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胸有成竹的说:「没问题,妈你也知我的志愿是看护,不就当作是实习机会,而且二哥是我亲人,看看他的尿和屎也没关系啦!」大家对么女的口不择言都感到尴尬,岳父摇头说:「吃饭时不要说恶心的东西。」倒是小姨全没在意,还挟起菜喂给弟弟吃:「反正在二哥康复前,我就是他姐姐了,有什么都要听我的。张口吧,好弟弟。」我对小姨的过份开朗没有话说,而坐在旁边的老婆亦是满脸通红,大概想提醒么妹:你看到的将不只屎和尿,还会有男人腥臭的精液和一根粗壮的鸡巴。
(六)
一家人共享天伦,这顿饭有说有笑在愉快中渡过。饭后我跟妻子多坐一会,便向娘家各位告别。
早饭后老婆立刻致电娘家,岳母听了当然是大表欢迎,并说要亲自下厨煮两味拿手小菜来招呼我俩。
於是到了傍晚,两口子便恩爱地回去老婆娘家,两个家庭距离不远,不消一小时来到家前,出来迎门的是老婆妹妹。小妮子名为翠华,年方十六,是家中年纪最小,有着一般么女的特徵:活跃可爱,性格乐观,总喜欢亲昵的叫我姐夫,是家里的宝贝儿。
「姐姐!姐夫!」小姨带着亲切笑容替我俩开门,前阵子因为考试忙碌,每次看到她总是愁苦着脸的,今天笑靥烂漫,想来在早前的小考中一定取得了上佳成绩。
「弟弟回家了?」我有点吃惊,老婆点头说:「今天发生这样的事,小光也不好意思再打扰我们,说不希望因为自己而令我俩有什么误会。他本来想跟你说一声,但又怕你心情烦躁,只好先不辞而别。」小光是弟弟的名字,小男孩长得高大魁梧,比身材高挑的老婆还要高上一个头,只是在妻子眼中,弟弟就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总爱在名字前加个小字。
我听了十分愧疚,自己的鲁莽把受伤的小舅赶走了,心里一阵难过,问道:
「他一个人可以回去吗?手还是不能动吧?你怎么不送他?」老婆白了我一眼,再次讽刺老公的小器:「如果连我也走了,留在这里的那个人岂不是更抓狂,以为奸夫淫妇一起私奔了!」我自知错怪好人,只有低头不语。妻子气下了一点,默默说:「他到下面乘计程车,我也打了电话给妈妈到家里楼下接他,十八岁的大男孩了,总不会就这样死在街头。」
我长叹口气:「有这么长?」
老婆羞得背向我的脸,以蚊飞般小声说:「硬
说着,老婆的态度倔强起来:「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也没用,是跳进黄河洗不清,反正你要信就信,不信就不信,要离婚怎样都可以。」「老婆……」
(五)
妻子的解释合情合理,叫我再没反驳余地。说到底我也不相信老婆会干出这样的事来,现在知道是一场误会,也总算是最理想的结果。老婆盯着我眼睛,赌气地问道:「怎样?还有没什么要我给你解释的?」出轨对一个贞洁女人来说是种侮辱,乱伦更是道德之不容,我把这两条罪名冤枉妻子,实在是贬低了她的人格,我知道自己过於冲动,惭愧地向妻子道歉:
「惨,算到家事来了。」我自知说错了话,急忙转过话题:「老婆,其实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好奇,你总说兄弟不会动情,但奶就是奶,鸡巴就是鸡巴,明明都是能够挑起性欲的器官,难道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老婆怒盯着我,眼里大有「还在说?你真的想离婚?」的威吓。
我强作镇静,装成讨论问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好奇。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些杂志,指近亲有一种基因,令他们不会对家人产生性欲,但你以前也有看过兄妹失散的电视剧吧,之前明明玩得蛮好,难道在知道对方是亲人后,就会一刹那失掉欲望吗?我觉得这好像是心理作用多一点。」老婆听到我的问题有条有理,也就平静地回答说:「我没研究过这些,反正对我来说小光就是我弟弟,对他是绝对不会有欲望的。」我好奇地问:「真的吗?看到他那个东西,也一点感觉也没有吗?」老婆没好气说:「我比小光大九年,他小时候都是我跟他洗澡的,那个东西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还会有什么感觉?」
