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淡烟直直看着她:“既然你觉得我跟她是一体的,那还有你什么事?”
“你想脱身吗?”温寂容问她。
“怎么脱身?”章淡烟反问。
温寂容眼角眉梢俱是笑意:“我只是没想到,你这样的严主,也会有低头舔逼的一天。”为了能刺激到对方内心深处,她故意用了最直白的词。
“我……”章淡烟一时无话,她有精神洁癖,就算收过再鲜美再粉嫩的奴,也根本下不去嘴,何况花绫既是她的命中煞星,又是她最讨厌的铁t,此前在她眼里就是最贱的狗,连给她舔脚都不配的烂货,今天,自己却主动吃了她的贝肉……
温寂容绕有兴致地盯着她逐渐瓦解的表情,感叹道:“人呐,在没人跟你抢的时候,永远不知道珍惜!”
“你是我的……你只能被我吃掉!”她扔下筷子,俯身一口咬住了花绫的贝肉。
“嗯啊啊啊!”
小肉蒂被牙齿挟制,顿时汁水四溢,红红地涨起来,女人的舌头重重滑过,软嫩、鲜甜、柔韧,这口感,比刚捕捞上来的北极贝还鲜。
“主人……”花绫迎合着她,甬道深处的脆弱穴眼,立刻被没有指甲的三根手指重重捣上,娇嫩穴眼几乎被她捅烂,激起深入骨髓的快感,令花绫全身抖如筛糠,顿时转了口风:“妈妈……妈妈操死我了!”
“操!”章淡烟怒得眉梢一挑,指甲凶狠地搔刮着花绫露在外面的肉蒂,一下又一下,内里的三根手指也用力往上勾,势要逼出她的高潮。
花绫大张着嘴,疯狂地摇着头大叫:“饶了我……饶了我啊啊啊!”小腹越绷越紧,肉穴也越插越紧了,小肉蒂被欺负得涨成了红红的大蜜枣,肉唇也像收紧了的口袋,章淡烟瞅准时候,抬手,往她下腹猛地一按。
小穴还处于激烈地收缩中,又有两根纤长的手指,强行挤开肉唇拱了进来,紧接着是第三根,好撑!肉道艰难地包裹着六根来自不同主人的手指,花绫睁开眼睛看向下身,对上温寂容似笑非笑、含着淡淡讽刺的脸色:“怎么,不欢迎我吗?”
“没有……啊啊啊!”花绫话音未落,她们忽然同时搅动起来,仿佛在比试谁能让狗狗更快高潮。
“好涨!不行啊啊啊!”六根女人的手指以不同的频率在穴里抽动,扑哧、扑哧,淫水飞溅,狗狗的泪水、口水也失控地流了出来。
她拿着筷子,在花绫大开的腿间蹲下。
看到拿筷子的是章淡烟,花绫心里莫名失望,一双狗狗眼耷拉下来,她想跟着温寂容,想被温寂容享用。
可她不会掩饰,这失落的眼神被章淡烟接收到,不禁回想起过往,花绫失忆之前,也是只会躲她、怕她、背地里骂她,就算服从,也是因为害怕被她惩罚,奴隶对主人必须的敬畏之心,她从没有过。
“自己就吃起来了,真是不乖!”温寂容“啪”地往她耻丘的嫩肉上扇了一巴掌。
“啊!”肉丘拱起来,仿佛在顺应主人的攻势,热绵绵的贝肉一收一收地吞吃着炸虾,却被女人的嘴抢走,粗糙的面衣蹭地刮过红嫩肉壁,带出一股黏腻的浓汁。
红唇贝齿,衔着湿漉漉的炸虾,贪婪地嚼碎了吞下,炸虾被抢走,小穴委屈巴巴地张着嘴,无声地乞求被主人临幸,女人并起三根手指,沿着滑腻鲜红的肉缝尽根而入。
“你让我们吃什么?”章淡烟没好气地问。
花绫低头一看,鱼生掉了一半,又被自己吃了一半,已经没几片了。
“天妇罗,配清酒会更好吃。”温寂容说着,手持一壶清酒,淋淋沥沥地浇在了花绫的身上。
“阿烟……阿烟主人!”花绫忘情地回答,咽喉忽然被她用力掐住,“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章淡烟凝视着她,阿烟,是花绫失忆之前对她的称呼。
“我慢慢……慢慢想起来的……”花绫一双狗狗眼黑白分明,不似有假。
章淡烟将信将疑,但是花绫能重拾记忆,就意味着她想起了以前犯下的错,那么,自己就可以继续不原谅她,继续惩罚她。
“我让你吃了吗?”温寂容居高临下地向她走来,眼神略带责备。
“妈妈……”花绫一双狗狗眼里重新泛出希望的光,她还是要我的,她没有抛下我!
