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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乱情迷2(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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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音乐由快板减缓为慢板时,圆桌也开始缓缓地转动起来。每个裸女平均要跟着转动的旋律,在你面前出现三十多次,在她们的脚下全标着号码,好待你任意去挑选你的意中佳物。

一至八号在我的眼前连连轮回出现,由镜中平视出去,但见她们一张奇妙的阴户像贴在眼镜片上一样的近。并且,被放大了的阴户,全在不安份地嗡动着,十分忙碌地一张一合,每一合拢来的时候,就见那缝隙里被挤压出一丝晶莹的液体来。

而当每片阴唇张开来时,可清晰的看到里面的肉核,以及肉核下方的水潺潺地的小洞。

前来观光的人,都得经由观光响导介绍,进门时还得购买一副特制的面具,以求掩蔽自己面貌,而避免泄露身份当众出丑。当然,这是为了便利游客而精心设计的,戴上这种面具,不但能改变你的面型,同时,说话时声音要由传音器中传出,而令你的音调也可获得改变。

据野村说,到这里「观光」的人,不止是由外国来的,就是他们本国内的高级官员也经常前来光顾,这当然得归功於他们的特制面具了。

我们化装後,野村便领我穿堂越室,经过一段千回百转的长廊,直抵「秘室」门口。於是,野村趋前掀按一颗秘钮,一张巨大的中堂便呀然开启,随後,我们便乘电梯抵达那地下天堂。

* * *

翌晨,我尚在睡梦中,洁露便打电话来,她说∶她就要跟丈夫飞往美国一游,再次会面的时间大概要在半个月以後了。於是,我就只好一个人独自返回香港了。

这次日本观光的时间虽短,但却给我增长了不少的性知识。等以後有机会,我将卷土重来,大肆放纵的游乐一番。倘若机会允许的话,我还想在日本永远定居下去呢!

我的龟头被吮吸得异常舒服,并且,由於她的阴户内壁所产生规律的抽搐,而省略了我的抽插动作。如此,我们的性交便更形热切激烈了。

「喔┅上帝┅」她如泣如诉地浪语着,混身上下的每寸嫩肉,都那样自然的抖颤着。

倏然间,一股来自神秘的电流,瞬间贯穿我周身脉络,我的小腹开始快速的收缩,而後绷紧。於是,一群热情洋溢的精子,突然发狂似地,一齐直往她的子宫冲去!

我的阳物早已硬梆梆的,当我一滑落下去的当儿,正巧圆滑滑的龟头正好碰到她张裂开来的小阴唇。我的天!只听得「唧」的一声,不偏不斜,宝贝便自然的接合在一起了。

「噢!」她又惊又喜的呼叫一声,便也把双腿一滑,一屁股跌落下来。这样一来,两个更形密合无缝的交接得如同二位一体了。

她含情脉脉地用两臂搂住我的颈项,把她那片火辣辣灼人的红唇,死命的与我亲吻起来。我们两人的下体,全都泡在温暖湿滑的水中,每一掀动,便有一种奇妙的音乐出来。

这时夜阑人静,我也迅速脱光衣服,跟着她躺了进去。

此时,隔室传来那带忧伤的日本音乐,她两腿搭在浴池边沿上,我则坐在池底边。面对着她,微裂开的小阴户,细细观赏着。她不时向我飘送媚眼,并且用手把水撩起,向那亮晶洁丽的缝隙里拨去。

顿时,把我看得神魂飘荡,六神无主了。

「可以,当然可以啦!」

「我还以为要退票呢!」她把胸乳一耸,嘴里吐出一股紫罗兰的香气∶「你们贵国很会挑剔,看够了便再换一个来,然後一个一个换,到最後往往再把第一个召回来。」

「这是理所当然的事,你知道出钱都是要选择合心称意的,避免上当啊!」「可是我们人数有限,挑来选去,我们真难以应付。」「你为何不选择说外语,而接待别个人呢?」我用话语反激她。

