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狗当作主食好么?”我从冰箱中取出了一支三指粗一指长的香肠,放入烤箱用高火烘烤。
三分钟后,我戴上烤箱手套攥起取出了那支被烤的焦烫的香肠,回身刺入她的肛门里抽拉了一阵。当我将烤肠从她的下体中抽出加入面包中时,我连酱汁都不用在加了,烤肠上也粘满了白薰存在肠里的屎渣。
“最后是奶油浓汤了。”我使她仰面躺在料理台上后用力掰开了她的开双腿,又将三大勺奶油塞填入了她的阴道,而又在她的小腹撒了一盒足有百只的蚂蚁。那些黑乎乎的小东西慢慢聚集成了一小片流动的黑色,覆盖了她的外阴唇,并开始在她裆底的那道经历不多闭合的还算紧密的窄缝中涌进涌出。一两分钟后,她再也难以抑制体内的奇痒,一股淡黄色腥臊的液体便夹携着半融化半稀释的乳白色的冰激淋稠液和星星散散的黑色蚁虫,从阴唇间断续难抑的喷溢流出。
“既然我请你来我的公寓做客,我们刚才又狂欢了一番,我当然有义务要为你准备一份宵夜啦。”我一面向她解释着我请她来我的厨房的目的,一面试图抱起她将她放到料理台上。她却挣扎开我,双手抱肩瘫坐在地板上盯看着我哭泣,我只好猛地一脚踢在她的双腿之间,她痛的蜷缩在地上翻滚。这次,当我在试图将她抱上料理台时,她不再反抗了。
她坐在料理台的边沿上,她那两团肉丘却是倔强的挺耸着,乳峰尖顶两咎淡粉色的乳头同样硬挺着,这可能是残余的迷幻药剂的作用,她的神志已经有些恢复她的身体却还处在亢奋中。
“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不会……我不会说出去的……”趁着我扑在她的怀里吮嘬她的乳头的时候,她抽泣着断断续续的插话,我则是用力的咬了一下她的乳头警告她不要破坏气氛。
我则跪在了她的身后扑压在了她的脊背上,我将阳具向她的肛门中顶塞。可是,顶刺了许久都难以刺入。
就在这时,我扔在床边地上的白薰的手包使我灵机一动。我伸手抓来那个手包将里面的东西悉数倒在了地上,一支唇彩、一瓶小剂量的香水、手机、ipod、一片备用的卫生棉和一小瓶护手霜。那瓶护手霜正是我要找的东西,我拾起那管护手霜全部挤进了她的肛门,又用两根手指顶入她的肛门在里面抠挖搅弄,当她的肛门已经难以合拢时,我顶入了阳具开始了抽拉。她依旧很紧的肛道使我不得不分外用力,这使得实木制的笨重的大床竟也随着我们的动作而吱哑作响。
只抽拉了十几下,我便感觉到自己要高潮了,我便将阳具从她的肛眼中拔出刺入了她的阴户继续抽拉。果然,未出一两分钟,我便将浓精射遗在了她的阴道里。但我却也并不着急抽出阳具,而是就是这样将阳具刺在她的温湿的阴道里,直至最后一滴精虫遗尽。
我不忍心再束手目视白薰遭受着这样折磨,我再次将三只手指顶入了她的阴道开始抽拉,她则随着我手指动作频率发出清晰的叫床声。几十下由慢及快的抽拉,她颈间的经脉开始渐渐浮现,她的五官已扭曲变形,她双手用力地攥成拳头,指甲已经浅浅的刺进了手掌的肉中显出鲜红的血痕。我知道她快要再次高潮了,虽然抽拉的时间也许还不及她平常自慰来的久,但她体内的那些药剂和适才的那些嬉戏已经将她所经受的每一个微小的刺激都放大了百倍。
白薰还是试图用夹紧双腿来阻止她下体间的我的手,但她的这种行为愈来愈像是迎合。她开始像母猪一样随着我抽拉的节奏发出“嗯啊”的声音,哭腔中甚至夹杂了更加清晰的粗口。一两分钟后,我听到她一声粗重的哀号,瘫软在那里停止了一切刚才还十分激烈的扭动,再次四肢抽搐,眼白上翻,嘴角溢淌着口水眼角溢流着泪水。不足三分钟的抽拉,这可能是她最快的一次高潮了,也一定是她又一次久违的淋漓畅快的高潮。
但这一定不是她今夜最刺激快感的一次高潮,因为在她的阴道还在剧烈的收缩时,早已自恃不住的我扑压在了她仰面平躺的身上,将早已勃胀得甚至开始有些疼痛的阳具顶刺进了她的阴户。我感觉到她周身一阵剧烈的痉挛听到她还清晰的骂了一句粗口,这使我更加的兴奋,我删去了前戏,直接开始和她的狂欢。
