不得怀里这个健壮的男性是自己的儿子,口齿不清的回答:“做爱还需要教吗?插进来就是了。”

这一夜素兰重新享受到被操的欢愉,其激情与尽兴甚至比得上新婚那段日子和丈夫一夜数度的疯狂做爱。

黎明来临前,母子两共已交欢四次,两具筋疲力尽的裸体仍然紧紧拥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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