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女人应该更疼吧?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宋山雪皱起了眉,抬起臀部的时候阮明决看到自己的阴茎上沾了一丝鲜红,他被吓了一跳,一边想坐起身一边说:“你流血了!”
可还没等他起来,就被宋山雪按在了床上,他呆呆地看着宋山雪,那张不好相处的英俊面容上浮现出了一种说不上来的神情,他咬着牙说:“没事,你多插两下就好了。”
“明决,你真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阮明决被他突如其来的夸奖搞得一头雾水,但没等他问出口,就觉得下身一凉,裤子被宋山雪一把扯了下去。
……其实你可以把我的衣服全部脱下来的,只脱裤子总觉得有点奇怪。
要是现在皇帝敢对宋山雪说这句话,他一定一巴掌扇上去。
那个女人只会折磨宋山雪,她最恨宋山雪是个男孩,所以他的阴茎卵蛋都成了那个女人最喜欢凌虐的部分,有几次还用毛笔捅过他的屁眼,就像她躺在床上被皇帝操一样。
如果继续被那个女人“抚养”,宋山雪觉得自己不是成为太监就是干脆死了,不过很快,在他五岁的时候,女人终于还是被这压抑的后宫磨死了。
这是多插两下就能好的吗?
阮明决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虐待自己的身体,但宋山雪也没给他疑惑的时间,自顾自地摆动腰肢,就着淫液和鲜血的润滑在疼痛中寻找欢愉。
身下的美人因为自己而面如桃花,情欲一浪高过一浪,宋山雪用肠道紧紧夹着阮明决的肉棒,他喜欢被操的感觉,当阮明决高潮射在他身体里时,那种温暖,像是被人宠爱一样。
阮明决在心里小声嘟哝。
宋山雪扶着阮明决的阴茎,也没给自己做扩张,就缓缓坐了下去。
疼,生疼,就像那个女人用毛笔捅他时那么疼。
女人死的时候还是很美,宋山雪站在床边看着她慢慢咽气,一声不吭。
“……宋山雪?宋山雪?”
阮明决疑惑的呼唤声把他不知道飘飞到哪去的思绪扯了回来,宋山雪愣了愣,看着身下的绝世美人,突然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