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已终於到达洼地,大约从一百公尺的前方听到声音。而且一种是谩骂声、斥责声、怒吼声、另一种是悲凄声、惨叫声、呜咽声。
( 果然不是普通的情侣……)
雅已心跳激烈,身体育些颤抖,喉咙乾痛,不只是因为渴。
噢…
年轻的粗大性器官深深插入姐姐的下体,数分钟後,弟弟感受到几乎要目眩的快感,将大量精液喷射到姐姐的肉体深处。
太美了…姐姐…死了也毫无遗憾…
弟弟这样问时,姐姐点头说:
好吧。姐姐的身体全部给你。
雅己站起来,从姐姐的脚下拿起三角裤,塞入姐姐的嘴里。
嗯。
姐姐真是变态。
弟弟高兴的说着,用手掌拍打姐姐的屁股。最被很轻,但逐渐用力。
要拍纪念照。
用一集手抬起右大腿,让肉缝完全张开,然後雅己站在姐姐的前面,猛将相机的镜头对正中心部。雅己的身高比姐姐高十公分。
从前後左右拍摄姐姐被綑绑的裸体。梨奈想到被拍照做纪念时,更兴奋的溢出密汁,流到膝盖。
梨奈发出尖锐的哼声。
弄痛了吗﹖
不是的,是很舒服。
姐姐的声音有些沙哑。白色的三角裤一下被拉到膝下。
雅己看到柔软的阴毛。在伊豆的别墅被烧掉的毛终於长齐了。
哇!好有魅力…真神秘…
要开始了。
先吻姐姐的嘴,然後弯下身体吸吮乳头,再跪下来,从薄薄的尼龙布上闻恼人的肉丘。
啊…真香。
怎麽样脱才好呢﹖
还是把我吊在那个树枝上吧。
接受姐姐的要求,弟弟把綑绑後剩下的绳子,穿过粗大的树枝,用力拉时,姐姐的身体猛然伸直。
热水瓶里有冰凉的白葡萄酒。嘴对嘴的给我喝好不好﹖好啊。姐姐把弟弟嘴里的葡萄酒喝光。
我还要很多唾液。
…
在可能是他们休息的地方,有刚熄灭的烟蒂。
坐们是从不是车道的小径向谁树林走去,女人穿的还是高跟鞋。不可能是野鸟观察者或徒步旅行者。首先,这里不是郊游路线,溪谷很深,照不到阳光。
雅已发现他们走的方向和自己要去的方向不同,感到困惑。
幸好今天的天气很好,又有太阳,就是脱光衣服也不会冷的。那就脱吧。好。不过,还不能脱三角裤。梨奈在弟弟的面前脱去运动上衣,牛仔裤和乳罩,只剩下荷叶边的白色三角裤包围女人最神秘的部分。
嘻嘻,很像新娘的三角裤吧。今天是我做你的新娘之日,也可以说是奴隶新娘。真可爱,又性感。还能透过三角裤看到黑毛。开始绑吧。嗯。弟弟用带来的麻绳把姐姐的双手绑在背後。因为绑过数十次,能完全像虐待狂杂志上的照片一样綑绑。绳子经乳房上下,使得乳房特别突出。乳头像野草莓般充血勃起。
这样的味道真好。
那麽现在就开始庆祝你的生日吧。
两人在大树下放下背来的背包。
今天是雅己十五岁的生日。
从弟弟的背後背着背包走的梨奈,发出不安的声音。她穿牛仔裤和运动上衣,一身郊游的打扮。
不要紧,这种丛草都长在路边。据说这是檥林为保护自然,本能的形成。进入树林後訧会疏落,很容易行走的。真的少多了。两个人在斜坡上默默的行走了十分钟左右。
到了。
後记
在凉爽的秋天有两辆脚踏车在奔驰。那是梨奈和雅己姐弟。
经过公园的自行车专用道,骑向茂密的树林里。
雅已突然发出迫切的声音说:
「啊……姊姊……已经……」
「没关系,就这样射出来吧。」
「这……可以吗?」
「就从衬衣下面伸手进去。对……」
「哇……姊姊的乳头也是硬硬的。」
雅已难为情的说着,上床後後梨奈的背後接近。梨奈的手指摸到火热脉动的肉棒。肉棒顶在在手掌上,梨奈握紧年少的童贞性器。
「啊……」
雅已深深叹一口气。
梨奈准备用绑在背後的手掌给坐刺激,这样坐就不必意识到姊姊的视线。
「等一等……」
雅已冲出房间後,梨奈立刻听到淋浴的水声。
梨奈很自然的说出这句话。
「什麽?」
眼睛像姊姊一样圆的少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雅已,你猛烈勃起了吗?」
「啊……能知道吗?」
雅已有点狼狈。
「我想问你,一直对女孩不表示兴趣,但为什麽突然对虐待狂杂志有了兴趣呢?」「这……和姊姊无关……」「是吗?那麽你是不怕爸妈知道罗。你一定是说要买观鸟的书要钱的,结果是买虐待狂杂志……」「这……不……」雅已没有办法,只好向姊姊投降。