最後,在华灯初上时分,我们才回小旅社。

* * *

今晨起了早,离洁露到达的时间还早,只好到处去逛逛。

会说几句中文的女子,她叫茉丽,另一个女子叫春,茉丽告诉我,春的读音是「哈罗」,和英语见面打招呼是一样的意思。

茉丽问我洗大池,还是小池,当然我来的意思是洗大池,以便观赏一下日本女人的裸体。谁知,茉丽却要我洗小池,她说∶「洗大池只能看不能摸,就像隔着玻璃看肉饼,吃不到口只管眼睛看饱了,内心乾着急,那又有什麽意思?」小池并不是一个人洗,她可以给我找个小姐来伴我取乐,於是我顺从茉丽的意见,到後堂小池去,脱去外衣静待佳人的来临。

她为我叫来伴浴的小姐,有个很动听的中国艺名,叫做素媛。

我赴访洁露未遇,恰巧野村先生因事外出,於是,我便独自叫一辆街车载我去横滨游览。

来到横滨後,我才想起了身旁未带翻译,来这里的人虽不因言语隔阂而慢待客人,但,各种不便是可想而知了。

时间在玩乐时,像箭矢一飞地过去了,一整日的奔跑,累得全身满头大汗。

同时,我的龟头上也被她子宫内喷射出的热浪所刺激,而起了一阵痒麻麻地快感,这快感顿时传遍周身。片刻,当洁露再度由晕眩中醒过来时,正巧,那阵快感已抵达峰顶,一股热而快速的精液,直向她的子宫口射去。

(6)

我陪伴着洁露到风景幽美的地方去游玩,到有名的日光去看那一片火海似的枫叶。

嘴里那样说,但心里却说∶「搂紧我吧!」

女人最是全世界第一流大谎言家,她们眼珠一转,就可编一个天大的谎言来,并且,说谎时从不脸红,更不气喘。

我一面再把她光滑白嫩的身子搂紧些,一面好让自己的胸膛压挤着她的乳房,加重磨擦。

我说∶「这就是了┅对一个背信的女人就应该利用这种处分方式。」洁露倒底是老於此道的人,对於这种摇船式的性交,显得既熟练又热情。同时还时时采取主动的摇摆,在短时内就创下第一次泄身的纪录。

「哦┅你看┅我出了┅喔喔┅」她不停地叫着。

我故意调侃着说∶「这才第一次呀!今天我要罚你出一百次水啦!」「我的雁┅你老练得多了┅我们在┅小陈家的花房┅你那时候还是个孩子呢!

我这一吸,她就显出无法抗拒了。於是,她一手紧握住我的硬翘的阳具,一面便往上面蹲了上来。对於这种动作我丝毫未给予反抗,我知她欲火早已高燃。

就拿我来说,虽然下午在赛春会与桂子小姐来了那麽一手,但是,过了两三小时後,便又起了另一次狂焰,非再尽速解决一次,是无法平息的。

洁露平稳的坐了上来,并送上她的火热的唇与我亲吻,光滑而柔嫩的背脊,让我任性的抚摸着。我还是用着刚才与桂子性交时的摇船动作,抱着她在床上来回的又扭又摇。

於是,我不管是否她承受得了,我只为自己一时的痛快,便又拥着软绵绵地身子狂扭猛掀了起来。

「啊!死鬼┅你不得好死哪┅」她嗲声嗔气的浪叫着。

「别骂人啊!我这就快了。」

「好,你罚我吧!该受罚的。」

「那麽,锁了你的门,让我惩罚你!」

「罚死我活该,我对你感到很抱歉!」随手就把房门加了锁,然後便悄然扑到我的胸前来∶「你这傻雁子┅昨天┅噢噢┅我才停了经呀┅再轻点儿吧┅」「好吧┅你自己自由滑动吧!」