「小时候不一样嘛!」我咕噜着,可是我这时留意到,老婆在跟我说这话的时候,指头是一直绕在我的龟头打转,力度还有些肉紧,说完全没感觉应该是没可能的。
「坏老公,不要弄人家,这样很难受的。」老婆被我爱抚得呵气连连,几乎连手上的花洒头也握不住。我怕赤条条下会令爱妻着凉,於是替她拿起花洒,谁知老婆空了右手,却伸来握着我的鸡巴前后套弄。
「这么心急,要我在浴室干你?」我大喜过望,一面享受妻子撸管,一面以暖水洒在乳头,於老婆耳边小声问:「今天怎么这么骚了?」老婆羞极摇头说:「人家不知道,只是觉得那里很热,有点想要。」我兴奋异常,更是卖力搓胸,取笑道:「一定是你想着弟弟不在,可以尽情发骚了。」老婆咬着下唇,没有答话。
我家房与房之间的墙壁不厚,稍为大声,是真的可听到邻房动静,故此这几天我俩少有房事,就是一定要做也尽量小声。
老婆的脸皮甚薄,结婚几年,很多事也不肯明言,总爱旁敲侧击,婉转地表示自己的需要。而自从弟弟搬过来后,虽说是自己人,但我和妻子在床事上少不免有些避讳,就连叫床声也不敢放大,要老婆掩嘴死忍,如今回复二人世界,我俩尽可享受夫妻间的甜蜜。
我猴急地剥光衫裤,直冲进去,里面的老婆亦已恢复出生时的装扮,一丝不挂地正在淋浴。一条纤巧腰身,配上34c豪乳,老婆的身材可说是无可挑剔。
水珠点点打落在吹弹可破的肌肤上,白滑诱人,暖水随着腹部曲线直落阴户,把乌黑的毛发湿成晶莹光泽,像堆含羞小草,羞涩地盖起那迷人肉洞。
我清清喉咙,正经八百的说:「老婆你想想,你弟妹一个未成年,一个刚十八,是处於青春期最危险的时期,年轻人对那种事有好奇,说实话担心是很正常的。而岳母大人呢,经过上次的尴尬,会不想再面对也是合理事,那断不会要岳父一个男人做这种事吧?这样算来,就真只有你最合适了。」老婆沉着脸,我继续解释道:「你不洗都替他洗了一个星期,要看的、要摸的都做了,也不差一些,反正大家都习惯了,更没那么尴尬。」老婆狐疑地问我:「你意思是我每天过去?你不生气吗?」我不以为意的说:「经过这几天误会,难道我还不相信老婆?我们两家距离不远,你白天又不用上班,每天走走也算是打发时间。你们感情那么好,我明白你是想尽姐姐的责任,照顾行动不方便的弟弟。」老婆仍是不相信道:「我老公什么时候变得这样开明了?」我抬起头,认真的说:「小光算是我半个弟弟,我当然也想他好,而翠华这小妮子那么好动,也很难说会不会一时胡来搞出什么,小姨子始终都是留给姐夫才合理嘛!」
话未说完,老婆手上准备就绪的枕头已经狠力挥了下来。
(七)
我没好气的说:「是你想太多了吧?你怪我误会你乱伦,自己却乱想弟妹会乱伦了。」
老婆生气地打我一下,责骂我道:「谁说他们会乱伦了?只是翠华年纪那么小,要她做这种事始终不好呀!」
我摸着下巴,思索道:「也是的,你妹妹平日那么乖,应该还是个处女,第一根看到就是哥哥的鸡巴,打击又似乎大了一点。而且你说弟弟经常勃起,那小手儿提着硬起的阳具抹呀抹,说不定真会抹出什么事情来。」老婆听我说得兴奋,简直变成了一个色情故事,印堂发黑的怒盯着我。我自知最近犯了口舌招尤的恶运,即时停了下来,然而老婆还不肯放过我,把枕头抛掷向我说:「一天都是你,如果不是今天早上小器,怎会搞成这样?」「不是已经原谅了吗?」我十分无辜,是你自己说弟弟离去是因为梦遗不好意思,现在怎么又怪回我的头上了?我一边挡着,一边说:「老婆你不能怪我,你那么嫩,身材又好,做老公的担心也很正常呀!」「我才不相信,你就怕我给你戴绿帽,以为我真是没看过男人,要连自己弟弟也不放过吗?」老婆不受我这一套,仍在不断以枕头打我,是正式的所谓枕头架。
大约过了半小时吧,期间老婆没有进来,弟弟也没有主动过来解释事情,两个被撞破奸情的男女都彷佛没有面目再见我。然后到了按捺不住的时候,我奋然站起,想着听听他们有什么话说,打开房门,却见到老婆已经站在门外。
她的脸色同样很差,好像十分生气,率先开口质问我说:「你这个表情算是什么?」我很难想像一个人在做错事后竟能这样恶人先告状,我算是什么?应该是你算是什么吧?
