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妈呀……顶……顶死我了……啊……痛……唔……唔……你又顶……顶到穴心了……啊……求你轻……轻点……」周平依然速度不减,茜茹的苦苦哀求丝毫不能让他心动。窄小的阴道仍然受到他的狠插猛干,阴道口的淫水不停的流出,流在阴户的四周。强奸似的狠插了数百下,毕竟茜茹是有过插穴经验的少女。疯狂的插穴动作,渐渐的引起她久旷的欲情。
「呀……平……姐…姐又不是不……不给你插……唔……喔……平……你先轻点嘛……大鸡巴的狠干……我实在吃……吃不消……」茜茹忍着痛,已颇会出抽送的滋味,双手紧抱着周平,娇呼着。
周平经过一阵的狠插之后,心中的欲火舒解不少。听到姐姐已渐感舒适的娇呼声,抬头看她美目半闭,嘴角带春的含笑着,那陶醉的浪荡模样实在迷人,他情不自禁的,低下头亲吻着她。
何况他感到龟头被小阴户夹得死紧,柔嫩无比的阴道是如此的诱人,此时阳具已经插入进去,这个机会岂可放过。
他忙丢开姐姐的玉腿,转而抱住了她浑圆肥臀。屁股再用力前挺,拼命的大鸡巴便狠心的尽根插入,正中子宫颈。
「啊……平……你…啊……啊……」
他两腿下蹲,屁股往前一挺,大鸡巴用力的往小穴里面狠插。
「卜滋!」一声的生殖器接触声。
谁知茜茹这小骚货,虽然私生活放荡,曾与几个男同学插过穴,但是她那个肥嫩可口的小阴户还是如此的窄紧。使得周平那根大肉棒的狠插也仅插进个大如鸡蛋头的龟头。
「想不到,妈妈的胴体是如此的美艳,勾人心魄。」周平看得欲念横生,丹田有股热气滚动,胯下的鸡巴,已有了反应。 「骚货!你别用手套弄了,趁着老鬼不在,今晚我们好好的插穴。」「不行!那周平还在家里,你轻声点,我们好好玩一下,
那男子长得浓眉大耳,一身粗壮的肌肉,实在非常魁伟,年龄约在四十几岁。只见那男子坐在床上,斜躺在床头,两只毛茸茸粗健的大腿平伸,两腿根部却挺着根涨大的鸡巴。那条又粗又长的大鸡巴,在别人看来或许会惊讶,但是周平却不会。
事实上,那男子的阳具是异常的粗长,可是却和周平的阳具差不多长,而且周平的鸡巴,更有他独特的长处。那男子的玉茎虽粗长,但是到了顶部龟头时,却缩小了。不像周平的粗长阳具,却有一个鸡蛋般突出的大龟头。
此时,香萍正趴在那男子的两腿间,两手正握着那根涨大的鸡巴套动着。
现在,他有点为父亲打抱不平。
「这个妈妈怎么可以……」连忙放下内衣裤,周平轻身掠过主卧室,回到自己的卧室,迅速的从抽屉里,拿出书房的钥匙,再轻跑到书房。
周平轻慢的打开房门,飞快地进入书房。看到书房和卧室中间的那道隔门,门上有块很大的透明玻璃窗。
他转弯再转弯,正走过爸妈的房间,欲踏入浴室时。忽然,从爸妈的房里,传出男子低沈的声音。
「不对!妈不是说,爸爸到南部出差吗?难道爸爸又回来了?」周平心中想着,「不管它!」他实在懒得理他们的事。
他进入浴室,转身正要关上门时,突然,又响起一阵男子的戏谑声:「哈!骚货……好……好……」听得周平不禁楞住了!