「不会的,我就来了┅拜拜┅」

电话挂断,我立刻去洗燥更衣,并修一下胡须,容光焕发的静等佳人的来临。

当我燃起香烟,正准备往床上躺下时,忽听那扇门轻啄了两声,锁匙一响,接着,洁露便飘然闪身而入。

突然间,一阵天旋地转,我也同时达到了高潮。

(5)

观光完了赛春大会,已是下午五点了。於是,我便跟野村到一家汉食料理店去吃晚饭。

我再度将手指掀进她那嫩肥小肉缝里去,一直捏弄得那弹性阴核膨胀为止。另外,又生怕野村先生在外面等久而不耐烦,便迳自竖起阳具,对准她狭隘而油滑的小肉缝冲去。

真巧!那肉茎一挨到门口,便遇到阴门大开,於是不费吹灰之力,一声「唧」响,两个肉物便密切地交起朋友来了。

我们相互交替着慢慢掀动,只觉她的阴户狭小而可爱,配合着我的阳物,深浅适中,大小也适度,於是,每次抽插都没有浪费半点感情。

随後,她娇声细气的接连不断地,此中还夹杂着「哼哼哎哎」的浪叫。

经她坐伏在上面一阵狂扭,被夹在阴户内的阳茎,也跟着变大了起来。於是,我便把身子坐起来,把臀部向後移动,与她对面抱坐着。这样,彼此就感到较快活了一些,并且,还可亲眼看到下面正在工作得十分忙碌的两个对手。

我一边摇着,一边就把身子往上掀挺。她也随着我每次的掀挺,迅速把她的阴户向下方套落下来。当她一套落,我一掀挺时,那密合相交的部位便不停发出「唧唧唔唔」的音响。同时,她也跟着满嘴「要细、要细」的淫荡狂叫着。

只见她两颊泛起了桃花,额头渗出了香汗,喘息加速着,并且,她的吻也变紧凑而狂热起来。她的身体轻微的抖动,下部也起着痉挛,阴户内水份越来越如潮涌了。於是,我把手指同时深入,更深情地在里面插抽,并忽紧忽慢地绞弄着。

猛烈的抽插过後,桂子便进入颠峰了。只觉她滑腻的阴户内,开始有趣的嗡动着,继而,臀部便上下掀动起来。

她这一掀动,本可给我造成一个横冲直入的机会,但是,这回却该让她受点折磨了。虽然,她把臀部高翘着,而以湿淋淋的阴户来寻找粗大的阳物,但是,我偏要在这紧要关头,吊她胃口。

我就试行以性艺前奏曲,先来个体无完肤的抚摸,然後是揉捏挖弄。她伏在我的上面,用她那紧闭不开地热烘烘的阴户,把我的阳物压倒下去,直贴在小腹上,造成一种尴尬的状态。

虽然我的家伙一再被窘迫的发着脾气,一翘一翘的要找她的阴户算帐。但是,怎奈受了居低临上压制,便再有力量,也是一筹莫展了。於是,我把搂在她的纤腰上的双手,逐渐下移到光滑柔嫩的肥臀,大肆的抚摸起来。

两手从她的臀叉中间反插进去,越过屁眼,一会使觅到了那条水淋淋的小肉缝了。接着,我一手分开她的阴唇,另一手便在小肉粒不停捏着。不一会儿,肉核被捏得肿胀起来,同时,肉核下面小洞内也跟着有股温滑滑地液体汨汨流出。

这时,我便坐到床沿上,因被他这副诱人的媚态所感,而毫不感到有一分羞臊的感觉,顺手在她多毛的臂腋间撩弄起来。如此一来,逗得她不停地咯咯娇笑着,我便把围裹下体的被单猛然一掀,一个腾身便把她死命的拥抱住,狂吻个不停。