老婆哼了一声,动怒地把手上的男装内裤抛向我,是一条湿漉漉的内裤,里面都是半乾的精液。我不知道妻子怎可以这样无耻,居然把奸夫留下的证物抛到老公的面前,我刚想发难,老婆已经反问说:「你一定以为我们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吧?如果做了,那些东西就不会都在里面!」我呆了一呆,没料到老婆的回答会是如此。她忍着快要滴下的泪水咽呜说:
回程路上老婆不响一声,似有烦恼,我不问而知是忧虑小姨的自动请缨。老婆是家中老大,自小以照顾弟妹为己任,会替那长不大的妹妹担心亦属正常。
我本想安慰几句,说你母亲在家,总不会搞出什么事来,但想到今天才因这事误会吵了一顿,还是少说为妙。
回到家中,老婆终於按捺不住,主动问我:「老公你觉得有没问题?」我明白妻子忧虑,耸肩说:「你说你弟妹的事?这个当然没问题了,刚才大家是闹着玩的,难道岳母真的会让你妹跟你弟脱光抹身吗?」老婆咬着指头道:「这个很难说,爸妈白天都要上班,翠华又考完试,家里就只得他俩了。」
进门后我俩也立刻看到弟弟,只见坐在沙发上的他笑容仍是有点生涩,特别是看到妻子时立刻满面通红,也许正如老婆所说,即使是亲生姐姐,被看到一裤都是精液,还是会感到羞愧吧!
我以姐夫的长辈身份拍拍小伙子的肩,笑了一笑,在众人面前也不好说明发生了什么,总之男人之间,有什么事心照便可。
晚饭时大家围在餐桌旁,吃着岳母娘的拿手小菜,一家人乐也融融。这时候小姨突然问道:「二哥你搬回来住吗?」弟弟腼腆地说:「打扰了大姐那么久,我也不好意思,而且电脑功课都在家里,还是回来方便一点。」小姨像个大人似的点头说:「也对,打扰人家始终是不好的,那就让你的好妹妹来照顾你吧,前阵子我考试没时间,现在没问题了。」岳母教训般道:「你这小女孩可以吗?照顾病人可不是那么简单,连大小二便的厌恶性工作也要做的。」
我仍是感到懊悔,同时也感动於老婆为了怕我误会而放弃照顾受伤亲人的决定,我知道她真的很在乎我俩的婚姻,也很在乎我的心情。思前想后,我向妻子提议说:「老婆,今天星期天,不如今晚去你家吃晚饭?」老婆表情愕然,我继续说:「我知道刚才令大家很尴尬,也不希望就这样跟你弟弟有什么误会,想亲自向他道歉,反正我也有很久没探望岳父岳母,就当是陪你回娘家吃顿饭吧!」
妻子听我是诚心认错,眼里有点感动,反过来着我说:「你也不用太怪责自己,其实刚才小光也很不好意思,虽然说是亲姐,但被看到……射出那些,始终是很难为情的,他在这里待不下去也不是完全因为你。」我拍拍心口说:「无论如何,男人做错事就要承担,我不亲自跟他道个歉,心始终放不下来。」
老婆露出欢喜表情点点头,女人的念亲心较男人重,即使出嫁了,也会想定时探望家人,现在由作为丈夫的我主动提出,自是喜出望外。
「对不起,是我一时冲动。」
老婆倒也深明大义,没有跟我这莽夫计较,看我肯主动认错,也没把责任都怪到我的头上:「算了吧,避嫌是夫妻之间基本的道理,我明知你多想也没有避讳,我也有不对。这种情况会误会是人之常情,换了是我也一定会怀疑你。」「谢谢你,老婆,我发誓不会再乱想。」我牢牢地抱着妻子,她知道事过境迁,心情也松下了,脸上一红说:「没事就出来吃早餐吧,煮好了你又不来,都冷掉了。」
我亲一亲妻子的上额,随着她来到饭厅,本打算跟弟弟说声抱歉,老婆却告诉我他刚刚已经回家去了。
我心里一阵兴奋,抱起依人娇躯问道:「老实话,他那话儿是不是很大?」老婆生气了,像老羞成怒般的嚷叫:「你真的好讨厌,总是问这些。我告诉你,他比你长,比你粗,比你大,这样满意了吗?」我害怕她会动真气,作可怜般道歉:「说好是好奇,你就不要怪我嘛!」老婆见我惨兮兮的,气也气不上来,像个小孩子般不满的说:「那你是过份嘛,哪有叫妻子形容别人那个东西的,这是我弟弟的私隐呀!」「我明白这是私隐,但只是夫妻间交流,我又不会四处告诉别人你弟弟有多长。」我解释道。