抬起左手,看看手表,此时已四点多了。於是周平就下了床,走到衣橱边,开了拉链,从衣橱里面拿出一套内衣裤,打算去洗个澡。
手中拿着内衣裤,周平打开房门,走出卧室,只觉得整栋房子,静悄稍的没有声音。
「奇怪!妈到那儿去了?」周平心中纳闷了一会儿,便往浴室走去。
「今天下午你要不要出去?今日戏院正上映着好片子,你可以去看看啊!」李香萍反常关心的询问着周平。
周平亦觉得很奇怪,但是他没时间,也没那个心思去考虑,为何妈妈今日要急赶他出来。沈默了一会儿,他突然从椅子站起身,坐到床边,便躺下去,拉起被子蒙住他的头,幽幽的说着:「今天我很累,不想出来,我要好好睡一下。」说完话,周平就不理香萍了。
香萍见状,知道斗不过这个倔强的儿子。於是,她只好落寞的关上门,离周平的卧室。在脸上,上刻浮现一个淫荡的笑容。
周平知道她已春悄难抑了。
於是,他更抢紧摧情的手段,忙将右手滑下,穿过光滑的小腹,毛茸茸的乌黑丛林,向他姐姐迷人的桃源洞口探去。
只觉她的阴户外有着几根软柔柔的阴毛,两片肥饱的阴唇已硬涨着,中间一条深深的肉缝早已骚水泛滥,摸在手上是如此的温温烫烫,湿湿黏黏的。
卧室前面的阳台上,有只瓷质的小花盆。盆中长着鲜绿的新由,已经伸展到六、七公分了。角度尖锐的叶片,忽而在梅雨中润泽,忽而又在初夏的阳光中闪闪生辉,看起来相当赏心悦目。
「小平啊!你在那里啊?」从楼下传来妈妈李香萍的唤呼声。
周平听到妈的呼叫,他却仍然视若无睹,毫不吭声,依然朢着窗外,看着如针线的小雨,不停的落着。
他不但对於茜茹有无尽的肉欲需求,且每次都勇猛过人,每次都弄得茜茹死去活来,讨饶不已。
但是茜茹在毕业后仍然需找份职业,以便学以致用,於是在父亲的人际关系引荐下进入一家私人的贸易公司,由於业务忙碌的关系,使得她不仅在白天要上班,晚间也常加班至深夜才返家。
如此,周平和她碰面的机会就少了。
她最后这阵要命的挣扎,使得周平有种难以形容的快感。大鸡巴好像被阴道紧紧的吸住,花心似张小嘴在龟头上轻咬,轻吸着。周平忍不住一阵快感传遍全身,把鸡巴再用力地抽插几下…「喔……喔……姐……喔……」他的鸡巴一抖一抖的射出了精液。
两人都感到无比的舒服、满足。
从此小弟弟就升格为姐姐的入幕之宾,两人便常常藉着研究功课的藉口,有时在周平的房间,有时在茜茹的香闺,两人?尽性欲之爱。
「哎唷……我的小穴……啊……姐姐全身酥……酥软了……喔……哦……麻麻的……哎呀……水流出来了……唔……哥……你的大鸡巴……真会……插穴……舒服死了……啊……啊……」周平见她的骚水愈流愈多,阴道里更加的湿润温暖。於是,他毫无忌惮的一起一落,鸡巴如入无人之地似的干进她的小穴。
「啊……啊……姐……你的小……浪穴……真美……又紧凑……又湿润……大鸡巴干起来……真舒服……」茜茹已达性欲的高潮颠峰,小嘴轻喘着:「嗯……嗯……真痛快……美死了……再用力……唔……亲哥哥……我爱死你的……大鸡巴……嗯……美死小浪穴了……」周平已到最后关头,鸡巴不停的狂捣着姐姐多汁的小肥穴。茜茹两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身,屁股款款的向上迎凑。阴户里直流着淫水,大龟头一进一出,「滋!滋!」作响。
他们两人尽情的缠绵,鸡巴和阴户密切的摇摆,起落,真是春色无边。丝毫没有什么伦理观念,只有男欢女爱,忘情的作爱交欢。
「嗯……平……姐的小穴好痒……快……快用你的大鸡巴……给我……舒服……快……哼……快……姐……姐要你的特大号阳具……」她浑身酸痒不已,口中随着春心的荡漾,叫喊得很不像话。
但是,这些叫床声,在周平的耳中听起来,却是很大的鼓舞。周平面露出得意之色,气贯丹田,那根涨得发红的鸡巴,更挺着直直的。他双手再次抱起姐姐丰满的屁股,开始直起直落狂抽了起来,每一下都直顶着花心。