「你不会告诉别人吧……」
「当然,你的秘密就是我的秘密。」
「乳头勃起表示很兴奋,虽然寒冷时赤裸身体也会这样。」「那麽,姊姊现在是兴奋吗?」「大概是因为第一次被綑绑吧。」如果要说真心话,应该是很久没有这样被绑了。
「我可以拍照吗?」
雅已一本正经的问。
「是吗?」
少年从姊姊的肯後看她丰满的乳房。高高顶起尼龙衬衣,形成一条很深的肉沟。
「啊,乳头挺出来了。」
雅已像在欣赏自己作品的雕刻家。从稍离开的位置欣赏姊姊被綑绑的姿态。
「很好。觉得又怕又喜欢……」
「会喜欢吗?」
「知道怎麽绑吗?」
「我看这个照片来绑就行了吧。」
「嗯。」
回到弟弟的房里时,雅已已准备好綑绑姊姊的麻绳。
「喔……」
看姊姊换上荷叶边的粉红色衬衣,雅已露出兴奋的神色。
「雅已,你想不想把姊姊绑起来?」
「什麽?可以吗?」
从少年的眼睛露出光泽。
「姊姊也想过这样被綑绑吗?」
梨奈像在等待他这样问,点点头说。
「有的。」
雅已战战竞竞的问道:
「这样綑绑女人又打,是变态吗?」
姊姊笑着说:
男女交媾二回後,好像什麽事情也没有发生似的就离去。
不过,留下一本女人用来垫屁股的杂志,是虐待狂杂志。
雅已把杂志带回家後,看到被綑绑的美女感到兴奋,沈迷在手淫之中。自已不敢去书店购买,就根据杂志後面的邮购方法订购,而今天就是送到之日。
男人开始解开吊起女人的绳子,双手仍旧綑着倒在地上。
男人自己也全身赤裸。身体的肌肉结实,使雅已惊讶的是挺立在胯下的巨大性器。典型的磨菇型,使仍旧有包皮的雅已感到惊讶。
( 阴茎都会那样吗? )
「不要说了……你想看的话,就借给你。你拿去看吧。」「有什麽关系,我还有事想问你。」梨奈毫不在乎的样子,而且一副有兴趣的模样。
国中二年级的少年看到姊姊躺在床上,从迷你裙露出白皙大腿感到昏眩。
「什麽呀……」
( 我有望远照相机。 )
急忙立起三脚架,装上四百公厘的望远镜头後,从单眼的照门望过去。
因为距离不到十几公尺,女人的胴体看得一清二楚,尤其被打红肿的圆润屁股……雅已一直看,但没有按下快门,是因为担心被对方听到快门的声音,还有冲洗彩色底片的问题。
「我再也不敢了,原谅我吧。」
女人哀求时,泪珠沾湿脸颊。被打的肌肤变红肿。
( 这个女人有外遇,所以丈夫愤怒而处罚…… )从他们的谈话可以这样推测,但雅已不明白为什麽要到这种地方,而不在家里。要走到这里来是很吃力的,尤其是穿高跟鞋的女性。
「快说!是那里的什麽家伙!」
「你和那家伙干了什麽事。」
男人吼叫着,手拿树枝在女人的胸部和後背,以及穿三角裤的屁股和大腿上抽打。
身上穿的衣服散落在四周,身上只剩一件白色三角裤。
乳房丰满,因为举起双臂,乳头向上翘。
「啊……」
一个女人被吊在粗大的树枝上,如果雅已在别墅看到姊姊被吊起来的情景,就知道是一样的了。
双手绑在一起,用绳子綑绑,拴在树枝上,脚尖能勉强着地,这种痛苦,梨奈是经验体的。若脚尖不用力,体重会落在双手腕而麻木,肘和肩关节会产生剧痛。
为缓和这种情形,只有在脚尖上用力支挣体重,可是,脚尖很快就疲倦,无力支挣时,体重又回到手腕。
──一小时後,雅已带着观察野鸟的工具回家。看到姊姊在他的房里,感到惊讶。更使他感到狼狈的,是姊姊躺在床上正在看藏起来的虐待狂杂志。
「雅已,你回来了。」
平时很少说话,大六岁的姊姊,在现在的雅已看来觉得像个大美人。
没多久,从树的枝叶间看到一对男女。
( 哇…… )
看到那种光景,雅已吓呆了。
弟弟一面呻吟,一面说,而且不断的抽插。
他的肉棒没有萎缩,连续让姐姐达到性高潮。
鸟儿在他们的头上发出啼叫声…
姐姐的声音太大了。过去没有让爸妈发觉已经是奇蹟。姐姐在最近几天己允许弟弟把手伸入三角裤里剌泪阴核。
姐姐不会後悔吧。
弟弟看到姐姐点头後,插进去。
啊…啊…
被綑绑的肉体扭动时,粗大的树枝发出卡吱卡吱的声音。女人发情的味道,使少年的血液更沸腾。
姐…差不多可以了吧﹖
打我吧。
姐姐要求。
屁股吗﹖
( 那一边什麽也没有啊…… )