老婆满面通红,别扭说:「你这个人真是。告诉了你不要怪我打击你,小光那里……很长的。」
我吞一吞唾液,锲而不舍的追问道:「有多长?」老婆嘟起嘴角,没有答话,握着鸡巴的手以姆指和食指在我的龟头前再量多一截出来。
我若有所思说:「不过想起来,我们前晚做了一次,结果弟弟今早就梦遗,也许是听到我俩做爱,所以忍不住发射了。」
老婆满脸羞红骂道:「哪里有?人家都掩着嘴,半点声也没有出。」我摇头说:「你是没有出声,但床摇也会发出「叽叽喳喳」声嘛,听到这声音,谁都知道在干哪一回事吧!」
老婆责怪我说:「还不是你,早叫你换家俱了,买你的影碟和摄影机就那么舍得,家里要用的又总在拖住。」
美好的事物看多少次也不会厌,老婆的身体我欣赏过无数遍,可是每次再见仍是会觉得惊艳。我急不及待,一手就是爬在豪乳之上,尽情揉搓,老婆带点怪责说:「人家在洗澡呀,你这人怎么这么性急?」我嘻嘻哈哈道:「我现在就是给老婆洗澡,看,你的奶子给我搓得多么白,咦?怎么连小樱桃都翘起来了?」
老婆被我以手逗奶,发出淡淡呻吟,这一对豪奶又肥又嫩,叫人爱不惜手。
想当年第一天认识老婆时,我已经被衣衫上那起伏曲线迷住,后来追到手后验明正身,确定为真材实料,更是喜出望外。
我的所谓办法虽然有点荒谬,但冷静细想,其实也算可行。相较要岳母甚至仍为童女的小姨干此难堪工作,已有经验的老婆才是最适合不过。
老婆扁起小嘴,装作不理睬我,可是从那娇憨眼眸,我知道她内心是已作默许。事实上若非今早出了那点事儿,这根本还是她的工作,现在换个环境,其实无甚分别。
「不睬你。坏老公,我去洗澡。」老婆闷哼了声,从衣柜拿起睡衣不再跟我胡闹,然而在她进入浴室后我却看到木门半掩,并没完全关上。这是我俩夫妻间的一个信号,代表今天妻子愿意跟我来个美满鸳鸯浴。
我说不过她,只有打个比喻说:「男人会妒忌很正常呀!如果我有个身材很优的妹妹,每天要给她脱光抹身,你又会不介意吗?」老婆想也不想,摇头说:「不会,我会选择相信我老公!」我无言。今早是谁说「换了是我也会怀疑」,现在这样答分明就知道我是独子,根本没什么妹妹给我抹身。
「没话说了吗?一日都是你在怀疑我!」老婆继续打我,我只能说就是再好的女人,也会有任性的时候。
我招架不住,唯有献些计谋,乘老婆打得痛快时,忽地大叫一声:「我有办法!」这招果然奏效,老婆心生好奇,拿着枕头的手也停了下来。我竖起手指,故作神秘的说:「你每天回娘家,给你弟弟洗澡。」老婆一听以为我在亏她,立刻举起枕头直挥过来,我受了几把早有准备,闪身避过,不慌不忙说:「老婆你先冷静,我这样说是很认真的,你听我解释。」老婆也真停下手来,脸带杀气的听听我这坏老公有什么伟论,握在手上的枕头并没有放下,准备有什么不中听的就立刻以武力解决。
「你根本就一点都不信任我,结婚几年了,我什么时候有跟别人乱搞?怎么我的老公却会认为我乱伦!」
老婆的说话令我无从反驳,从拍拖到结婚,她的确是个贤慧的妻子,如果不是今日人赃俱获,我也是不会相信她会做出这种败德的事。
「那是他睡觉时射出来的。」老婆解释道:「弟弟的睡姿很不好,我今天早起,习惯地过去看看,看到他把被子都踢到地上,想着替他拾起,却嗅到一阵很奇怪的气味,再看到他裤子湿了一片,才知道……」「你说弟弟梦遗?」我对这答案大呼意外,老婆点点头:「刚好这时候他也醒了,很不好意思的。我虽然也十分尴尬,但总不能这样不理,只有替他更换裤子,没想到就被你撞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