茜茹紧紧搂住他的背脊,紧窄的阴道内含着根大鸡巴,配合着他插穴的起落,摇晃着纤腰,大屁股也款款的迎送着。
一手把另一边的乳房抓住,大力按了下去,在白嫩坚挺肉乳上,便是一阵的揉弄,手指更在她的乳头,揉揉捏捏。
茜茹欲念激荡地,胴体不安的挪动一下,表示抗拒,可是却引得周平欲火上涨,嘴里含着乳头吸吮得更起劲,按住乳房的手,揉捏得更用力。
这一按一吸的挑逗,使得茜茹如此风骚性经验又多的女孩,不?荡浪的难耐。
而茜茹也两条粉臂紧缠住他的脖子,热情的反应着,那张艳红的小嘴大张,让弟弟的舌头恣意地在她的口中狂卷。他的两手也分握着姐姐的两只坚挺肥翘的乳房,轻揉的抚捏着。
屁股不再插动,大鸡巴插在水汪汪的小嫩穴里,龟头深抵着花心,便是一阵的旋转,磨擦。
茜茹被他上下的挑逗,情欲再次的高涨。尤其阴片深处的子宫颈,被大龟头转磨得,整个阴道有说不出的搔痒。
只听茜茹大叫一声,双手在周平的胸前捶打了一阵,阴道内的涨痛,使她的屁股想闪躲,但又被他的双手紧按着。
大鸡巴一旦插进去,周平便是一阵的狠插狂送。鲜红的穴肉,被粗大的鸡巴插挤得翻出陷入不已。软绵绵的花心更是被大鸡巴已撞得颤抖不停。
茜茹此时实在是痛苦极了,像初夜的处女,阴道被周平强劲而粗长的特大号鸡巴撑得像快裂开一般。
「啊……痛呀……平…你……轻点……喔……喔……」茜茹的小穴被大阳具一塞,早就痛得全身一震,闭着双眼,皱着秀眉,银牙紧咬轻呼起来。
「平……喔……你的大鸡巴……太……太……啊……啊……」茜茹痛苦的嘶叫声,不但无法引起周平的怜花惜玉,更火上加油的激起他侵略姐姐的兽性。
周平此时理智已失,满脑袋只有恨,恨他的家世恨他的妈妈为何没告诉他,恨姐姐也欺骗他。
突然,周平用手指往肉穴中一插,便在滑嫩的阴户中,扣扣挖挖,旋转不停,逗得阴道壁的嫩肉已收缩,痉挛的反应着。
茜茹心如小鹿乱跳,满面通红,浑身白肉已轻抖着,口中浪叫着:「语……平……别扣了……嗯……哼……姐……姐给你插妹妹……唔……不…不要挖了……小穴痒……痒……哼……」压在柔嫩迷人的胴体上,周平早已意乱悄迷,心神幌荡不已。现在茜茹的浪叫声,使得他更是按耐不住了。
他连忙跳下床,立在床边,两手抓住茜茹的小腿,将那两条浑圆的粉腿,抬得高高的,早已挺硬直翘的大鸡巴便塞到茜茹的水淫淫的阴户口上。
香萍虽然已将近三十余岁,但是姿色却非常的美艳。岁月无情的流逝,没有在她的胴体显出残忍的摧残,相反的,却使香萍的肉体更散发出一股成熟的妇女韵味。她浑身雪白如凝脂般的肌肤,是如此的光滑细致,没有丝毫瑕疪。
虽然生育过,小腹却依然平坦结实,胸前高耸着两只浑圆饱满的大乳房,有如刚出炉的热白馒头,是如此的动人心魂。纤细的柳腰,却有圆鼓鼓肥美的大屁股,白嫩无比。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是那么浑圆平滑,真让男人心神晃荡。
由於床上的狗男女是侧面对着周平。他无法看见母亲,那更美妙,更诱人的女性特有的小嫩穴。
他急忙拿张椅子,搁在隔门的前面,然后轻声的爬上椅子。周平站在椅子上,双手抓住窗框,颈子前伸,看着爸妈的卧室里面。
「果然!他妈的,妈这个贱人……」见到卧室的一切,周平不禁的低骂着。
原来,主卧房的家俱仍然没有任何移动,但是在床却有一对赤条条的狗男女,女的是周平的妈妈李香萍,男的周平却不认识。
他很了解爸爸,他是个生活严谨,不苟言笑的父亲,平日生活起居都是如此的正直,敦厚,绝不可能说出那么下流的话语。
「那么……这男子的声音是谁呢?……难道…」周平想到这里,他的脑子里像受到雷击般的震憾,他实在不敢想像。
早有传闻,母亲红杏出墙,但他没相信。
在周家,这栋房子是三房双套卫浴设备,从周平的卧走出后,转个弯就是姐姐的卧室,而姐姐的卧室隔壁便是书房。书房是周友善专用,与主卧室相通连,仅有道门可自己出入卧室和书房之间,而在主卧室的再转弯处,就是浴室了。