我一面与她接吻,一面抓住她肥而浑圆的大乳房,一阵揉捏。只见她被我捏弄得两眼微闭着,同时,那本来小巧精致的乳头跟着胀大起来。

正当我脱光衣服,爬上床时,她就将身子一翻,把我压在下面。接着,我的嘴被两片火辣辣的唇瓣覆盖住了。

史特劳斯的慢华尔滋响起,全场的观光者全部已疲惫万分,东倒西歪,散乱的仰卧在四周的大沙发上。我也混身软绵绵、痒趐趐地通体无力。

野村给我交涉六号去了,我便独自静坐下来,启开面具上的口罩,取出香烟来悠然吸着。

这时,野村回来了,他交涉成功,叫我立刻去。片刻,我就随同六号的红娘前往更深一层的秘密而去。

她那时才十二岁,在女中小学部读书,自然不知大人们心中的一切忧乐。

有一天,她放学回家,恰巧碰上母亲正与一个高大的中国人,拥抱在一起,这时才了解母亲为何不愿回国的秘密。

当她见到那中国人,猛然吃惊地脱身要跑,可是,她母亲死缠着他不放,他便翻滚下去,就在这时,反而使她大吃一惊。

真是奇妙极了,我被那些小巧而诱人的小肉洞迷惑得眼花撩乱起来。

野村暗地向我示意,要以四号最为超群,而我的意思却认为六号更出类拔萃。

於是,我便暗自记住六号,回头散场时再作定夺。

我们围坐在一圈活动转桌四周,刚一入座,便听到音乐响起。接着,只见一张圆形碟由空直垂下来,圆碟四周站立八个身段玲珑剔透,而神态自若的裸体夏娃。

等她们一降落到适当位置後,突然,全室灯光顿时改换。

灯光一变而为一种强烈的桃红色调,继而,面具上的透视镜也受了一种光学感应,令人视觉顿时明快百倍,不但所看到的物体都改变了颜色,而且也被放大了数倍。

到午饭时,野村来邀我去「观光」赛春会。

这家赛春会在东京最为别致,经常吸引着不少的外来游客,替国家赚不少的外汇,於是,格外受到「保护」,虽是违法组织,却并不在「取缔」之列。

它的会址设在有名的浅草区,并以「玉姬女子舞蹈学校」为掩护的招牌,会员入会资格限制极为严格,年龄都是十五至十八岁,入会前得先发誓,当然,第一要件得具备「健美」的体型,高贵的仪表,秀丽端庄的面孔。

「突突┅突突┅」每滴精液射中屁心时,她便产生近似疯狂,彼起彼落,足足有三十次之多。

当最後一次的精液射出时,我也顿感到一种异样的懒散,快感的情绪松弛下,内心就像又上完了一门重要课程,那样的轻松而满足。

由於这次茉丽小姐的巧为凑合,在我的人生旅程上,又增竖一块与混血姑娘性交的纪念碑。

就这样,她边猛烈的扭摆肥臀,边用嘴在我脸上每一部位吮吻着。闲下来时,嘴里便哼唱着一些热情肉麻的中国小曲。

她一边扭着一边唱着,不到片刻,那阴户内便出现了一种熟悉的温热,一种液体便随着她不停的扭,而泉涌了出来。一会儿,她的子宫内开始有种极微妙的抽搐现象,使人感到一阵阵快感,又痒又麻,令人神飞魄荡。

「唷唷┅」她微翘小嘴,紧闭双目在嗔浪的啼叫着∶「噢噢┅中国哥哥┅」这时,她有种摇摇欲堕的态势,我两手紧搂住她纤细的腰肢,不让她的精神突然松驰而倒卧下去。

她细致嫩红的阴户,经她用水撩泼後,便渐渐大开,一颗若隐若现的阴蒂,也被刺激得红亮而肿胀,一刻不停地由里面向外凸出。

这样的刺激,使得她早已忍受不住了,只见她停止了泼水,索性用手在那细窄并微开的股缝里,又插又挖的,叫人见了生怜。

我不愿再做柳下惠,更何况这样,越叫她受不了呢!於是,我双脚一翻,屁股便滑落水中来。

「哈!」她耸一下肩膀,又说∶「要应付欧美人,也得自己有那副本钱啊!我虽是美目混血儿,但是,自己的十分小巧紧凑,这个┅没有法子!」她说着,便把大腿一翘,展露出那个小巧玲珑的细嫩股缝来。

