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蒋浙最好爱他,不爱他爱他的身体也行。
林禾从看到蒋浙第一眼就知道,自己多出来的那个性器官就是要献祭给他的。
他就天天穿色情的情趣衣服在他面前晃,爬到床上对他撅屁股。
给他口,把刚刚软下去不久的肉棒用自己的嘴包裹着,灵活的舌顺着冠状沟滑下。轻吻他的龟头,舔舐他泄殖口沁出的液体,吸个一干二净。还要用带着钩子的眼神看他。
求他用大肉棒给骚骚的小逼止止痒,要被肏的坏掉,脸水都喷不出来。痉挛,抽搐。
梦里那个人的脸,就是蒋浙那张棱角分明的脸。
做那些事情时他眼里有疯狂有欲望,有浓烈炽热的,像一团野火般肆意烧灼的爱。
他又忍不住想这些,越想脸越热。整个人要羞不羞的,感觉像有什么大型野兽在他身边呼吸一样。把整个被子弄得炎热不已。
他时常梦见人压着他的身体,玩弄他稚嫩生涩的下体。
毫不留情的冲刺,开疆拓土。入的深,深到叫他平坦的小腹凸起。求着要顶到子宫里,狠狠发力。连着阴道把子宫颈连带子宫肏成鸡巴套子。
整个人神情恍惚,只能呆愣愣地被男人抓着手去摸摸凸起的肚皮。然后连手也被男人肏到,疯狂的顶弄。
高傲,淡漠。
在窥视他。
这意味着什么。
看他!
勾引他!
要还不上钩就欲擒故纵大骂他是不是不行。
如果,如果蒋浙喜欢他……
他绝对不会忸怩。一定要每天跟他黏黏腻腻,做爱做的事情。
他突然想到,万一蒋浙不喜欢高强度的性生活怎么办。
被男人强大的胯力,粗大的性器操的爽的起飞,翻白眼翻到整个人接近小死。
最后抵着子宫,炽热的精液对着脆弱的,被操的发软发肿的子宫壁发射。浓稠的青白色浊液灌满一整个子宫。
被肏坏的子宫颈根本堵不住东西,只能委委屈屈地包又包不住的让男人的东西缓缓地流出来。整个阴部被精液糊住,糟糕的一塌糊涂。
蒋浙是不是……
!!
他忍不住去想,根据他的想法。无论蒋浙是喜欢他的这个人还是他的身体都能让他亢奋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