我缓缓地把自己那条已经开始变软的阴茎从白薰的阴户里抽了出来,带出了大量腥骚的液体。我撕下了我封在白薰嘴上的胶带,她窒息而死的整个面容便都露了出来,浊黄的稠液从她的鼻孔和嘴中已流出来。
完
当她的底裤已经彻底湿透,我猛地起身一脚踢在她的腰间将她踢倒,使她仰面瘫倒在沙发前的地板上。
我掰开了她的嘴,将那条粘着浓精、尿污、爱液、血斑、少许白带、狗的精液甚至褐黄的屎渍的底裤塞进了她的口中,同时又迅速的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
口水在不停的分泌,又不停的在她的嘴里和那些稠精、尿渍、屎渍、阴道分泌物融合混调。而当口腔的空间再也难以容纳那愈聚愈多的口水时,白薰便不得不开始吞咽这些味道奇怪的调酒。很快,呕吐物便涌漾而上,由于她无法吐出,呕吐物便涌进了她的气管、鼻腔,她开始窒息。
我追到客厅里,轻松的便将毫无气力的白薰按倒在了地上。极度的兴奋和气恼纠织在一起的我上前猛然便将硬毛刷顶入了她的阴道,而且故意用刷毛磨刷她的阴道壁膜,她痛得用手指在地上抓挠,地面上的木质地板不多时便布满了深深的抓痕。而这还难以满足我的此时的亢奋,于是,我将毛刷完整的塞没进了她的肛门又蛮力将握紧的拳头完全顶入了她的阴道,她的两片阴唇紧夹着我的手腕,她尖号一声昏死了过去。
我清楚地记得,不知过了多久,当下体撕裂般的剧痛使她惊醒时,白薰看到我站在她的正前方式的那惊愕的表情。那时也许她在本能的认为,是我正在强暴她才造成的她的下体的剧痛,但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她看见的却是我正站在她的面前,而非压在她的身上。
我更加清楚地记得,上身趴倒在我客厅的沙发上瘫跪在那里的白薰,本能的回头去看那个爬压在她的身上的正在肏她的男人,却发现趴在她的脊背上卖力动作的是一只灰白夹杂的一米长的哈士其犬时,她脸上的那片恐惧、那片绝望、那片无助。这个复杂的表情使我冲动难耐。
她的乳头看上去很大,含在口中吃起来时,捏在指间挤起来,更是感觉到它们的粗大、弹性,仿佛正处在哺乳期中一般。
足足吮食了五六分钟,我才吐出白薰的那粒乳头,但紧接着我则又开始在她的一对白嫩的乳房上嘬咬,为的就是留下我的吻痕。于是,当我再次离开她的胸前时,她的一对乳房上已布满暗红色的嘬痕和齿印,甚至几乎已看不见她原本白皙的皮肤。
我仍觉得不能抵消心中的妒火,我便又拿起鱼肠线将白薰的两个乳头系了起来,又从储物盒中取出两段铁丝将白薰的双乳从乳峰的根部箍绑了起来,而后不住的拧紧箍住她的乳房的铁丝,使血液几乎不能流通才止。而不出一两分钟,白薰的两只乳峰便都已惨白的可怖。
白薰开始用尽最后的气力哀求我停止,而兴致正浓的我则是在专心的用一个猩红釉色的瓷碗接盛着她失禁的产物。我猛然撕拽下她一小撮阴毛,以告诫她不要吵闹。
随着奶油浓汤的完成,宵夜便都准备好了,我将白薰扶起使她坐在料理台上,准备喂她吃光我精心准备的爱的食物。可是,她却迟迟不愿张嘴,我便只好将厨房用的长颈点火器顶没入了她的肛门,她要是拒绝品尝或者故意拖延,又或偏食,我便按一下按钮,在她的肛道中点一下火。她便不再推委。
吃上一阵,呕吐一阵,如此反复了二十多分钟白薰才将我做得料理尽数咽下。看着坐在一片散发着异臭的狼藉中瑟瑟发抖的白薰,我瞬时又是莫名的兴奋,便猛地抓住她的手臂将她拽起,一把将她摔倒水池处又将她死死的按趴在那里。我抓起洗碗精将瓶口顶刺入她的阴户,在她的阴道中挤入了大量洗碗精。而就在我扔掉洗碗精的包装瓶伸手去抓取洗刷水池用的带着二十厘米长的柄把的硬毛刷时,白薰却出乎我意料的挣脱了我将我一把推开跌跌撞撞逃出了厨房。
“让我来看看我的冰箱里都有什么,啊,有一根黄瓜。做一个沙拉好么。”我从冰箱中取出一根粗长的黄瓜不待她反应便深深的顶入了她的阴户,疼痛使她顿时躺倒在料理台上难以再有言语。