「哈哈┅原来如此┅哈哈┅」

「哈哈┅」她笑着就一翻身,跌入给池去,溅的水花横飞。

素媛顶多十八岁,是个美日混血姑娘,金色的发丝,奶房是澳大利亚型的,出奇的圆大尖凸,尤其有修长匀称的大腿,更是丰满而浑圆。一进门便迅速把衣服剥脱一光,把惹人发狂的大胸脯挺着,在我面前晃来晃去。

她的小腹平滑白嫩,微凸的阴户上一片金黄色的毛,柔软艳丽可爱。

「怎麽样,还可以吗?」她又反转了一个身,然後便凑前来说。

听说日本的洗浴很特殊,便找人带我去,藉以欣赏一番全球声名而男女混浴的奇景。

他们洗澡的地方招牌只画了一个弯曲的字母,听饮食店的小周说,那个字的读音是「油」。这就难怪我跑遍半个横滨,都找不到个洗澡的地方呢!於是,我便单独进入这个「油」里面去洗。

一进门,服务台坐着两个少女,面孔圆圆的,属於若尾文子型。她们的服务态度很温和,并且有个还能说几句中国话。她们一看我是中国大学生,脸上显出钦佩羡慕的模样。

她的丈夫一到东京,便日夜忙着各界的应酬,虽然有时他也带洁露一同去,但那多属於私人方面的交谊。

* * *

这一天──

「噢┅我的雁┅我┅唷唷┅我想┅」

只见她混身打着哆嗦,小腹一放一缩,阴户便「唏唏」涌出水来。这已是第三次了,我想我也要完结了。

倏然,她猛然抽搐了一下,接着混身肌肉颤抖,嘴唇张开,洁白小牙齿跟着咬紧了。随後,一声吁叹,四肢便松软下来。

嘻┅」

「但现在是在东京哪!我们不能老落在後面,得赶上时代的水准呀!」「是罗┅啊唷唷┅你别那麽用力┅顶呀!」

「怎麽?子宫痛吗?」我稍停掀动说。

秋子像一只小绵羊般地,驯服体贴着我,一会儿翻上,一会儿又翻下,大约在半小时之後,我们便完成了「任务」。

她在泄身之前,也是先一阵抖颤。等她四肢展开来後,我也把双腿用力一挺,一股热辣辣的精子,便争先恐後地向花心奔去。

事情办完,野村仍在外面等我,我们便游览市区去。

「噢!就这样┅快快┅」洁露嗔叫着。

我们面对着面,胸贴着胸,我两手强力地抱住她的纤腰,而她两手搂住我的後颈,对面墙上的穿衣镜中,便出现了我们一双赤裸的原始人的身躯,看来给予人心增强快感万千。

「嗯┅罚我吧!来┅来呀┅」

「喔喔┅呵呵┅放开我吧┅放我┅」

女人的乳头生来具备两种妙用,一种是喂食子女,另一种是被男人捏弄把玩。

倘若两种用途颠倒一下,便足以令她欲仙欲死般的快活难言。

「哦哦┅我自己来┅噢┅不好了┅我又┅又出来了┅」不用说,我也觉察得出来,我的阳物顶端,现在正有一股热浪,冲激得万分舒适。

「露┅你该被罚九十八次呢!」

「唔唔┅这就要┅快把命送上了┅亲爱的雁┅做做好事┅放我起来┅吧┅」「怎麽可以呢?我还未到那节骨眼啦!」

「为避免启人怀疑,亲爱的,我订了隔壁房间┅」说着,就投入我的怀抱中。

我轻轻地吻她,说道∶「嗯┅久违了,我的爱人!」「我每天都想你,亲爱的┅喷啧┅啧┅」

「你真把我等急了!」

两人饮了两瓶绍兴酒,叫些小菜吃,然後便匆匆赶返旅社。

当我脱去外衣,正准备去淋一下身子时,忽听电话铃响,拿起听筒一听,顿时使我心花怒放了。原来这次洁露先她丈夫三天独来东京,因他临时去马来亚,必须两天後才能赶到东京。因行期三番两次更改,他深怕爱妾等的心急意燥,所以就先叫她一人前来玩赏三天。

