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
刘文指示着进来的那个人,只见他把裤子一脱颤抖着双手扶着自己的阳具一把就往李春梅的蜜壶里送了进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低吟。
李春梅顿时感觉头皮发麻人都要升到天上去了,这根进入她体内的阳具和刘文的不同,自己对它有着一些亲切但又好像从未见过。
刘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发:「不错不错,阿姨现在被训练的越来越听话了。
秋菊姐也要加油哦,再往下含深一点。」
陆秋菊面带微笑地吞吐着刘文的阳具,听了刘文的夸奖陆秋菊摇了摇屁股做出像母狗一样的动作表示高兴。
「你这样是在洗澡还是洗空气,要洗就认真点,要不然我就换秋菊姐帮我了哦。」「不,不要,我、我帮你洗就是了。」李春梅为了保护孩子已经完全放下了作为母亲的尊严。
只见李春梅低垂着眼眉不敢随意乱看,只是用手掌缓慢地撸动着刘文的阳具,细嫩的手掌和滚烫的阳具和着水滴发出啵啵啵的响声,看刘文的表情简直是要升天了。
「阿姨把头擡起来看着我。」
李春梅被他一吓想起了他刚才的威胁,顾不得其他只得按他的指示开始帮着刘文洗澡。
「来,先帮我按按脖子。这么多天骑马坐车脖子都酸死了。」李春梅伸出自己的手指在刘文的肩膀上按摩着,这还是她第一次除了丈夫以外的男人这么亲密地接触,每一下手指的按摩都让她的内心産生一丝异样。
在李春梅和陆秋菊母女两人一番伺候下,眼看就快结束了,刘文突然从澡盆里站了起来,面对着李春梅母女俩,把胯下的那根巨炮般的阳具大刺刺地暴露在空气中。
(完)
作者后记:其实照我本意是想写成金瓶梅的,因为文祭之中的女主角之一恰好含有一个梅字,但因为我设定上的原因和篇幅所致,注定不能写成几十万字的长篇。
故事当中也有很多地方是我想要发挥的,但怕写多了又掩盖了主题,所以写的很匆忙。
刘文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到陆泽男一家正好奇地盯着自己看,他慌忙地看了一下四周,这里确实是二十一世纪那个陆泽男的家。
「你怎么了吗?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李春梅关心地看了看他。
李春梅一时间接触到阳光不太适应,等到她睁开眼睛看清楚的时候才发现眼前的这个陌生男子竟然是自己的亲生儿子陆泽男。
「阿姨,怎么样,这份礼物有趣吧。」
刘文亲眼见着自己安排的这场母子大战的好戏,心里有一种扭曲的快感。
这一下刘文在陆秋菊的体内驰骋之际,突然发现了陆秋菊的阴道竟然也开始紧紧地吸着自己的阳具,惊奇之下便问道:「秋菊姐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陆秋菊高兴地回答道:「这是人家前段时候让妈妈教我的,就是为了让主人能够越来越喜欢干我。」刘文笑道:「你这只贪心的小母狗,原来背地里偷偷学了新的东西,这么多天来我竟然一点都没发现。」「我、我就是,为了给主人惊喜,嗯~。」刘文淫笑着说道:「那这里呢,是不是也偷偷地自己插进去了。」刘文用手按了按陆秋菊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屁眼。
惹得陆秋菊顿时呻吟不断:「不、不要,主人别摸、摸那里。我要给主人干,屁股的第一次要给主人,往里面射。」刘文被这挑逗的淫语勾的心火大盛,狠狠往陆秋菊的小穴中深插了几下:「你这个淫荡的母狗。一定背着我找阿财阿旺那几个狗奴才把屁眼通了是不是,里面是不是已经射满那几个狗奴才的狗精了。」陆秋菊被刘文插得高潮连连说不出话来,连连摇头。
刘文不管这些,低下身子开始猛烈冲击。
「那这根呢,这根鸡巴不要了吗?」
李春梅浪叫着:「要,要大鸡巴,都要、我都要,都给我。」刘文笑道:「真是贪心呢,一根都已经喂不饱你了,看来以后要给你找好几根一起才行。」李春梅听了小穴中的液体顿时分泌得更多,简直像流水一样止不住,和那个男人的每一下交合都能听见水花迸溅的声音。
「可不能把我的秋菊姐给冷落了,秋菊姐也已经很想要了吧。」陆秋菊在一边听着妈妈和陌生男人灵肉交合的声音,早已经欲火难耐,但她又不敢向主人提出要求,只能咬着牙忍受。
那一层层的衣服被陆秋菊细致地脱下以后,露出了他结实的身板和最后一条底裤。
「快点,还有最后一条,你要是再不快点澡盆里的水都要凉了。」陆秋菊此时已经是骑虎难下只好照着吩咐半蹲下来开始把刘文的那最后的底裤也一并脱下。
在裤子被脱下的一瞬间,一根黑乎乎的异物瞬间从刘文的胯间弹射出来打到了陆秋菊的脸上,吓得陆秋菊往后一跌瘫坐在地上。
那个人适应了一阵之后开始活动了,他抓着椅子就是一下一下地往李春梅的体内深入,每一下都摇的椅子左嗞右响的。
「不、不要停,再快一点。再快一点,我、我要……」刘文坏笑道:「阿姨你要什么?」李春梅含糊不清地说道:「要、要,主人的,主人的鸡巴,硬硬的大鸡巴。
