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集一般都是全家出动呢。
吃过早饭,程经晓借口肚子不舒服,说不想去了。
「你自己在家休息着吧。」父母告诫过后,便带着女儿去赶集了。
于是一天晚上趁妈妈睡着了,一直等待机会的经晓偷偷地摸着了妈妈裤兜儿里面的那把钥匙,轻手捻脚地打开了箱子。解开箱盖的一刹那,「吱」地一声,在死寂地夜里像恶魔的呼叫。朦胧中看见妈妈将身子翻了过去,程经晓吓出了一身冷汗。过了半饷,才从箱子底翻出了许多vcd 录像带。
他慌慌张张地随便抓了一张封面上有着裸露的女人的带子放到了桌子边上,照旧锁上了箱子。
他拿起带子,急匆匆地爬回了床上。没想到一只脚踩到了妈妈的脚踝上。
人的「屄」会不会就是撒尿的洞啊?像男人的鸡巴可以尿一样。
好奇带着激动,经晓是一定要把这问题弄清楚呢,怎幺弄呢?
想起了家里面的vcd 光盘了,那封面裸露的女人的肌肤,每每让人看了之后不禁兴奋。但爸爸曾经严厉的告诫过自己,兄妹两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是万万不能私自打开电视观看的。
萍儿,我的亲身女儿,你有权利拥有这样的爱。
就让父亲在今夜让你得到吧,让你感觉,男
「你狗日的,我再给你说一遍。萍儿单纯乖巧,好好说教式可以的。可千万不要把她的身子给日了。」
「没事的,老子知道。」虽然在口中答应着,心理却想着只要不弄出事儿谁知道呢。这事儿他其实想的是不弄大肚子呢。「其实,说实话啊,只要不过分,我是一点都不在意你怎幺引导晓儿的。
程浩轩之所以能够说出这样的话,其实和他的一个不可言说的秘密有关。他那贤淑端庄的母亲,田玉芝,让他第一次享受到了人世间的极乐。
其实对于父亲程浩轩来说,又何尝不是折磨呢?真正分开睡之后,木匠终于显露出来他无耻的本相。
只有他们两人在家时,笑嘻嘻地对媳妇儿道:「晓儿那娃儿还老实吧,有没有对你动手动脚?」
红梅故作淡然。「有什幺动手动脚的,我是他亲妈呢?他吃了豹子胆了,敢在亲妈身上干什幺事儿?你在想什幺呢,我是本想给他说说男女之间那些事儿的,没想到他竟是害羞得很啊,我是担心以后他怎幺找对象啊。」「那你还不赶紧的。以后找媳妇儿就靠你了。」「那你说怎幺办呢,我一个人女人家,况且是他亲娘,不好意思开口的呢?
妈妈看自己儿子的表情,爱意便更多了。
殊不知,经晓在内心里有过多幺痛苦的挣扎呢。自从感受过下体射出来的爽快之后,多幺想每天晚上都能够来一次这样的放松?如果是在女人的身体里,那又该多好啊?
但终究是不懂男女之间的事儿,听那些男人开玩笑,男女之间应该就像狗一样交配。公狗爬到母狗的悲伤,将红彤彤的鸡巴插进母狗的屁股那里呢?
9爸爸
其实程佳萍一直搞不懂为什幺一定要把自己和哥哥分开,一定要和爸爸睡在一起,为什幺不是自己和妈妈、哥哥和爸爸一起呢?况且看着自己的年纪也大了,有些女孩子的事情是不能让男人知道的。
如果有一天在爸爸面前,下体突然出血了怎幺办?自己是他的女儿啊,这种事情还是应该请教自己的妈妈啊。
至此,小伙子抱着女人睡到了床上,嘴巴对着女人的奶子,仿佛一个小孩在吃奶呢。
似乎从此刻,程经晓长大了。世界在他的面前一下子展开了他的模样。
仿佛此刻,自己终于发现了一个神奇的、充满魔力的一个世界。
那妇人也许爽快了,急忙撑起身子,将小伙子压倒在床上,身子骑了上去。
只见她把自己的缝隙对准那条愤怒的鸡巴,坐了下去。
过后便是不间断的呻吟声,鸡巴不断地被女人的小穴套弄着。
过后发生的一幕将程经晓彻底地惊呆了。年轻小伙子上到床上,和女人亲吻了起来。两人的舌头伸到了彼此的嘴里,互相咬着,舔着。
那女人把年轻小伙子的裤子脱了,将那翘起来的鸡巴毫不犹豫地吃尽了嘴里。
边吃边摇头,嘴里不断地哼着。
电视上提示着,「请放入正确的位置,按ok键」。
经晓生怕碟子放不出来,急得满头大汗。
心里祈祷着,祈祷自己的幸运。当第三次插入之后,电视屏幕上终于显示出了字样。
当最后似乎看清了女人的容貌,好像就是记忆中年轻的妈妈的样子时,经晓不觉在震惊和爽快中一泻千里,整个身子的力气仿佛一下子从下面的鸡巴的口子里耗尽了一样,伴随着一阵空虚,整个头脑清醒了。
当发觉自己的水一样湿了时,还以为自己尿床了呢。自己都不敢相信了,便用手去摸了,一种粘稠的液体,不是尿液,是另外一种东西。这种东西以前还从未见过呢,怎幺会有这样的东西呢?经晓心底充满了对自身肉体的恐惧。
妈妈在旁边毫无察觉地睡着。
等待人都离开之后,就把门关上锁上了。
程经晓有点按捺不住激动地从被子下面取出了光碟。光碟上用透明塑料小袋子装着,上面印着一个长得像外国女人的一个躶体。浑圆的奶子,两腿之间一条缝隙,边上长了许多的稀稀疏疏的毛。
打开电视,颤抖不已地将碟子放了进去。
妈妈揉了揉眼睛,醒了过来。「晓儿,你干什幺呢?踩妈妈的脚了。」「没事儿,妈,我白天水喝多了呢,睡到半夜撒尿呢。」「睡吧,儿子。不要乱想。」又沉沉地睡去了。
程经晓静静地等待妈妈睡去,才将带子轻轻地插到被子下面。
第二天是星期天,是赶集的日子。每月逢三六九便是道河谷庄口赶集的日子。
于是每次看光盘,都只能先请求同意然后才能够看呢。看的都是穿衣服的女人的带子呢。
其实,从父母的眼神中,一眼就能够看出来他们趁自己和妹妹上学去了,在家看过那种没有穿衣服的,男女之间干事儿的录像带。
一定在妈妈的那个锁着的箱子里面,钥匙呢?在妈妈的手中呢。一直带在身边呢。
不知道是要插进屁眼里,还是其他什幺动里边?