我帮她翻了一下身趴在了一米高的料理台面上,随后我继续用那根未经洗涤的黄瓜在她的阴道中抽拉。瓜皮上的毛刺磨划着白薰的阴道壁膜,实际上她今夜早已因使用过度而开始不太敏感的阴道猛然遭遇了过激的刺激。当夹杂着剧痛的高潮接踵袭来,白薰又一次的周身抽搐。而那我却又将那条黄瓜深深的捅入她的肛门,而后命令她大分开双腿蹲在料理台上像排便一般排除那条黄瓜。
当我把她用了十几分钟才排出来的粘满屎渍的黄瓜切片入碗,混以蛋黄酱、青芥、稠精搅拌为色拉后。我开始准备白薰的主食。
休息了十几分钟后,当我从高潮后的昏沉之中恢复了过来,我起身抱起了赤条白薰走出了卧室,我抱她来到了我的厨房。
当我将她带进厨房的时候,白薰已经开始有些恢复神智了,我将她按压在洗碗池沿上,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了洗碗池中,用冰凉的水浇她。
当我放开手,白薰顺势滑倒依着料理台瘫坐在地上。她的甚至已基本恢复,因为她的眼中充满了恐惧和迷惑,但是我毫不担心,因为残余的药效和刚才的折磨早已耗尽了她的气力,她没有气力去挣扎和喊叫,她只有抽泣、颤抖和哀求。
一开始她蹬踹在我的腿上,她在我的肩上乱咬,但随着我的动作的持续,她的双腿竟也盘缠在了我的腿上,她竟还主动伸吐出了舌头,我当然识趣的立刻将那娇嗔的舌含入了嘴里。我们的舌再次纠缠在一起,我们再次开始频繁的吞咽下彼此的口水,这使的我们几乎难以呼吸。
三分钟后,她竟然开始故意的咬我的舌,我只好从她的口中收回我的舌并报复的咬住了她丰满的下唇。渐渐的,我也减缓了一直以来快速的抽拉,而是开始放慢速度但加重力量的深刺,几乎每一刺都使尽了我腰上的力气,也几乎都顶到了她阴道底里的宫颈。
又三分钟后,我已有了强烈的想要射精的感觉,但我不想这样便草草结束这轮的狂欢,这太浪费白薰现在的绝好状态。于是,我抽出阳具从她的身上爬起,解开捆绑着她的手腕的粗绳,抓住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拽到了地上,紧接着我又将她按倒在那里,使她上身趴在床上跪在床边。
看着本来面庞娇嫩的白薰先是泪水不止、面色涨红,从鼻中溢出淡黄色的呕吐物,本已有些疲惫的我又开始兴奋难抑,我又扑在了她的身上。
我感觉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阴茎每抽拉一下都开始伴着一丝疼痛,但我却反而加快了速度。白薰的双眼开始向上翻着,渐渐的只剩下了渐渐布满血丝的眼白,额头的一根根筋脉仿佛要爆裂般涨出,双脚绷紧的笔直。
最后的一次剧烈的痉挛掠过了她的全身,她的大腿剧烈抽动起来,脖子向上扬,腰向上顶挺,但这最后的挣扎很快便也停止了。当我发觉白薰身体已经一动也不动了时,我一阵旋昏,前所未有的快感瞬时袭来,浓精射灌在她的阴道。
白薰再次试图挣扎,可她依旧没有一丝气力,瘫软的跪伏在那里,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而我的哈士其犬的抽刺的速度却愈来愈快,终于一股混浊的粘液从白薰的下体溢流出来。
我从白薰的身上将我的3拉拽了下来,将它拉回了它在阳台的窝。
我并没有直接走回她的身边,而是进去卧室取出了白薰的那条轻薄的底裤和一卷胶带。我这会才坐在沙发里,坐在了白薰的身边,我掰开她的一条腿用她的底裤为她擦拭她狼藉的下阴,才她的外阴,擦她的肛眼,探顶进她的阴户擦拭她的阴道。
又等待了五分钟,我才卸下箍栓她的乳房的铁丝,她的乳峰的根部留下一圈鲜红色的伤痕,伤痕四周的皮肤都已磨破。
但这些疼痛反而刺激了她的快感,“干我……插我……”白薰的呻吟中开始有了渐渐清晰的字眼,俨然已经沉沦在燥热和饥渴之中,潜意识中的羞耻和防卫只剩下一层轻薄的焚毁殆尽的纱绢,肉体中的欲求则正象潮涨般汹涌激荡。
于是我拽出了她嘴里的连裤袜和底裤,而随即她便开始不停的暴粗口:“我要死了……肏死我……干死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