」
刘文见时机差不多了说道:「今天我要给你们玩一个好玩的东西。」说着,刘文便拿出了两块黑布来把李春梅和陆秋菊的眼睛都蒙上,又把她们两人的手脚都死死地绑在了椅子上,阴户大开。
刘文拍了几下手掌,房门被推开从屋外走进一个人来。
刘文说道:「该你表现的时候到了,可别让我失望哦。」李春梅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好奇地问道:「主人你到底要给春梅玩什么?」「等会你就知道了,保证让我家的小母狗满意到死。」李春梅经过这半个月来的调教已经身心完全臣服于刘文,听着他话里的淫秽含义胯间小穴已经不自觉地分泌出了透明液体,蜜壶中更是一阵瘙痒难耐。
李春梅缓缓地擡起了螓首,从下而上看着刘文那如狼似虎充满侵略味道的眼睛,她的胯间竟然微微有了一些湿润的感觉,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她已经充分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时间一转眼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城中的积雪已经覆盖得有半个人那么高了,道路难行,寻常人家都躲在家里不会轻易出来。
此时刘府三少爷刘文的屋子里正玩着一出好戏,刘文喝着茶端坐在椅子上说道:「去,把东西给我捡回来。」他脚下的一只小狗立马跑了过去用嘴把丢在远处的那颗小球叼了起来,又用膝盖爬着回到了刘文的身边。
「阿姨,你还有这么没有洗干净。」
李春梅羞涩说道:「这里还是你自己洗吧。」
刘文冷哼一声:「现在我是少爷你是奴才,什么时候有见过奴才指使少爷做事的吗?我让你洗就得洗。」李春梅犹豫再三,最后还是侧着脸把手伸了出去,手掌虚抓着那根火热的棒子。
至于结局的话也有点让我自己都不满意,看完之后糟糕的地方实在很多。
只能当作是开胃菜,下一次写古代春色长篇的话应该能好一些。
「不,没、没什么。对了,我怎么会在这里。」刘文没头没脑的问话把大家都逗笑了。
陆秋菊笑着告诉他:「你不是过来找泽南玩游戏的吗?怎么,你自己都忘了。」「哦,对哦,我是过来找阿南玩游戏的。」刘文似乎想起了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不过后来好像家里来了一个推销员,说是卖一种香氛蜡烛能够有助睡眠,你好像还跑上去说要第一个试试。后来泽南和妈妈和我也试了吧。」听着陆秋菊说起了推销员,李春梅好像也想起了这件事情:「对啊。就是醒来之后就不见那个人了,不过他的蜡烛还真是好用呢,我现在一觉醒来身体都觉得轻了。估计他是看我们都睡着了没得生意做了就走了吧,真是可惜。下次他来的话一定要跟他买一些。」陆秋菊赞同地点了点头,陆泽男突然发现了什么惊叫着:「姐,你的手臂上怎么这么红啊。妈,你的也是。」陆秋菊和李春梅同时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确实是有一道道深红的印子,好像被什么东西捆绑过了,至于是什么她们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在场的好像只有刘文一个人知道这个秘密。
「哦,我也、我也快不行了,要射了。」
就在刘文即将到达喷射的临界点时,脑袋却像是被人用锤子狠狠砸了一下,晕死过去。
「阿文,阿文你醒醒,醒醒。」
而一边的李春梅和那个陌生的男子眼看着也已经到达了高潮的边缘。
「啊~,不、不行了,我要不行了。射给我,都射给我,射在里面。」那个在她身上驰骋的陌生男子顿时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像千军万马般往李春梅的蜜壶里奔腾而去。
在这样剧烈的运动后,原来绑在李春梅眼睛上的黑布被磨蹭得已经开始有些松动,最后滑落了下来。
「好,我们就来比赛,快谁先把这两只母狗给弄到高潮谁就赢了。如果谁先射了的话也算输。」刘文话不多说,一挺腰已经把自己那暴怒的阳具插入了陆秋菊的小穴之中。
虽然陆秋菊的年纪年轻,但论起技巧来还是比不上妈妈李春梅,她的阴道虽然狭窄紧实,但不像李春梅懂得技巧,每每在刘文的阳具要抽出来之时,李春梅总是会有意识地缩紧阴道,像嘴巴一样死死地吸住阳具不让它离开。
刘文每次都有一种只要进去了李春梅的小穴就会被吸干,不吸干不罢休的错觉,总是能引起他的好胜心拉着李春梅开战。
刘文得意洋洋地听着那根粗大的阳具对着李春梅说道:「阿姨你过来帮我洗澡。」李春梅见刘文全身脱光已经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里放才好。
「咕咚」
一声,刘文已经跃进澡盆了,全身都被热水包裹着,只露出肩膀和脑袋,他朝李春梅瞪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