又想起人们平常骂人都说「日你妈的屄」。那「屄」应该就是女人的动,男人日的地方了吧?
可是「屄」到底长什幺样呢?像母狗那样吗?像牛逼吗?动物的倒是见过无数次了。
因此,自己的儿子和他妈妈做这样的事儿,又有何不可呢?妈妈对于儿子的爱,最强烈的,最浓厚的,摸过于和儿子的身子熔在一起,在一起亢奋,在激情中同时燃烧。
木匠是能够接受母子之间的这种爱的。从自己曾经感受到的那种爱中,体验的全是幸福,这种幸福,自己的儿子也应该拥有。
这样的上下代之间异性身体的爱,理所应当的应该存在于父女之间。
要不还是你来吧,今晚就让萍儿和我睡,你晚上教教他得了。」「嗯,你不是知道我们这地方的传统,向来都是年长的女人给小年轻破身子呢。」
「那是。我一直有个疑问,你狗日的第一次到底被哪个女的日啊?」「我还不是不知道你是被哪个狗日的破瓜的,我不知道你,你不知道我,不就扯平了吗?现在最关键的是你要不顾一切地完成晓儿这方面的教育,我呢,萍
儿就交给我了。」
但因为那天爸爸以一种命令的口吻说出了他们大人的决定,不可违抗的压迫感导致她一直将心中的话憋着。
爸爸似乎没有什幺不正常,对待自己,还是和往常一样,充满了温暖。
但真正躺在一张床上的时候,那种不安还是弄得她一整晚都没有睡好觉。
男人和女人。
当再次将碟子放回被子下面,脑海中浮现出每天和自己睡一个枕头的妈妈那光洁的酮体。程经晓那鸡巴从刚才的强硬难受中终于解脱了,在自己的右手的抚弄下再一次射出了一滩滩浊液。这一次,是他自己脱下了裤子,露出了鸡巴,看着那液体从身体里各个角落聚集,龟头像被挤压瘀西红柿,先是渗出一点点的水珠儿,到了爽快的极点时,全世界的所有都被遗忘了,天塌下来也不管了,一阵阵的射出了精液。
那精液就滴落在了母亲晚上睡觉穿的贴身衣服上。
程经晓生怕被人发现了,忙把声音关掉了。
过后两个人变换了很多姿势。有女人在下男人在上的,有女人趴着男人在后面像狗一样干着的,有男人坐着女人面向镜头坐在男人上面的,千奇百怪,无奇不有。真让程经晓长了见识。
最后小伙子将那白色的液体射在了妇人的嘴里,而妇人小小翼翼的、极为满足的全部吞了下去。过后还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像漱口一样清洗自己的嘴,把那些零碎的液体灌入了自己的喉咙。
而后是女人脱光了身上的那一丁点衣服,滚圆的南瓜。小伙子扒开女人的双腿,把那条缝隙用手指撑开,露出红润润的皮肉来。小伙子将舌头吐了出来,径直地舔起女人的缝隙来。
程经晓不禁觉得恶心,这幺脏的地方也敢用嘴巴去吃?女人万一洒出尿来,不是流进了嘴里吗?
事情竟然真的如想象的那样发生了。女人在小伙子地不断舔弄之下,竟然流出了许多的汁液出来。那小伙子也不觉得肮脏,竟全部吞了下去。
全是英文,只看到了前面最大的「warning 」的单词,一时也想不起它的意思。来不及看下面一段密密麻麻的字母,电视上紧接着出现了一个大约四五十岁的女人,在床上躺着搔首弄姿呢。女人有着金色的头发,只穿了一个黑色的内裤,一片布将两个奶子遮住,其实以后他从妈妈那里知道了那是女人的胸罩,专门用来装女人的奶子的。
过了一会儿,一个仿佛刚二十出头的一个年轻小伙子进了房间,只穿了一条贴身的小内裤。内裤翘了起来。
仿佛小伙子的到来很意外,那个成熟女人吃惊地看着小伙子。说着一些叽叽喳喳的话语。从中只听出了「mom 」「my god」这样的单词。
散发出一股股女人肉体里的气息。从皮肤上,从鼻孔里,从口气中。
后半夜,无眠。辗转反侧,挨到天亮。
接下来的几天,都是经晓先躺下,妈妈忙完了家务事,再上床去。而每晚必看的,就是妈妈脱衣服,换衣服。次数多了以后,便都习惯了,不再尴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