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被吓到了,身体有细微的颤抖,他摇头,鼓起了卑贱的勇气,大声喊“你他妈是变态吗傻逼,你痛快地把我放了,要不然我出去早晚收拾你,别给脸不要”
我忍不住捏他的脸,吸吮他的耳垂,他的脸惨白惨白的,嘴里还在说什么,我不在意。
只是他剧烈地挣扎,让我不开心。
周存的眼睛绑着黑布,简短的头发早已被汗水打湿,双手和双脚都被扣住。
身体因为长期侧躺发麻,所以他会轻轻地蹭,以缓解酸疼。
周存不知道此时的自己是多么迷人,我的呼吸都不自觉地加重,此时此刻我只想疯狂地进入他。
可我,不是为他的脸,我想要他的身体。
我毫不吝啬地将自己炽热的眼神打到他身上,我想他发现了。
因为他的眉头微微皱起来。
说到底,我对周存也只是小使手段,他甚至不需要我大费周章。
我坐在报告厅里,正中央的贵宾座让我不是很满意。
离台前太近,让我很吵。
我只能拿起一边的肌肉放松药剂。
周存细心地发现了身边的环境变化,他试图抬起头,辨别着光向 “你是谁,想干什么,我的同学和家人会报警的,你赶紧放了我,如果你态度好,我会考虑不追究,但你…”
周存的话没说完,被我用手堵住了嘴。
我悄悄凑近他耳边,呵着气,“你这副模样真欠操”
我转头向身边的副校轻松地就问到了这个人的信息。
原来还是个会长,我于是非常满意自己的眼光。
怕爷爷不高兴,我没向任何长辈示意,直接叫人把周存绑到了我自己的别墅。
我不会为不相干的事情浪费一丁点注意力,但父亲执意要我来,作为继承人的宣示。
但当主席台上站了个挺拔如青松一样的身影,瞬间让我又开始庆幸,幸好坐在了这个位置。
周存没有影星一样的夺目风采,他只是清俊,配上侃侃而谈的语言,而足以让台下的怀春少女为之动容。