「我的天,这多麽好啊!」又说∶「我去接你吧!」「不必惊动别人,反正我带的行李不多,等下叫辆的士去找你好了。」「亲爱的,快来!别让我久等。」

大概是每次掀挺,都能碰触到她的花心之故,现在,满床满褥全都被她的淫水浸遍,而找不到一块乾地了。

淫水越流越多,心火则愈发狂起来。桂子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乳房也上下的抖动。而她湿滑滑地阴户中,水份更多的向外流溢着,子宫口开始的吸吮,阴户内壁嫩肉,也忽而收缩,忽而放松着。

倏然,她一阵急骤地抽搐,两臂拼命把我的颈项抱住。接着,两片火热红唇便一拥而上,吻住了我的嘴,不停吸吮及狂咬破了数处。於是,她逐渐软弱下来,阴户内突被一阵高热侵袭着,滑腻可爱极了。

我虚情假意地把她搂在怀里,以右手握住自己的阳物,用龟头在大阴唇来回磨擦着。当我磨了一阵後,她便混身颤抖起来。这时,她便紧紧地被我吸住,难分难离了。

我的龟头不能长久在外受苦,当她的阴户再度大开时,我便把小腹用力一推,只听「嗤」一声,一根粗长大肉茎便被吞噬了。

「要细、要细!」我只听清了这两个字,当时虽然不懂「要细」的意思,据猜想,大概是「妙极了」。

这一来,我放弃了胀大变硬的肉核,而用手指沿肉核下游,一直探进那个湿滑柔腻的小洞里去。刹那间,手指已插入小洞,逐渐的张大松弛开来,并大量向外排泄着粘性的水份。

小阴唇受了刺激,不停地开合起来,连大阴唇也产生了同样的运动。於是,我把手指往里面伸插进去,一刻不停地一进一出,不时在她热而湿的阴户四壁上搔弄着。

瞬间,奇迹发生了┅

桂子接吻的技术是我永不能忘怀的,她真不愧为受过良好「训练」。她的舌尖很灵活,插进我嘴里不停转播、翻弄,逗弄得我满口都痒趐趐的,尤其舌根底部,则更觉得焦灼而乾燥。

这时,欲火早就油然而生,由心的深处,一直沿血管伸展着,顿时烧遍全身。

於是,我就移动着下部,让阳具去寻他的快活源洞。可是,她却故意扭动着臀胯,藉以逃避我的阳物,不等吮吻、抚摸、挖弄,她是不让人直捣黄龙的。

这是间西洋化的房间,门口有一吊灯,灯光下挂着书有「桂子」的汉文及英文的铜牌。

一进房门,就嗅到一股强烈的紫罗兰的香气。桂子小姐赤裸裸地半仰在有活动床架设置的缎褥上,两臂分垫在发後,看着我带着欢迎的微笑。

她的下体被掩蔽在半透明的花床单的底下,丰满的大腿清晰可见,就连那微微凸起的阴唇也隐约透出,她的乳房轮廓匀和明显。两颗高突的乳头四周,呈现着诱人玫瑰色的圆形晕轮,大眼睛、长睫毛、微翘的上唇,更显得魅力万千。

她说∶当时使她吃惊的,不是母亲咬牙切齿的面孔,而是那中国人的一根足有寸尺多长的阳具!

秋子把未说完的话咽下肚去,便拉我的手,放在她涨满情潮的阴户上,让我给她先来一番挖弄。

我初尝日本女子滋味,怎能轻易放过呢?於是,我用两手在她光滑的肉体抚摸起来,最後,还是她把我犹豫不决的手拖向那凸绷绷、水滑滑地小阴户上,这才停憩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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