“臭狗狗!真不听话!”章淡烟端来一盘天妇罗,往她大腿踹了两脚:“张开腿!”
“不会白费的,”女人揽过她的肩头,轻轻抚拍:“我一直在看着你,你所有的痛苦,我都见证了,现在你累了,是时候休息了。”
“老海王!”章淡烟低低骂了一句,虽然知道这又是她一贯的伎俩,却舍不得这送上来的温柔,就让这股春风,再多停留一会吧……她默默伏在她肩头。
“阿嚏!”
花绫生怕她不满意,眼神小心翼翼的,此时的她,已经成了一心只想讨好主人的狗狗,自觉地伸手到下身,掰开自己两瓣鲍肉,露出红嫩嫩的生鲜,半只裹满了热汁的天妇罗暴露于她眼前,轻声道:“请主人……吃掉狗狗……”
狗狗两只小手拉开自己肉瓣,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那鲍肉鲜活、幼嫩、泛着可口的水光,一扇一扇地,其间裹含着流汁炸虾,画面着实肉欲横流。
女体宴以身体作宴,奴隶鲜嫩可口、肥瘦得当的肉体,是献给主人最鲜美的祭礼,包在穴肉里的食物,则是肉中一点欲,是主人们相互争抢的无价之宝,如果说女体是肉畜,那么花绫无疑是第一个作为肉畜的铁t,性征非男非女,体貌雌雄莫辩,可谓天上地下绝无仅有,只有在这里,只有这两个美艳无双、暗潮汹涌的女主人,能享用到这场盛宴。
“不想再做线人,就来我这里吧,”温寂容薄唇一弯,勾起一抹无奈的笑:“你看,兜兜转转,你不还是要回我这里吗?”这语气,像是妈妈在诱哄跑出家门玩得太久的小女孩。
章淡烟脸色一沉,在她走投无路的时候,温寂容曾像收留如今的花绫一样收留了她,也是用温水煮青蛙一样的手段,想让她做自己的m,章淡烟虽然落魄,内心傲骨犹在,不愿意,转而投奔警方做了线人,没想到,现在脱不了身,又要借助市长大人的帮忙,对方薄唇含着笑,仿佛在嘲弄她的无能,此时看来无比刺眼。
“我要是回你这里,我这么多年的辛苦,岂不白费了?!”章淡烟声线微颤。
章淡烟眸中闪过一丝混乱,温寂容这女人像是会读心,看着温和平淡,却好像什么也逃不过她的法眼。
温寂容伸手,捏着埋在狗狗肉穴里的半只天妇罗,“啾”地一下拔出来,滋出不少蜜汁,她放进嘴里,惬意地眯起眼睛:“你们俩一个追一个逃的,不就是一条衔尾蛇吗?”
她一语道破了她们的死局,衔尾蛇,意味着自我吞噬,蛇头需要吃掉尾巴才能生存,而它自己的尾巴又为它带来无限的粮食,这是永恒的死循环,正如章淡烟和花绫,前者需要通过支配、凌虐后者得到满足,后者在被前者伤害的同时,也必须依附着前者才能活下去,花绫中枪后,若不是章淡烟肯救她,她就必死无疑。
还吃什么日料生鲜,吃花绫就够了。
“不要……不要咬我……”咬着她肉蒂的牙齿越来越用力,软肉肿肿的饱涨欲裂,小穴也紧张得一缩一缩,花绫只怕她真的咬下来,两腿收拢,夹住了她的脑袋。
“哈哈哈……”看到如此滑稽的一幕,温寂容咧开嘴,抚掌大笑,这笑声在章淡烟听来无比刺耳,她抬起头,对她怒目而视:“你笑什么?!”