那边是洼地,并不商合观察野鸟。本来应该不理会这种事直接前往尾根,唯有这一天,心里奇妙的骚动。
对这一带熟识的雅已,故意在杂树林中改变方向,後友方向接近洼地,因为不希望碰到他们。
弟弟本能的把嘴压在溢出蜜汁的洞口吸吮。
啊…唔…
梨奈摇头,秀发随之飞舞。
随便你摸那里都可以。
受到姐姐的催促,甫满十五岁的少年,在第一次看到的女体核心部用手指玩弄,还把手指插入溢出蜜汁皂肉洞深处。
啊…唔…
雅己的手拉三角裤的腰。
要脱了。
好…
唔…
梨奈发出哼声。
就在被绳子吊起的姐姐面前脱光衣服,全身赤裸。雅己被看到勃起的性器时,不再会难为情了。
弟弟和被绑的姐姐热吻,弟弟并爱抚乳房和仍穿着三角裤的屁股。
哇!今天真不得了。已经这样湿润了。
因为想到终於要脱三角裤了,所以…
弟弟说。
这是雌性的味道。
姐姐回答。
昨天晚上和往常一样,在弟弟的房里被綑绑,用手让他射精後,梨奈说:
我要用特殊的方法庆祝你的生日,因为你能依约定一直忍耐着不动姐姐的三角裤。雅己听出话中的意思,不由得露出兴奋的表情。
摊开郊游用的垫子,姐弟同时坐下。
突然到达树木较少的洼地,看到粗大的树枝。
不错,这种地方确实很少人会来。
除非有观鸟的人,在迠里应该没有问题。
从这里走吧。
雅己说完,两个人放下脚踏车,走进檥林里。
哇!好深的丛草喔。
「可以吗?那麽,唔……啊……」
梨奈在手掌上感到温热的液体,好像很体贴似的握住弟弟脉动的器官一紧一松,把最後的一滴精液也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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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从小在一起长大的姊姊还会有这样妩媚的笑容,看得雅已目瞪口呆。
「那是暑假以前的事。我一个人去梦见山的公园。当时是百分之百去做观鸟,那是星期六下午二或二点左右。我来到山後的车道方向,因为那一边能看到稀有的鸟……」──少年在杂树林里发现奇妙的脚印。
好像有男人和女人走在他的前面。
「唔……」
「对不起,我弄痛你了吗?」
「不是,是有性感。会很舒服的,所以要轻轻的捏着……对……轻轻的揉……啊……」「姊姊的乳房真棒。这样圆圆的,不知道妈妈是不是也这样。」「这……」姊弟同时沈默。偶尔发出「哼」「哼」的哼声。
「哇!好大呀,又狠。你已经是大男人了。」
「是吗?可是仍旧包皮,同学说我的不管用。」「可是现在不是没有包皮了吗?这样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是吗?」「勃起时能露出龟头就行了。平时包着也没关系,哦,湿了。」「因为……太舒服了……啊……」雅已的哼声是显示强烈的快感。
「你可以摸姊姊的乳房。」
( 不错……不错…… )
雅已很快的在身上围一条浴巾回房。
「姊……不要向後看。」
「可以那样吗?」
「可以啊。又不是真正的性交,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长大了,所以要摸摸看。」「我怎麽办……」雅已做梦也没想到姊姊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怕羞的话,就到我的後面来吧。」
「知道,因为你的动作好像很不自然。」
「因为……姊姊太有魅力了……」
「那麽,我用手你射出来吧。」
「你怎麽样冲洗呢?」
「没问题。如果是黑白照,我们观鸟社团里有人有冲洗设备,我可以借来用的。」「那好吧。脸不要照太清楚,还是会难为情的……」「好呀。」少午用照相机从前後左右拍摄姊姊的几个镜头。雅已觉得低下头的姊姊显示出害羞、恐惧、不安、期待的复杂表情,同时发现自己非常兴奋。年轻的性器官把前面高高顶起,受到压迫似的感到疼痛。
梨奈发觉弟弟走动时,尽量不想让她看到胯下的情形,所以当他走到背後时问道:
因为没有戴乳罩,所以从衬衣外面可看出勃起的乳头。
「哇!羞死了……」
「为什麽?」
「这个很难形容,这样以後,就只有任你摆布了。好像是完全被支配的那种喜欢。」「会喜欢那样吗?」「本来是不会喜欢的,但还是很喜欢。」「我好像似懂非懂。」
弟弟从背後接近散发出女人体臭的姊姊,轻抚圆润的眉头。
「姊姊的味道真香……」
总不能说自己熟悉。
少年根据杂志的照片把姊姊的双手绑在背後时,已是满头大汗。不是很紧,但也充分感受到被綑绑的滋味。从梨奈的肉体深处涌出难以形容的搔痒感。
「怎麽样?姊姊。」
「姊姊真美。」
「好久没穿衬衣了,是不是很奇怪?」
梨奈背对着弟弟坐在床上,双手放在腰际。
「你不要这麽不耐烦,姊姊是站在你这一边的。」大学女生慢慢抬起身体时,迷你裙不小心掀起,露出穿裤袜的大腿根,还看到白色的三角形。
( 哇! )
雅已把通红的脸转开。
「嗯,现在爸妈都不在,但不能这样赤裸。」
「是从衣服上吗?」
「这样吧,我换上衬衣,在上面绑。不过,有一个条件。」「什麽条件?」「不能碰到我的三角裤。因为綑绑之後,你就可以自由的对我做任何事了。我就是怕这样,因为女人有怀孕的可能。」「不会有做那种事的。我发誓。」梨奈回到自己的房间,换上衬衣,也决定不穿乳罩。刚才和弟弟谈话时,阴部湿润,擦乾净後换了一条新的三角裤。
「有过经验吗?」
「还没有。」
姊弟沈默一阵,不久,姊姊用平静的口吻说:
「大概是变态吧,因为不是一般人做的事……」「那麽这是坏事了。」「不。」梨奈摇头。
「为什麽?」
「因为没有犯罪,两人都在享受快感,你看到的那个女人也是在享受,不然就不会穿高跟鞋走进那个山里去了。明白吗?」「这样说来……那个女人是愿意被綑绑和挨打的吗?」「说对了。看这本杂志的女性也一样,也许是为了钱才去做模特儿,但果真不愿意,是不会暴露这种姿态的。」「哦……」十四岁的少年露出深思的表情,然後道出心中的疑问。
「原来如此,你看到虐待狂的现场。後来,有和那时候男女再见过吗?」「没有,以後我素那里二、三次,都未遇到。不过,可以确定常常来,有时候看到卫生纸包着保险套,有时候有撕破的三角裤。」「原来这里也有情侣享受那种乐趣……」梨奈说着,双手交叉在脑後,伸直双腿,躺在床上。采用这种姿势。特别强调隆起的胸部,害得雅已不知如何是好。
奇怪的是,姊姊听了这些话,并没有露出厌恶的表情。
「姊……」
男人揪着女人的头发,抬起脸,女人顺从的把阴茎含在嘴里。
数分钟後女人躺在草地上,接受男人插入,开始啜泣,不过,这一次的哼声和喘息声都是甜美的而恼人的。
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男女交媾场面的少年,因为过度兴奋,一面看照门,一面在内裤里不由得射精。
男人终於停止掌打,但改为抚摸乳房和腋窝,手伸入胯下,淫糜的活动。
「啊……亲爱的……唔……噢……」
女人显出为性感苦闷的样子。
不久後,男人扔下树枝,用手掌打脸、乳房、屁股、大腿,然後拉下三角裤,把屁股打到通红。
「啊……痛啊……饶了我吧……」
看到茂密的黑色阴毛,雅已突然想到一件事。
听到轻脆的声音,女人的身体随之摇曳,发出痛苦的惨叫声。
「我不知道。」
「我不能说。」
童贞的少年呆呆的望着吊在树下的女人。
虐待女人的男人,年约三十,头发的发型像流氓,但又不像干那种事的人。事後想起来可能是酒保和吧女的关系吧。
「你这个臭娘儿们,瞒着我偷男人!」
「饶了我吧……对不起……啊……痛啊……」
女人在哭泣。
女人很年轻,在雅已种来,和姊姊差不多年纪,或许二十三岁。很像雅已喜欢的偶像歌星,和姊姊的相貌也有几分相似。
「为什麽随便进入我的房间……」
嘟着嘴巴抗议,但虐待狂杂志被发现,雅已红着脸说不下去。
「你还说耶,不敢在书店买,用邮购是好主意。幸好是我发现,被爸妈看到你可完了。」「这……」姊姊在暗示不会把这事告诉父母。所以雅已也不敢继续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