平常,浴室只有茜茹与周平使用,周友善和李香萍的主卧室里,已有一间套房,本身就有浴室,不须与子女同时争用浴室。
周平慢慢的走着,脚踏在柔软的地毯上,走起来有说不出的舒服。
由於心情欠佳,躺在床上的周平,很快的进入梦乡。
不知过了多久……
周平才悠悠的醒过来,他一向在睡觉时,睡的时间很短,而且他很神经质,只要醒过来后,便无法再入睡了。他很气自己有这个毛病,在床上辗转反侧不能入眠后,他就立刻坐起身。
「小平!我叫你,你为什么不回声呢?」香萍已推门而入,看见周平朢着窗外发呆,没回她,使她生气的责备着。
「什么事?」周平心不甘情不愿的回转头,看了站在房门的妈妈一眼,漫不经心的回答一声后,又转回头,依然看着窗外。
对於周平这种态度,再加上原来他就有固执的牛脾气。她不是她亲生母亲,实在无可奈何。只见香萍脸上闪过一个奇怪的表情,她又开口说着:「你爸爸刚打电话回说,他今天临时要去南部出差,两三天才回来。」「那又怎么样?」周平头也不回一下,像与他毫无关联的轻应一声。
自从和姐姐有肌肤之亲后,关於性欲的解决正如吸毒般的,有了很严重的瘾头,久不发泄,则心中就有股欲火,不知如何处理。
「哎!他妈的,又是下雨天!」周平坐在书桌旁,望着窗外的蒙蒙涡雨,不禁地怨着。
今天星期三,学校没有课程,本想出去玩玩,奈何室外正下着丝丝小雨,讨厌的梅雨季,更使得周平非常烦燥。
春天过去后,紧接着就是郁闷的梅雨时期。
此时的周平已经大学三年级了。
由於和姐姐茜茹两人不停的享受插穴之乐,和吸收了少女的宝贵女性荷尔蒙,周平已发育的更加成熟、健壮。
「哎…哎……亲哥哥……嗯……快……浪穴……舒服死了……唔……我快要美上天了……嗯……平…快插穿我……插死小穴……快……」周平听到她的浪声荡叫,不由得欲火更加爆涨。
双手将她的两条粉腿扛在肩上,两手紧按着肥涨无比的乳房,不停的重揉狂捏,吸口气,鸡巴奋力的抽送,狠狠的插在他姐姐的阴道中…茜茹似乎丝毫不感觉到痛,双手抱着他的屁股,用力的往下按。
双腿举得很高不停的乱踢着,丰肥的屁股用力往上迎凑,动作十分激烈,粉脸已呈现出飘飘欲仙的淫挚,口里娇哼着:「啊……平……你的大鸡……大鸡巴……好棒啊……唔……干死小穴了……唔……美……美死了……唔……」「哎呀……妹妹……从没……这么舒服……的滋味……哦……哦……我要死了……我快忍……忍不住……了……」「啊……啊……」茜茹拼命的摇荡着屁股,花心禁不住舒爽,阴精自子宫狂喷而出。
「嗯……嗯……美死了……好……真好……亲哥哥……平……我要叫你哥……喔……你的大鸡巴……使妹……嗯……美极了……唔……」「哎唷……嗯……好哥哥……用力……再用力插……啊……美死我了……哦……好酸啊……嗯……快活死了……」周平感到他的心在狂跳,姐姐的叫床声,使他浑身发热。他抱着她的屁股,双手不停的抚摸,大阳具进出的更快了。
茜茹全身舒畅极了,尤其阴道内有大鸡巴的插抽,更觉无比充实舒服。她秀发散乱,双手紧抱着他,粉脸深埋在枕头里,满脸涨红,银牙紧咬着枕头角,柳腰猛扭,屁股高高的抛送,使得水潺潺的阴户更加的凸出。小穴洞口的骚水就如泉水般,一股股的涌了出来淋浸着周平的大阳具,弄得周平万分的舒服。
周平抽插的更加疯狂,大阳具在阴道内左右狂插,撞来撞去,茜茹的花心,被大龟头磨擦得酥麻入骨。
「唔……哼……嗯……嗯…嗯……」
茜茹只觉浑身酸痒难耐,胸前那对乳房,似麻非麻,似痒非痒,一阵全身酸痒,深入骨子里的酥麻,她享受着这滋味,只陶醉的咬紧牙根,鼻息急喘,任周平玩弄自己美丽的胴体乳房。
「平……语……我……嗯!哼!别……别吸奶……别……唔……姐……姐的妹妹……好痒……痒……哼……」茜茹经过他一阵的挑逗后,已紧紧抱着周平轻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