她对奴向来一心一意,不像温寂容,捕了又捕、收了又收,靠着上流的地位,使着中央空调的手段,撒网捉了多少美人鱼,难道,在花绫心里,她还不如温寂容这个老海王?
“啊!”鲜嫩多汁的肉蒂,被硬邦邦的筷子夹住,一扯,痛中夹杂着猛烈的快感,花绫受不了地弓起身子,几片刺身又掉了下来。
“别动!”章淡烟冷声道,一想到花绫要跟着这个老海王离自己而去,她心里的烦躁、不甘、怨恨就交织在一起,暗流汹涌。
“狗狗分得清我们的手指吗?”温寂容居高临下地问。
“妈妈的手指……没有指甲……主人的……有……嗯啊啊啊!”花绫满脸潮红,边喘边回答。
“那,是谁的手指操得好?”章淡烟危险地眯起眼睛,另一只手威胁似的掐上她红肿的小肉蒂。
“啊啊啊!”久违地吃到阿烟的手指,小穴如获至宝,犹如花心被点了一把火,刚插进来,花绫就高潮了。
章淡烟眯了眯眼睛,甬道比第一次被自己插的时候宽了不少,看来,这小淫穴已经彻底沦为女人的掌中之奴了。
“嗯啊!”
如果说章淡烟和花绫是一条自咬自交的衔尾蛇,那么,温寂容的出现,就打破了她们无尽纠缠的死循环,使这条蛇不必再追着自己咬,也能存活下来。
酒水大珠小珠落玉盘似的,均匀洒在花绫的白玉般的胸口,向她小腹流去,一道道色气的水迹,被章淡烟和温寂容争相舔去。
女人的舌,仿佛淬了媚毒的蛇信子,一舔,一卷,将美味的露珠收入口中,“嗯……”花绫自喉间发出闷闷的呻吟,身体被她们从前胸一路往下吞吃,热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小腹上,奴隶肉穴迫不及待地想被主人临幸,兴奋地一张一合,直咬得那炸虾越发往里,深深浅浅地戳弄着敏感点。
“真不老实啊,我还以为你一辈子都要那样了!”脸颊被女人大力揪了两下,留下红红的指甲印,花绫却从她话里听出了几分微妙的高兴。
主人虽然对自己下手狠辣,但她还是不愿失去自己的,只要有妈妈在旁边,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就多了几分占有欲,像是护食的母狼。
“请主人……吃掉狗狗……”花绫讨好地挺起了小胸脯。
“主人……嗯……”
花绫呻吟着,小穴一咬一合地吃下粗糙的天妇罗,敏感点不停地被戳到,源源不断挤出蜜汁,空气中充满了她荷尔蒙的腥臊味。
大腿又被踩了一脚,“你叫的哪个主人?”章淡烟厉声问她。
花绫在地上赤裸裸躺了半天,忍不住又打了个喷嚏,好冷,好想钻到妈妈怀里,抬眼一看,两人竟然抱在一起,看得她目瞪口呆,妈妈居然……把章淡烟收服了?
两人一刚一柔十分和谐,她惊讶之余,心里涌上一阵无言的酸……默默从自己胸口揪了片刺身,原本冷冰冰的刺身吸收了她的体温,吃起来热热的软弹可口。
反正她们也不吃了,花绫心里委屈,狗狗眼黯淡下来,一片又一片送进嘴里。
章淡烟深深地望着这珍馐,视线毫不掩饰地透出浓烈的炽热,温寂容眯着一双丹凤眼,笑道:“你看,她要是真的敬你怕你,根本用不着打她,她就会乖乖献祭了。”她分明是话里有话——你只会打她,她心里其实不怕你,她真正敬畏的主人是我。
章淡烟何尝听不出来?她冷笑一声,正待发作,温寂容却将手里筷子递给了她。
这是在分享,还是在收买人心?章淡烟微微诧异,扫了她一眼,温寂容的笑滴水不漏,叫人无法看透,再看看横陈于眼前的狗狗,她咽了咽口水,没有哪个女主,能拒绝得了这样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